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柳城先生的《电影三字经》已被授予国家哲学和社会科学基金项目与广电总局哲学和社会科学基金项目。他早在1987年全国电影创作会议上提出的:”电影创作应该坚持思想性、艺术性和观赏性统一的三性统一论”先在全国电影会议上被列为中国电影创作指导思想,而后第九和第十次全国文代会成为江泽民同志和胡锦涛同志文艺方针,习近平总书记在对文化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中再次强调三性统一的方针,引导文艺创作走进新时代。

十五
1. 一片冰心在玉壶
梁晓声 *
柳城感动了我。在人心浮躁又倦怠的当下,感动别人已经接近着是妄说,而被别人所感动接近着是童话。但,柳城确乎感动了我。我喜欢这美好的童话。他也感动了另外的许多人,足见,我们的心永远是需要感动的。人心不仅是一个脏器,还是一个容器。
当我们确信人心里盛着一份不泯的真诚的时候,它就不只叫心,还叫心灵了。 柳城用心灵体现了他对中国电影事业的真诚。我觉得,电影之于他,几乎便是一种文化宗教;他的《电影三字经》,在我看来,意味着一个中国人对自己民族电影事业的信徒式的祈祷。 屈指算来,我认识柳城业已三十年。凡三十年来,有一半左右的时间,柳城是电影之“场”的“场”中央之人。电影之“场”,既是文艺之场,又实乃名利之场。倘举这世界上能够令人以 最快速的方式最大化地获得名利的事情,电影肯定居前二三。然而电影并没给柳城带来什么名 利。获奖证书与奖杯一向与他无缘,对此人们从未听他说起过,他始终是中国新时期电影的伴 嫁娘。
柳城对于我们中国的电影热爱得那么纯粹,那么无怨无悔。我每当面将他戏比作一条鱼, 说他身上即使剥落了一片鳞,那么其正面必定依稀可见“电影”二字,而背面可见又将肯定是 “中国”二字。
记得有次在窄小的餐桌上,柳城对我说:“在中国电影面临商业化、娱乐化空前挑战的今天,电影频道或可是一块绿洲。我们那里,仍愿为有志于电影的人提供实践机会。但绝不能因为电视电影是低成本电影就降低要求标准。如果那样,电影频道也终将对不起’电影’二字了。”
举座肃然。拍电视电影的人多是热爱电影但经验不足的青年,他们将电影频道作为实现电影梦的摇篮。我想,柳城写《电影三字经》之初衷,正是因为关爱那样一群青年孜孜以求的热忱而萌生的。他一如既往无怨无悔地充当中国电影新人的伴嫁娘。他的《电影三字经》,是老蚕的丝,是泪烛的光,是电影纤夫的号子,是银幕守望者的诗唱,更是他的写实主义的工笔风格的自画像——一位以圣徒之心皈依了“电影宗教”的教士,在以肺腑之言布播“电影教义”。我们可以说是无话不谈,但我从未听他说过他的“官”事如何,只要一开口,就是艺术,就是电影,非常纯粹。
于是我仿佛便同时听到了他那熟悉的声音:能执否? 他又那么纯真地笑了。 于是,柳城的默默之声显示出了一种稀缺的圣洁性。 于是,我总觉得他是那么年轻。 所以我要记下我心之感动。
* 著名作家,代表作有《今夜有暴风雪》《雪城》《年轮》等,《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父亲》《今夜有 暴风雪》获全国优秀小说奖
2. 文质之思——读柳城《电影三字经》
陈晓明 *
我与柳城先生并不相识,朋友寄来柳城先生的《电影三字经》,读来颇为新奇。固然这是在 借用传统的《三字经》的形式,柳城先生用于表达创作电影的经验体会,但也确是独家创意。
