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扶桑花
文/良辰美景
上个刘海庄集,我和主任经理杨,渠道经理赵,从集上带回一棵扶桑花来。
扶桑花,叶子如桑,很标准的绿色,花朵大而无香,很标准的红色,红绿相配,说他俗气,他自己都不会反驳。
回到家,换了一个大点的花盆培养了几天,苗缓的不错,叶子没见枯萎,只是原先开的几朵红红的花凋谢了。
昨夜下了一夜雨,早上起来去看我的扶桑花,雨后的叶子格外清新,抢人眼的是绽放出两朵鲜红的,美丽的,硕大的花来。看着这湛绿的叶,鲜红的花,我脑子里忽然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来,那就是:我要忘掉工作上,生活中的一切不快,忘掉一切烦恼和忧愁,忘掉一切的乌烟瘴气。我只要记得这棵红花绿叶的扶桑。

联通混改,几家欢喜几家愁,有的人“得意猫儿欢如虎”,有的人“败翔的凤凰不如鸡”,更有那“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至于我自己,既不是“得意的猫儿”,也不是什么凤凰,我只是在自己干了近三十年的岗位上大踏步,自己年轻的时候没有成为“凤凰”,如今到了不招人待见的年龄,就别多想了,门都没的。
那段时间,工作忙而杂乱,烦琐和困难,好多同事都沉陷其中,染上相同的毛病,每个人都脸色暗沉,心情低落,仿佛头发丝都垂头丧气,要褪去黑色素,却又不愿完全变白,于是都灰头土脸。聊以慰藉的是我和同事们关系不错,上司待我也不薄,只是在逼着羊去吃草的政策——全员营销的光辉思想指引下,常有些不愉快和可恼的事情发生。
我就像一条污水里的鱼,而且这污水还连着一条更肮脏,更阴暗的下水道,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冲进下水道里。可是,每天还得打起精神去上班,因为那里除了摧残,还有我的工资。如果只有前者,那真是悲惨的奴隶社会,如果只有后者,却也不能够进入“土豆炖牛肉”的共产主义,勉强温饱而已。
从我家到单位,骑电车也就30分钟的路,要穿过锁家寨,柳树寨,两个村庄,剩下的就是长长的公路,那段时间,就是骑车走过,公路上的树木,线杆,路上的行人,车辆,就是村里的楼房,无一不是灰蒙蒙的灰色,让人无聊的要死。即便如此,我也不想辞职,也没有解决工作上难题的能力。其实,我们每天不放弃工作,就是在一步步解决那些难题。
现在回头看看,感觉自己也不简单,在这样无聊的环境下,居然熬过了二十八年,快三十年了,为自己点赞!

今早看到这清新的,鲜红的扶桑花,心头为之一振,她的花俗气又怎样?那么鲜,那么红,看上去那么耀眼,那么醒目,跟人类制造的压抑与不快相比,她在自己的空间里,接受阳光照耀,清风吹拂,现在说她是美丽的扶桑花,她自己也不会反驳!
我竟然想到了一个最幼稚,最容易的办法,就是轻轻甩一甩头,忘掉烦恼忘掉忧。
轻轻甩甩头,把污浊的感受都甩掉,我只记得那鲜红的扶桑花!
轻轻甩甩头,心中一片豁然,我只记得那美丽的扶桑花!
轻轻甩甩头,把压抑烦躁都甩掉,我只记得那清新的扶桑花!
我只记得这鲜红的,美丽的,清新的扶桑花,不再去在乎那些虽然冗杂,但好歹条理清晰的工作间,夹杂的丝丝缕缕的,犹如破布条一般的杂乱,犹如重度雾霾的氛围,犹如污水一般的情绪。
我只记得那清新无畏的扶桑花!
湛绿的叶,鲜红的花!

作者简介
梁立新,石家庄藁城人,文学爱好者,联通公司职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