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 山
北国人
山路弯弯。独自漫步时,一片枯黄的树叶儿轻轻地飘落在路旁的碎石上,悄无声息。我知道,藏区是,故乡更是。
湛蓝高远的苍穹下,蜿蜒起伏的远山,不知已历了多少次寒风冷雨的吹打,几座高耸的青峰也早早地顶起了一头白雪,直逼蓝天,自信、傲然,终是一种大无畏的豪气,不是么?!沟壑累累的山腰上生命黄昏的各种树叶儿正以最后的努力将一度上下求索的生命化作世间金黄的风流,点缀并装饰着曾于西风烈日中患难与共的峰峦山石,谁说落叶无情呢?

一条清澈的溪流,自峰山高深处快捷地嘻跑下来,好像它不知冷雨寒风何物似的,依然畅吟着“清泉石上流”,欢快着它童心的今生。不远处,几头在草地上懒懒吃着草儿的牦牛,在高原牧人的吆喝声中,颇识趣地都到溪边,慢慢地饮上几口清冷的溪水,且不时悠悠地甩几下蓬松黑长的大尾巴,以为,到底很诗意的存活了。突然,“呀――呀――”地传来一阵山鸦的哀鸣,更增添了几分聒噪的静寂与清冷。欣赏不了,还是离开的好罢。
回转身来,又到了刚才那片枯叶栖落的地方。不知怎的,我忽的念及“叶落归根”的事来了。为了实现家母“一定要为国家输送一个人才”的梦想、执意向孔繁森同志学习而自孔府门前远嫁藏区的北国,既以国为家,于我,也谈得上“叶落归根”的事么?

20,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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