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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老干体"了无新意的酸诗
尹玉峰
什么叫“老干部体”呢?就是说,诗的内容全是套话,了无新意。广东惠州学院中文系教授,大学语文教研室主任杨子怡先生说:所谓“老干体”,起初多指仕途或企事业单位退休官员们所写的古典诗词,后来特指一种形式上略具“古风”,但内容如报告般套话连篇、思想陈腐、流于口号、歌功颂德甚至是充斥谄言谀辞的“古诗”。所以也称“官僚体”,甚或是“哈巴体”。
写"老干体"的作者并不一定是老干部,互联网众创平台上的老中青舞文弄墨者,“老干体”的生产大户比比皆是。他们观点陈腐、套话连篇、歌功拍马、口水满屏。已被鄙薄成“诗坛广场舞大妈大叔”,甚至是“扑天蝗虫”。
但是“老干体"的存在,也与老干部有关系。媒体曝光的湖南某局有位老干部,一身旧军装穿了七八年,外出时喜欢背个现在的“新新人类”视为“古董”的军用水壶,朴素得像个地道的农民。当时他最喜欢表白的就是自己如何如何“清廉”,其座右铭是:“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西东”。
更滑稽的是,他被“双规”的前一天,作廉政报告时,听到外面有警车的鸣声,“老干体"诗情随之而发,抛开讲话稿,顺口吟道:“警车叫,心不跳;活到老,天天笑”。谁料第二天,他就被纪委的人带走了。不久又被纪委已交给检察院,再过了半年,他被以贪污受贿罪名被判刑16年。
实则,现在被抓了,彻底卸了妆,也是好事。如果三年五载的还不“卸妆”,警车鸣声常响,哪有那些连蒙带唬的“老干体"顺口溜可编的,非吓出病来不可。一个人终日生活在惶恐之中,时间久了,不得绝症也得忧郁,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搞不好就溶化在蓝天里了。
中国是诗的国度,过去有“诗鬼”李贺、“诗杰”王勃、“诗佛”王维、“诗狂”贺知章、“诗魔”白居易。而现在的“老干体",却光荣地写出了鬼诗:
1. 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
一位废墟中的地震遇难者,冥冥之中感知了地震之后地面上发生的一切,遂发出如是感慨——
天灾难避死何诉,
主席唤,总理呼,
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
十三亿人共一哭,
纵做鬼,也幸福。
银鹰战车救雏犊,
左军叔,右警姑,
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
只盼坟前有屏幕,
看奥运,同欢呼。
2. 钗头凤·川之吟
山青秀,水碧透,
峰塌须臾河毁骤。
城飞歌,乡飘乐,
楼崩灵折,村消屯破。
祸。祸。祸。
国殇忧,八方吼,
令发京城动九州。
红旗烁,军歌越,
救川举国,不弃一个。
魄!魄!魄!
(原载《齐鲁晚报》A26版“青未了”副刊。作者系山东作协副主席、《山东文学》主编。)
面对死难的同胞,不去深切的哀悼和缅怀,而却拟第一人称写出:“纵做鬼,也幸福"。"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同欢呼"。这是诗吗?连人话还没有说好呢!
山东省作协会员李钟琴在博客中批判这两首词内容令人作呕,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博客中写道,XXX煞有介事地冠上词牌,却不合词律,韵脚平仄混押不说,什么“峰塌须臾河毁骤”、“红旗烁,军歌越”,文理不通。
最后李钟琴表示,我感到脸红的是,我是山东省作协会员。而这个代表鬼写颂词的XXX,竟是山东省作协副主席!在这种不学无术的人领导之下,与这种恬不知耻的人为伍,真是耻辱!我宣布自即日起退出山东省作协!
看来,“老干体”这类创作,是在扭断古典诗词的宗风,令雅文化退化为最庸俗的什物,着实让人鄙视。玉峰认为,真正的诗人,应该内圣生得端瑞气,藏珠蕴玉,霞掠水云间。前世笺函香落粉,情动纤柳凝烟。似水柔情,丹心肝胆,天地共婵娟。月明星灿,水湄之上行船。犹如屈原那一般,用诗词遗留下一个文化的节日——
他 “翩若惊鸿,纵身一跃,告辞荆楚盘桓。江水里,初淘糯米,艾叶心酸。多少伤心无奈,难拯救、故国家园。汨罗水,也深或浅,谁给伸冤?长恨短歌追忆,端午后,几千年载惆然。论当下,文人胃腹,填满鸡肝。油腻腥臊酸腐,抄段子,过海瞒天。有人唤、谁展一纸香笺?"(尹玉峰凤凰台上忆吹箫 • 香笺)
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男人如果选择了一个不适合自己的行业,那么以后的路寸步难行,女人如果选择了一个对自己不好的男人,那么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在不能人尽其才的当下,许多行业还真不是男人自己做主选择的,比如:大学生摆地摊、送外卖,绝不是他自己愿意从事的职业。这里面有更多的不甘和无奈,在此,我不赘言。
一种是有着对生活跌宕起伏不服输的勇气,有着在生活窘境迫压下激发灵感的悲壮,比如:写下千古名篇的杜甫。所谓“工夫在诗外",是指诗人对人生冷暖的感悟与阅历;学写诗,不能就诗学诗,而应把工夫下在掌握渊博的知识,参加社会实践上。
“工夫在诗外”,是宋朝大诗人陆游在他逝世的前一年,给他的一个儿子传授写诗的经验时写的一首诗中的一句。诗的大意说:初做诗时,只知道在辞藻、技巧、形式上下工夫,到中年才领悟到这种做法不对,诗应该注重内容、意境,应该反映人民的要求和喜怒哀乐。陆游与唐婉的爱情千古绝唱犹闻在耳,他被迫与爱妻唐婉离异,继则为投降派排挤,抗金报国无门,栽下苦槠树,以寄托自己的“苦志”。陆游在另一首诗中又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强调“躬行”,到生活中广泛涉猎,开阔眼界。
写诗的男人应该很洁净,尊重妇女,善待妻子,不受世俗干扰;对待美好事物,最是痴情;读书万卷、谴纶流香、词藻华丽,齐绽文人情怀;而他自己,青灯走笔在多少个阴天、黄昏、黑夜……然而在难以产生唐诗、宋词经典的互联网时代,一个女性脑瘫可以成为诗人,于是男性诗人去学脑瘫不学诗,热衷于歪歪扭扭梦游半个中国求做爱;网络上充满了性骚扰,油腻腻、脏兮兮、酸腐腐、急促促、色迷迷……益令兰舟催发的桨橹,淹没在千里烟波楚江里孤愤无耐。
文学从来是把米酿成酒,而不是把米煮成饭便招摇;更何况一些人连米都不淘,煮成夹生饭便雀跃欢腾,又有多么恶心。说到底,这些男人不适合写诗。他们不但不适合写诗,还是女人所感叹的“嫁错的郎"。他们失去了对自己妻子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自私、自恋、花心,毫无责任心。女人嫁了这样的男人,岂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吗?
都说女人心细,会照顾人,女人虽然会对男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也是因为她爱这个男人爱到骨子里了,希望把所有自己心里觉得好的东西都付出给这个男人。但是女人也是同样需要关心和爱护啊。如果嫁了这种附庸风雅、术业无专攻、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自私、索取、不负责任、玩弄别人感情的男人,的确是女人的不幸,痛心疾首,抑郁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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