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四卷 惠州三州田起义
第165回 三合会出手救桂蝉
群书也生气了,顶道:“男子汉大丈夫,话落到地上砸个坑。你这不是说话不算话出尔反尔吗?”
亚玲也看不下去,说道:“和个无赖没有什么区别。”
吴义耍开了横,对跑堂的说:“把你家的老板叫来?”
不一会儿,老板颠颠地来了,问:“这位大爷有什么事儿?”
吴义对老板说:“再摆上10桌,钱由桂蝉校书出。”
老板只好点头哈腰地说:“不管谁出,只要有人出就好。”
桂蝉大声吼道:“我就出这一桌的钱,别的酒席,谁爱出就出,反正我是不出!”
酒店老板看看吴义,又看看桂蝉,不知道再摆酒席到底该由谁出钱,所以也就干脆来了个装傻卖呆不动弹。
这时候,那些被叫来吃饭的人都不乐意了,七嘴八舌地喊道:“饿了,该吃饭了。”“叫我们来,还没人拿钱,这算怎么回事?”“要是早知道这个,我就不来了!”
刘雅内却混在吃饭的人里头不嫌事小,帮腔道:“这钱该由桂蝉出,他两腿一劈拉就是钱,哪里在乎这点儿小钱啊!”
吴义的那些狐朋狗友也跟着起哄:“平常都是我们出钱养活她们。这会儿好不容易逮住一回儿,也该出出血了!”
眼看着群书、银凤、桂蝉、亚玲处在势单力薄,孤立无援的境地,羊与狼的博弈只能到此惨败结束了。可就在这时候,突然从大门口几步跨进来一个大汉,他几步就走到了桂蝉身边,对大家大声吼道:“众位,众位,不管是朋友也好,不是朋友也好,且听我说一句如何?”
本来有些人来是为了混吃混喝,有些人来是为了凑凑热闹,有些人来是被朋友的朋友叫来的,很多人也弄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下子为了吃饭吵了起来,半路上又杀出个程咬金,很多人感到好奇,也就伸着脖子瞪着眼睛要听个究竟。
此人正是化了装的王达延,其实为了救西品,三合会早在红金楼里派了眼线,那里发生的一些事儿,这边早就知道了个一清二楚。当时王达延在门外再也听不下去了,他那个火爆脾气,哪里能承受得了,立刻冲过来就要打抱不平。
王达延对众人说:“谁家没有姐妹,谁家没有儿女,这些小女子混在花界实在不容易。这位吴义老爷,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三番两次地欺负这位桂蝉校书,这算什么本事?本来桂蝉请了一桌,就够委屈的了,你还领了这么些人来,又让桂蝉再请上10桌。这算什么,这就叫仗势欺人!这就叫蛮不讲理!今天这个事儿,我就管定了,你有本事就朝着我来啊?”
这下子,不知道缘由的都听明白了,七嘴八舌地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没有钱就别摆阔气,这算是什么事啊!”
可是吴义的那些死党也帮腔道:“谁的裤裆破了,把你露了出来。”“你算哪山的猴啊!”“想挨揍是不是。”刘雅内看着王达延觉得有些面熟,问:“我怎么看着你像个革命党呢?”
吴义更是不服气,骂道:“你是桂蝉的相好是不是?这个千人压万人操的东西,你居然还敢要这个破货是不是?好呀,不怕戴绿帽子就让给你了!”
王达延更是不怕这个泼皮无赖,对他更是破口大骂道:“看你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想必一定是人渣中的极品,禽兽中的禽兽。看看啊,你这小脸瘦得,都没个猪样啦!现在把你丢到厕所里,厕所都能吐了,把你扔进黑洞里,黑洞也能自我爆炸了!
“快过节了,送你一副对联。上联:树不要皮,必死无敌。下联: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横批:人之贱无敌。一巴掌把你打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你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后天属核桃的,欠捶!”
吴义被痛骂了一顿,知道骂不过他,当时是火冒三丈,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仗着人多势众,更碍于脸面,他对王达延大声地吼道:“好啊,你不是好管闲事吗?不是打抱不平吗?今天就叫你尝一尝我的厉害!”说着,上来就对着王达延一记老拳。
那王达延是干什么的?原是战场上拼杀出来的一名勇士,什么阵势没见过,什么敌手没碰过。他连动也没有动,待吴义扑过来,抓住吴义的手脖子,顺着他的劲儿,往后一拉,再往前一带,推了出去。
吴义腿上没根,踉跄几步,转了几个圈,一头撞在了饭桌上,满头满脸的菜汤子,一下子成了花花脸了。
那吴义抹了一把满脸的菜汤,老羞成怒,顺手抓起来一盘菜,朝着王达延就砸过来。王达延头一歪,这下子祸更惹大了,菜盘子砸到了一个吴义的狗友头上,顿时鲜血直流,惨不忍睹。吴义大吼一声:“弟兄们,此时不动手,还待何时?”