“文质彬彬”本来说的是做人,后来更多被运用于写诗作文评判之辞。柳城先生的《电影三 字经》,通俗易懂、朗朗上口,亦可说是文质相当,雅俗共赏。柳城先生是中国电影界的名人, 他极为丰富的生活经历和五十多年的电影职业生涯本身就是一部活的“近现代电影史”,而这部 仅仅 900 字的《电影三字经》则把电影从命名的思考到具体的剧本、导演、剪辑、表演、拍摄、 美术、音乐甚至化妆、服装和道具统统囊括其中,细致地表达了自己对这些问题的经验、理解 和思考,真可谓“电影通识指南”,而行文中还穿插着对业内如剧本未完先开拍、盲目赶进度、 制作粗陋等乱象的批评,更有对电影艺术自身责任与精神传承的殷殷期盼,作者热爱电影的拳拳之心可见一斑。
整部《电影三字经》充满柳城先生的经验之谈与前辈的文质之思,更在字里行间透露出浓厚的中国传统文化的气息与寄托。比如第八小节的“文之道 人之道 艺之道 神之道”一句,即 充分体现出柳城先生的艺术涵养。老子有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作为中华民 族独有的哲学思想,“道”之内涵极其深广。大道至简,在讲述了电影的诸多细节与具体操作问 题后,柳城先生这句“文之道 人之道 艺之道 神之道”确值得人们深思。
电影作为最受大众欢迎的艺术形式,是一门可以容纳多种艺术的现代科技与艺术的综合体, 但也正是因为电影本身特有的艺术性与大众性,使得它的发展比其他艺术形式多出太多太多的 枝蔓。作为有执着的具有艺术追求的电影艺术家,柳城先生告诉我们,不管是“载道”的工具 艺术还是高雅艺术本身,电影都有其自身的发展规律与本质特征,有属于电影自己的“道”,即 “天道、人道、艺道”。柳城先生并不想在此教我们如何去拍一部好电影,也不是填鸭式地告诉 我们电影是什么,而只是想让我们分享他的经验与知识,只是想在中国电影市场动则票房过亿, 屡屡刷出新记录的烈火烹油的景象中呼吁回归电影本质,回归艺术本质,回归电影艺术家的本 职。“天道、人道、艺道”皆达成便也可至“神道”,这不只是当今电影市场的呼唤,更是电影艺术本身永恒的追求。说到底,《电影三字经》从头至尾讲的就是电影的人道与艺道。电影艺术 从“文”上讲或许是“文之法,天之法,艺之法,无定法”,但其“质”却是实打实的,是一以 贯之的,“文质”本质上是人之质,只有人道至诚至信,才能抵达艺术之至上境界,才有电影艺术可持续发展的长久之计。
《电影三字经》虽然未必是电影的口诀秘籍,但不妨读作电影人的从业指南。幸甚至哉,歌 以咏志!
* 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大学中文系主任
3、诗境:天上有个太阳,水中有个月亮
借那一晚明月,迎向朔风
卷雪;隔窗一望,便看见
美丽少女的弯弯眉毛
忧郁地挂在雪墙中央
有位美少年呼出哨响
寻着那忧伤而美妙的哨响
愿景,映透他红润的脸庞
把天上的冷月亮呼暖呼圆
圆成了家乡父老光灿灿的心房
红萝卜的胳膊、白萝卜的腿儿
把米煮熟饭,又把米酿成酒浆
在那饮烟袅袅的醉思里临窗
吆喝黄昏的心音,丝丝缕缕
飘荡出天边飞舞的红绸缎,那片
林海中树与树的歌唱,深情辽远
雪地上燃烧的爱情,雪白脸红,带
给相亲相爱的人们一篷热炽的火焰
映衬着无际夜空中的点点繁星
有如爱人的温柔妩媚动人心弦
定神凝眸时,爱情的核当量中无数细小
的颗粒正在汇聚,轰的一声,光芒四射
灿灿闪烁着清纯、关怀、思恋、真爱
感动与尊敬,纯洁的心灵,透明光鲜
