
写 手 的 沉 默
陈 湘 斐
我虽然没念过多少书,但我读过很多文学刊物及名著,之所以偏爱于文学,在我追梦的心历中,仿佛看完了一场连台大戏,给我留下了一种热闹和寂寞混杂的感觉。我执笔几十年,没有写出具有影响的作品,可是很多知名的作家与编辑却影响着我。致我以:“一叠洁纸书人世,半点黑墨画今生”的欲望,把所有的青春与热血都挥洒在文学的土地上,借文字的钥匙开启人们的心灵,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出色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选择了写作,却无法沉默,我知道沉默有近于自弃,难以开启思维的大脑。在这个花花世界里,因“玩物丧志”的影响,加之生活所迫,被一条的漂泊之绳,系住了写作爱好,迫使我丢下了手中的文笔,寻求生存之路。曾经对文学的追求,那种爱好巳近于压制性灵的碇石,铰残理想的剪子。我的存在却成了躯壳,仿若转入虚无。我明白一个写作者搁笔大久,必会笔下枯窘,心头一无所有。可我这支拙笔一搁下就是数年,而它依存墨香。
我无法放弃对文学的初心,有如泉水潜伏在地底流动,炉火闷在灰里燃烧。我只不过在谋生的艰难中,无法继续没有资薪的笔耕。因为一个草根文学写作者的存在,是走着一条近于常人生活内敛以后所走的僻路。在寂寞和冷落中,去寻找不同别人一样的生存方式。也许很多人都觉得这种生存可笑而落后,其实没什么关系,想想几千年前的庄周,在当时多少人都觉得落后。我想那些善于辩论的策士,长于杀人的将帅,到如今人逝音容犹在。读过《秋水》、《马蹄》之人,仿佛面前还有那个衣着敝旧,神气落拓,面貌平常人的影子。
当我在艰难的生活处境里,放下了手中的败笔时,却依然忘不了写作对于人们的生命意义,以及对社会,对将来产生的重要意义。我想起了几千年来有很多用文字编织梦想的人,在他们手中的笔下,经过了几千年,他们的手依然有力量揪着我们的神经或感情,被他们的文字而屈抑,松弛,绷紧,完全是一只有魔力的手。其实每个人都有同样的一只手,五个指头,尖端缀覆淡红的指甲,关节处有一些微涡和小皱,那背面还萦绕着隐伏在皮肤下青色筋络。然而有些人的手却更有魔力,让人不得不仰天长叹。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把自己的手变成一只魔手,都是在自己的意念之间,也可以变成一只光荣的手,也可以变成一只罪恶的手。
一个人手的魔力,是一颗心走向另一颗心的桥梁,建成这桥梁取材不一,建筑师用金玉木石,艺术家用颜色线条,音乐家却用简单复杂的符号,写作者只能用各种不同的文字。在现实生活中,单纯进取,如同和与一个青年女子共处,相互用沉默和微笑代替语言犹有所不足时,必将以小小活动让两颗心靠近。在这座桥梁上,借此通过的人自然贵贱不一。将军凯旋由此通过,小贩贸易也由此通过,平民百姓照样要通过。在这座桥上,旧时有人用它雕凿大同的石窟,也就有人用它编织普通的芦席。曾见故宫所藏宋人的《雪山图》,《洞天山堂》等等伟大画幅,都是用手做成的。中国的《史记》自然也是写手的杰作。在这座魔手的桥梁上,通过了各种各色的人性,道德也可通过,罪恶从不拒绝。所有的结果都是在一个写手的使用过程。
自古以来,道德和罪恶,使人感到迷惑。每个人的手却无法拒绝罪恶。有时罪恶与道德这两个名词很多人没有去深刻认识,但也有人对这两个名词显得异常关心。我从文字里认识它,在社会上感受它,在生活中接纳它。因它在人类世界处处潜伏,所以呈现着人类上的丑恶善美,认识了道德和罪恶,自然也将深刻认识人生,每个人的欲望和心灵不同,社会就因此复杂的程度不同。
这两个名词在我们个人生活上,窦已等于消灭无多的意义,载入文学艺术历史,推崇“言志”和“载道”,原本艺术就是一个道德需求,假定容许存在的观念,写作者执笔所要的效果,是给自己与他人把握共通的人性达到交流的满足,由满足而感觉愉快,从中得到有所启发,提高创作的信心,达到自己所要的成就,赞美道德至上,用笔墨之锹铲除罪恶。可是有些执笔者,总喜欢制造小谣言,装张为幻,达到自己想要的虚名,这也是不道德的行为。无论怎样,在这个世界上,很多执笔者总借文字去给某种人以满足,更可笑的是还有人当作战略运用,表面看来与道德合情合理。
道德有规范的定义,可它却既随人随事而生变,它即或与罪恶对立,就不可能在事实面前调或混淆。谁都会知道一个牧师对于道德有特殊敏感,为道德的理由,终日手持一本《圣经》,到同夫人勃谿。这勃谿且起源于两人生理上的某种缺限时,对于他最道德的书,他不能不承认求解决问题,倒是一本讨论关于两性心理如何调整的书。一个律师对于道德有它一定的提法,但在事实面前,某些律师在面对道德和金钱时,他依然倾斜,他的言行与手生出了罪恶。在当今社会里,很多简单的案例,却在那些不道德的律师手中的罪恶却无法完整结局。若说道德邻于人类向上的需要,那么道德就是就是人类进步的根本。我知道一个事实,曾有一农民骑电动车和一辆套牌报费车在违章行驰中,发生了车祸,肇事者逃离现场,致伤者抢救无效死亡,因肇事者人脉广,社会关系复杂,交警大队却未追责,死者家属要求执法机关追责,执法者却以一句联系不上肇事者为由,搪塞死者家属,在一年的维权路上,每个执法机关都说联系不上肇事者,如今,科学如此发达,根本不可能联系不上肇事者,这却是执法者手中的权力,还有那罪恶的意念削弱了道德的本能。