他的狐朋狗友一听,顿时一阵狗叫,一齐扑过来。还没扑到王达延身上,李斯、张散上来,对着那些酒囊饭袋们一阵老拳,直打得他们哭爹叫娘,狼嚎一片。邢天贵在后面收拾战场,哪个不服的,再给他一下子,顿时,连喊也不敢喊了。
王达延两步抄到了吴义的跟前,对他吼道:“服不服!”
“不服!”吴义吼道。
“呱!呱!”左右开弓,两个耳光就扇到了吴义的脸上,顿时10个手指头印就出来了。“服不服?”王达延继续吼道。
“站着尿泡——不服你。”吴义还是不服气。
“真是煮熟的鸭子——嘴硬。”“呱呱呱呱”四个耳光又扇到了吴义的脸上,吴义的脸上顿时就肿了起来。
“服不服?”王达延吼道。
吴义一看,再不服软,真就破了大相了,“服了,服了,爷爷请手下留情。孙子我真服了。”
“那好,给你留个纪念!”说着,又是六个耳光扇到了吴义的脸上。
“哎哟,我那爷爷哟,你也忒狠了吧!”
“狠,这还算狠,比起你来还差点儿。要是在战场上,早叫你五马分尸了。”王达延打得性起,一下子把吴义踹倒在地,看着他那个小蛋蛋别扭,照准了那个地方狠狠地又是一脚。
这一下踹个正着,就和一个鸡蛋一样,一个子蛋黄就出来了。“哎哟!我的妈呀!我那宝贝根子哟……”吴义一下子就疼昏了过去。
“这下子好了,它再也不找事了。”王达延解气地骂了一句。
这一肚子的气出来了,王达延也不敢再耽误下去,怕官军来了惹起麻烦,一只手抓着桂蝉的小手,一边呼喊着众弟兄:“咱走!”桂蝉也就依偎在王达延的身上,被王达延连搂带拉地拥着她往门外走去。
王达延问她:“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是回红金楼,还是跟着我走?”
桂蝉也算明白,到了这时候,再不明白就是傻瓜了,只得说:“你以为红金楼还能回得去吗?惹了这么大个事儿。当然是跟着你走!”
王达延说:“你可要考虑好,跟着我可要吃苦受累,可不比你在红金楼里享福!”
桂蝉却不这么认为,下定决心说:“跟着你在外面受苦,那也比成天在红金楼里担惊受怕强!那是个什么地方?一会儿是花天酒地,一会儿是万丈深渊。”
王达延继续钉死这个事儿:“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凡走出这一步,就再也甭想回去了?”
桂蝉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心:“我已经很知足了。跟着你这样的人,这是我一辈子的福分。”
王达延把桂蝉领回了机关,桂蝉一见公韧和唐青盈也在这里,十分高兴,对公韧说:“原来你俩也住在这里呀!挺好,挺干净利索的。和你们这些人住在一起,我心里也干净。”
公韧却对王达延皱起了眉头,意思是怎么把桂蝉领到这里来了。桂蝉一看这几个人有事要谈,也知趣地说:“小青盈啊,走,跟着姐姐到一边干点儿活去,我们到厨房里去烧水。”说着,和唐青盈一块儿到一边躲着去了。
王达延就把这个事儿说了一遍。公韧叹了一口气说:“干什么事儿都得有个计划,这个事儿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如今,打草惊了蛇,不知道西品还好救不好救?”
王达延摸了摸脑袋说:“你看我,一着急,把西品的事儿忘了。你说应该怎么办?要不,让桂蝉先回去。”
公韧摇了摇头:“事到如今,桂蝉是回不去了,吴义那个小子不会放过桂蝉的。咱们要密切监视红金楼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立即采取行动。”
王达延说了声:“是,”立刻安排去了。
再说,吴义吃了个大亏,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泄,又想发泄到银凤身上。他身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绷带,又跑到了红金楼银凤的屋里,嘴里嘟囔着:“这个桂蝉,可害苦我了,既伤了我的小兄弟还丢了人。真是的,看我逮住她,非活剥了她的皮不行!”
说着说着,一下子就歪倒在银凤的床上,死皮赖脸地搂起了银凤。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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