共与地球旋转!雪霁。大东北与天空
同样颜色!松干拔起的力量从容不迫
——尹玉峰现代诗:雪地上燃烧的爱情

4. 尹玉峰读感
梁晓声不仅仅是著名作家,还是影视界的著名编剧,与柳城先生相识三十年。“凡三十年来,有一半左右的时间,柳城是电影之“场”的“场”中央之人"。梁晓声说:"在人心浮躁又倦怠的当下,感动别人已经接近着是妄说,而被别人所感动接近着是童话。但,柳城确乎感动了我。我喜欢这美好的童话。他也感动了另外的许多人,足见,我们的心永远是需要感动的。人心不仅是一个脏器,还是一个容器。"
“当我们确信人心里盛着一份不泯的真诚的时候,它就不只叫心,还叫心灵了。 柳城用心灵体现了他对中国电影事业的真诚。我觉得,电影之于他,几乎便是一种文化宗教;他的《电影三字经》,在我看来,意味着一个中国人对自己民族电影事业的信徒式的祈祷。"
而北京大学中文系主、教授、博士生导师陈晓明与柳城先生并不相识,但读完《电影三字经》后,思绪万千,知性英敏地感受到了柳城先生有对电影艺术自身责任与精神传承的殷殷期盼,热爱电影的拳拳之心。陈晓明用4个字概括道:“文质之思"。
陈晓明认为:“《电影三字经》从头至尾讲的就是电影的人道与艺道。电影艺术 从“文”上讲或许是“文之法,天之法,艺之法,无定法”,但其“质”却是实打实的,是一以 贯之的,“文质”本质上是人之质,只有人道至诚至信,才能抵达艺术之至上境界,才有电影艺术可持续发展的长久之计"。
从柳城先生国庆节期间寄给我的200多万字的鸿篇巨著《电影的哲学——电影三字经及其艺术理论的阐释》来看,北京大学中文系主、教授、博士生导师陈晓明先生概括的“文质”二字,引起了我心理共鸣。让我进一步感受到了"文质"在艺术风格和形式内容方面的深度,即:柳城先生对电影创作的哲学思考。
在内容决定形式,形式反作用于内容方面,马克思与黑格尔其实主要是在本体论上的差别。马克思是唯物的本体论,黑格尔是“绝对精神”,如果把黑格尔的“绝对精神"换成物质,基本就和马克思一样了。马克思最伟大的两个创造是唯物史观和剩余价值理论,而马克思也是研究了黑格尔的哲学后,坚决维护的是唯物辩证法,物质第一性,一切从实际出发,释放想象力和创造力,即异想天开,又脚踏实地,让思想冲破牢笼,让全人类都得到解放!这是多么进步的思想、多么伟大的公者襟抱啊!
作为电影人柳城先生的电影创作理论,就贯穿着这种哲学观,其内容与形式上表现方面,强调在质朴或内容的前提下,要求华、朴相济,“质”、“文”兼备。思想是内驱,形式是外化,两者之间,相辅相成,对立统一,共享人间那份风雅。这些,难道不值得文艺家,包括所有喜欢舞文弄墨者深刻领会、认真思考吗?“文质"中所再现的文化境界叫“风雅",同样是两个字,如何能求成?
愿你心湖岸边长满兰蕙,洒下坠露的
花香,亲切美好;灵魂,花儿般淡雅
心界无垠,千年万载的风行水动
路过了繁华,更加渴望岁月清芬
风雅如花,遂心开放在海角天涯
风摇水动,云卷云舒、四海为家
岸边杨柳与东风婆娑,湖面春燕
飞翔;蝶舞翩翩,枝头雀鸟喳喳
惟愿银幕,诗情画意,恬适飞霞
任风雅随风飘逸,飞向海角天涯
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尹玉峰 读感

图为柳城在第84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上,两位奥斯卡主席手执《电影三字经》如获至宝,簇拥着他合影。

丨柳城电影三字经巨著连载丨 下期更精彩,敬请关注!