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多数人都需要道德的颂扬,事实上他们在这个需要中,希望一个写作家用文字和灵魂给与。大多数伟大的作品,就是因为存在着道德的灵魂,才产生艺术效果。
在当今文学的花海里,大多数作作品庸俗,雷同,无个性,无特性,写作者却又希望它长久存在,以为它因此长久存在,自己的观念就能够在文史上成立。溪面群飞的蜻蜓,总倦于一些小生物的骚扰,当它们独自休息在一片芦叶上,且是准备看一种更有意义的振翅,这休息是蓄势待发的前提。我一生打捞在文字里,异乡漂泊几十年,生活的压力使我保持着沉默,然而如棋的世事,复杂的人类,在我心海里掀起了无数波涛,我还是把自己的亲历写就了《寅斐泪》,把自己的感悟集聚成《半点黑墨画今生》,几十年孤独生活,是一个草根写作者对追梦的写照。如今霜染青丝,我将走出沉默的围城,用这只执笔的手把文字组合道德和灵魂的《圣经》,让更多人去推崇道德,反对罪恶。
在道德和罪恶面前,谁也无法摆脱它们之间的骚扰,即使选择逃遁也无济于事。人与蜻蜓不同,生活复杂,神经发达。有着被各种事物的刺激与反应。在必然的直觉中,自然有助于使人脑子进化,凡事思来想去。大多数人都有向深处走,远处走,高处走的意向。思索是人的权力,也是人其所能生存进步的工具。这世上没有人自愿抛幸这种权利,那是人的自由,正如一个酒徒用剧烈的酒精燃烧自己的血液,也是他的自由,没有人去掌控。
我们每个人都不会放下自己生存的进步工具,去寻找另外一种简单的方式予以生存,尤其是一个写作者,一个企图用手作为桥梁,通过一种理念,希望作品存在,与肉体脱离而不能独立存在的论理,往往逃避了现实,一个写作者不可能对文字自杀,去求生存方式,作品能长久存在全仰赖读者,作品的价值是在于怎样启发每个读者,媚悦是不能产生最佳效果。通俗作品能够在读者间存在的事实正多。在当今科技腾飞之下,文学艺术五花八门,不管是“通俗”也好,“庸俗”也罢,全被搬上了文学台阶,无思索的一唱百和,内容与外形的一致摹仿,不可避免的陷于庸俗。庸俗增不了人气力,也不能益人智慧。写作者是一个疯子,没有人去关注他们的生活状态。然而在文学创作上,希望用自己的灵魂去寻找出路,可是真正一个敢于讽刺现世的作家极少,无论是新闻写手,还是文学写手,他们大都随波逐流见好就收,失去了独立逆风的魄力。
我执笔写作的原因,是想给人们一点精神食粮,用一生的心血疑聚一本现代的《圣经》,那些所谓的天国,欲将事实推翻迷信,对一些畅谈迷信作品的写作者,多有一分解释。我希望每个写作者的作品,都成为推进历史的工具,在牢靠和理想中提升价值。
我认为在写作上,每个写作家都应有一个能客观看世界的脑子,进行写作才不必依靠任何权势存在自我,即使搁下手中的文笔,那纯净的灵魂依然闪亮。人间广泛,万汇难齐,在人世间的各种写手中,很多人站在道德之门外,却又走进罪恶的地狱。普通百姓的笔,只能写下平时生活收付记录,巨富商贾的笔,将记下他拥有多少财富,权倾高官的笔,会改变一个人的仕途通达,执法从政者的笔,它能改写违法者的命运,可我们写作者笔,希望全人类都会懂得道德的美好,把罪恶的门堵死,给那些染有污浊的灵魂得以纯净。
一个真正的写手,通常保持着沉默,在泪与墨迹交织中品味人生。我对文学的爱好,有如万物各适其性,各有所宜。我的沉默不会妨碍任何人的进步,因为我不想做一只麻雀整天叽叽喳喳,只愿自己如雄鹰般偶尔一鸣,做一个实实在在的写手,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2020.11.6.湖南省新宁县
作者简介:
陈湘斐,湖南省新宁县人,汉族,曾用名陈巍巍,笔名寒露,天生偏爱文学,作品散见《历史网》《世界作家园林》《环球文萃》等文学刊物,获全国《现代好诗词》2018——2019跨年评选大赛三等奖,荣登2019年中华文化形象大使、文化使者、文化学者之榜,《文学与艺术》签约作家,《中外华语作家》文学院士,获2019年全国首届“木兰杯”诗词大赛最美诗人奖,作品入选《2018年诗歌年鉴》《中华当代诗典》《中国2019—2020诗歌双年选》,撰写文作百万余字,励志好学,把青春的热血挥洒在文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