附:连载开篇《引子》

印度之行偶遇《電影的哲學》
張琴 西班牙
2019年印度之行,遇到令人感動的人和事真不少,其中偶遇遼寧出版集團北京中心歐劍總編,顧冰峰先生,事後獲得柳城老師餽贈《電影的哲學》範本,這一切,源自靈性所賜。
10月6日午時,詩歌大會落下帷幕,世界各國詩人陸續離開酒店。傍晚時分,夕陽覆蓋著印度洋孟加拉灣畔的巴布內斯瓦爾城,天空已被抹成了橘色。我們靜候在賓館房間休息,預備第二天午間飛往德里。走出電梯,遇見一中年同胞從外面花園入大廳,在彼此行禮後,巧合從樓梯走下來一位長者。他就是《電影的哲學》作者柳城老師。《電影的哲學》又為《電影三字經》,全書共九百字,被譯為65種語言。書中有世界各國80多位著名電影人留下的高度評論。出版社明知沒有受眾,成為不了暢銷書,他們還是堅持完成出版!《電影三字經》類似《詩經》的現代版,這是一部弘揚中國傳統文化、涵蓋了一個電影人所要歷練的心理路程。也就是說從劇文本策劃運作,再由導演完整影像出品搬上銀幕。本書傾注了作者的心血,花了整整16年才得以問世。柳城老師邊打包擔心我們會放棄,不能把這本厚重的書帶回國。我告訴柳城老師,即便扔掉購物或衣服,我們一定把書背回國。手捧四公斤重、上千頁的《電影的哲學》,似乎接手一粒火種。在交流中,得知當年, 柳城老師頂著壓力推薦,才有了陳凱歌的“霸王別姬”,才有了中國電影走近奧斯卡,中國電影在世界的地位。今天,沒有歐劍總編的人文情懷,也不會有《電影的哲學》一書出版。
數月前,在世界華文文學群結識“都市頭条编辑委员会主任、京港澳台世界頭条、北京頭條“尹玉峰總編,從公眾號欣賞到尹總編陸續推出抵製淺俗、力举情愫高尚的圖文並茂樂詩。作為公眾號編輯不辭辛勞犧牲自己為人嫁衣,這樣的功德令人仰慕。
今天我們閱讀柳城老師《電影的哲學》,世界各國華人社會有機會分享到巨著《電影三字經》。資源共享,這不僅是個人格局,也體現出一個社會民族大氣磅礴的底蘊。
留住真誠的初心!留住美好的人和事!留住大愛!回放印度世界詩歌大會,真正的詩歌意義已經圓滿地球村!
(2019年10月7日於巴布內斯瓦爾機場)

張琴,祖籍河南,出生於四川。居西班牙著作《地中海的梦》《异情绮梦》《浪迹尘寰》《天籁琴瑟》《琴心散文集》《落英满地我哭了》《田园牧歌》(中西文)《冷雨敲窗》(中英西文)《北京香山脚下旗人命运》《秋,长鸣的悲歌》《天韵》、台灣版主編《地中海曉風殘月》上下部。《冷雨敲窗》中英西文。作品被国内外西班牙《時尚雜誌》,《今日中國》《中央日報》、《香港文学》、《丝绸之路》、《凤凰周刊》、《文綜》、世界華文專輯30多家文学书库收藏。

《电影的哲学》节选 “电影三字经"自序
作者:柳城
中文:自序
《电影三字经》这首诗的初稿是2005年写的。想了几年,写了几天,又改了十几年。从三百多字改到四百多字,后又改到八百多字,最后改成九百字,这才打住不动了。最初是把它印了几张纸,像传单似的在外面传,后来才正式发表。说实话,我至今怀念的还是“传单”的那些日子,好像在微风中飘来飘去,又好像在小雨里,一会儿淋了这儿,一会儿湿了那儿,七嘴八舌,你抄我抄,你改我改⋯⋯一发表,好像一切都被凝固住了。可是我又愿意把它编成一本书,这是因为我太尊敬或是从隔壁或是从太遥远的地方发过来的那么多的评说和序言,我觉得我必须把它们念给大家听。再有就是因为我太敬仰欧阳中石先生和苏士澍先生等大书法家,他们为该书写的那么多的字,真可谓字字力透纸背,神采飞扬,动静间尽映出东方文化之真之美。我觉得必须把它们展现给每位读书人。
四年前李政道先生从纽约发来文稿,三年前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干事助理汉斯博士从巴黎发来文稿,以及后来中国科学院嫦娥工程首席科学家欧阳自远院士,著名数学家严加安院士,著名物理学家何祚庥院士发来文稿,再后来广电部电影局张宏森局长发来文稿,以及最近广电部电视剧司毛羽司长发来文稿,特别是北京大学中文系主任陈晓明教授刚刚发来文稿,这似乎是一次又一次来自四面八方的指令,告诉我别在缅怀过去中陶醉,而要继续往前迈步。
说实话,对于我来说这确实很难,我说为这九百个字改了十几年丝毫没有夸张,这是因为“三字经”为古诗文体,电影是现代诗体,欲以古诗解读这首最现代的诗,抑或欲以新歌泥古唱,确实太费力气,更甚者,虽“美哉四处”但“求之八难”。因此,只有认真和勤奋。凡知我者大约无人不晓,我从小到老,最致命的问题就是这两点。但不知为什么却如胶似漆般和这九百个字纠缠得没完没了。
再就是在电影行当里,我绕的路比较远,也比较迂回曲折,做过的行当也比较拉杂;在电影行当外,我走的路更是弯弯曲曲,越过不少大山丘陵,飘过不少河流大海。行里行外对于此九百字的无限赞誉都要感恩那个和这个多彩的时代。
最后的一次修改我体会最深的有十二个字,前四个字是“电影即人”,它包含三层意思。“电影即人”的第一层意思用大白话来说。就是什么样的人写什么样的电影,拍什么样的电影;用书面语来说,就是持何种文化的人写何种文化的电影、拍何种文化的电影;用现代哲学一点儿的话来说,就是何种文化语境中的人造就何种文化的电影;用古典一点儿儒家的话来说,就可概括为,何以道为何以文者。“电影即人”的第二层意思是,电影是写人的,电影是拍人的,应真实地描述人的社会存在、展现人和人之间的生存关系、探索人的心灵、揭示复杂的人性变化。“电影即人”的再一层意思是,电影的观赏魅力和它的娱乐性质均植根于电影中的形象魅力即人的魅力。再四个字是“电影如诗”,说得诗意一点,就是指:如诗般的激情和思想穿透力,如诗般的凝练和艺术张力,还有如诗的意境和韵律。最后四个字是“诗以致用”。中国古诗十分讲究此意,大概如大诗人陆游所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西方大诗人沙士比亚也曾借哈姆雷特之口,以美丽的诗句教授演员在舞台上应该如何表演。我在此“三字经”一诗中,虽有怀旧之情,惜玉之意,但更多探求的是它的致用特征。
有人会说,照你这么整,是不是有点太玄了,这电影还能拍吗?我要告诉你的是,等着你拍起来,拍多了,你自然会明白其中的道理。
古人云:“大道至简,知易行难。”
我在电影的海洋里游了大半辈子泳,但我的问题是基本上不知道哪深哪浅,不太管哪凉哪热,想怎么游就怎么游。最麻烦的是不注意去辨认东南西北,游哪算哪。顺水的时候呢,什么也不记得就过去了,等呛水的时候才明白很多东西,才有了点儿所谓思考,对人生,对社会,还有对艺术什么的。后来,我就常常把这些星星点点告诉朋友们,他们说,你把它写出来吧。有一天早晨,看着窗外耀眼的阳光,心一冲动,于是就写了。
从当初那张传单到现在这本书,我时常想起我在里面游泳的那片海洋。每当此时,心总会有一种隐隐的痛。我相信,凡是在那里折腾过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这大概是因为她给我的太多,我给她的太少,她期望我做的太多,我做出来的太少。
说起来,还真是挺对不起电影海洋的那片蓝色。
2、英文:By the Writer Himself
Liu Cheng
The Three-Character Primer of Film was first written in 2005. It had been germinating for several years, completed in a few days, and revised over several more years. It had begun with just 300 words, then 400, then 800, and finally 900. Before publication, it had been printed as leaflets, and distributed about like flyers at first. I still recall those days with nostalgia. I imagine them being tossed about, sometimes fluttering in the wind, sometimes pelted by rain. They had been grabbed by eager hands, argued over, copied, rewritten. With publication, however, all these activities came to a stop, frozen in midair. On the other hand, I do like the idea of publishing in a book form. That is because I have deep respect for all the commentaries far and wide, from my next-door neighbors or from the other side of the world and I want to share them with readers. What’s more, I just have the deepest respect for Mr. Ouyang Zhongshi and Mr. Su Shishu. They have gone lengths talking about this book, with precise and powerful words, glittering and sparkling the beauty of oriental culture. I have to introduce this book to all the people who love to read.
It’s an honor to receive so many comments, including those sent by Tsung-Dao Lee from New York four years ago, by Dr. Hans, the assistant to the director-general from Paris three years ago, and then by academician Ouyang Ziyuan, the chief scientist of the Chang’e Project under CAS, academician and famous mathematician, Yan Jia’an, academician and famous physicist He Zuoxiu, and more recently by Zhang Hongsen, the director of film bureau, Mao Yu, the director of television division, and especially the one just sent to me by professor Chen Xiaoming, the dean of the Department of Chinese language and Literature, but at the same time, it urges me to continue to make progress instead of stopping there.
To be honest, it was indeed a hard job on my part, and I was not exaggerating when I said that I spent more than ten years in revising these nine hundred characters, because it did require lots of efforts to explain film, the most modern poetry, using the classical “three-character” form poem, just like an old saying goes: The stunning beauty all over, but the way to pursue it takes forever. It requires seriousness and diligence, the two qualities, as anyone know me well would know that I lack most. But somehow I was so deeply attached to these nine hundred characters.
Besides, I learned film in the hard way in all those varied trades I had engaged in, and my life beyond film was even more complicated, as I had crossed through numerous mountains and rivers. In the comments from both insiders and outsiders, many were grateful for the colorful era, then and now.
During this draft of revision, the most important notions are: first, “films are about people”, which has three implications: firstly, filmmakers determine what kind of film they’ll make; secondly, films deal with people and should faithfully describe their social existence, show their relationships, explore their souls, and reveal the change of complicated humanity; and lastly, the appeal and entertainment of the film depend on the charm of the characters, namely the charm of people; In addition, “films are like poems”. To be poetic, it means that films should be as passionate, penetrating, concise, generalizing and powerful as poetry with poetic mood and rhythm. Moreover, “films for practical purpose”. It’s very important for ancient Chinese poems to serve for practical purposes, for example, the great poet Lu You wrote “What’s learned from books is superficial after all. It’s crucial to have it personally tested somehow”, and Shakespeare also, through Hamlet, used poems and verses to teach actors how to perform on the stage. And it’s true that I was being nostalgic when I wrote the Three Character Primer, but more importantly I wanted to explore its practical use.
Some might ask would it be a little too abstract, and in that case, would it possible to make a film according to your standards. I’ll tell you that it will make sense when you have made enough films.
As one old saying goes “The ultimate solution is the simplest, and it’s easier said than done”.
I had spent the greater part of my life lolling in the sea of film, but the problem is that I had no idea what’s it like under the water, so I just splashed at will, regardless of whether the water is warm or cold. What’s worse was that I had no sense of direction, and I didn’t care where I was heading. When the wave was gentle, I went along swimmingly, unaware of how I had muddled through. Only when the tide was against me and got me gasping for breath did I start to do some of what you could call thinking — thinking about things like life, and society, and art, and so on. Later I would share these bits of thinking with friends, and they would urge me to put them down in writing. One morning, looking at the luminous sun outside my window, my heart started throbbing, and presto, I started writing.
Thinking of those flyers in the past and the book now in front of me, my thoughts often go back to that sea. And I started to feel sad. I trust that all those who had gone through that same sea would share that feeling. I think it is because she (the experience in the sea) had given me so much, and I gave her so little in return. So much she expected of me, so little I’ve accomplished.
Thinking back over my life, I feel deeply indebted to that azure sea of film.

柳城执导的电影有《悲情布鲁克》《恋爱的旅程》《透过云层的霞光》《非法生命》等,在80年代曾产生巨大影响。曾创作出版长篇小说《爱情立交桥》,监制大型跨国专题片《世界历史》100部。1998年与电影频道主任阎晓明先生一起创立了中国的“电视电影”,如今已拍摄一千六百多部影片,其中多部影片在中国和国际电影节中获得大奖。他对“电视电影”的创立带动了中国数字电影和低成本电影的蓬勃发展。

【编后语】
电影里面的空灵和宇宙视角
尹玉峰
世界上的学问很多,学好了都各有用处。有些学问如果你不感兴趣,不想去学,可能一辈子和你也没有多大关系。
有人说:哲学可不一样,学一点大有好处,学好了受益终生。你不去找它,它也要缠着你,和你形影相随,很难摆脱其影响。
此言不虚:人类之所以自称是宇宙的精灵,是地球万物的统治者;皆因为人类具有”感、悟、 知、实” 的功能。 “感”就是人的意识思维功能,每个人具有这种本能;它还包容有悟、有知、有实。
既然"感"到了,也能"悟"到;并进一步知、识、辩、认,而付诸实现。 BBC曾经拍摄过一个系列片,其中有大量的哲学家,如《亚里士多德》,《笛卡尔》,《康德》,《马克思》,《海德格尔》等等。
电影《当尼采哭泣》《维特根斯坦》《牛津谋杀案》《美丽人生》《卡夫卡》《造物弄人》《爱因斯坦与爱丁顿》《遗忘的心》等,都是运用电影语言演绎哲学家的心路历程,让观众不由自主地回到精神家园的某个时光,代表着电影的深刻的思想性。
电影画面里的生命作为整个宇宙的缩影,人类的科学、知识或者说个人的行为、意识,它将衡量出生命的内部世界与外部世界的锲合程度。
包括某种意识、欲望、情绪、意义、体验、幻象等等。电影人的所有努力,都是在用“有序”去模仿、指向、解码、映射,给生命以哲学性的启迪。
作为影响海内外资深电影人的柳城先生,谙熟电影文化,牢固树立了优秀电影人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以激情四射的语言架构,涉足哲学、环境、灵魂、宇宙这些大命题进行电影艺术思考与实践。
优秀的电影人首先是优秀的文学人,“文学即人学”是一个富有启示性的思想。随着文学创作实践的发展,人们不断赋予它新的含义。电影画面中描写和表现的中心对象是人,人是社会生活的主人,是社会实践的主体,也是电影语言认识和反映的中心。
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有矛盾的地方就有哲学。哲学引导人如何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而不是心灵鸡汤欺哄人要用恒心去等待,想方设法成为人上人;成功就在那最后三厘米,成功就是吃三个包子之后,再吃一个包子……
电影画面的广阔无垠,不只是表现以人物为主题的社会现象,也要表现人化了的物、人化了的自然界,它们本身就具有了人的思想感情,体现人对自己生存环境的认知态度,这些都离不开哲学思考。
柳城先生卓越的电影艺术思考与实践,忠诚于信仰与哲学思想,具有最慈悲襟怀,能够把世界上的一切苦难,都包容在心,并把它咀嚼出甜味来。
因为柳城先生找到了斗争的方法,前进的灯塔——哲学。哪怕初始时的光亮,一点点、一丝丝,亦或是那么短短的一瞬间,都能拨动他内心的琴弦,给他人的心灵带来震撼和温暖。
这些,无不说明,柳城先生志在扫除电影中的平庸与琐碎,让电影的哲学性、抒情性和叙事性深入观众的心灵旷野,并让观众看到电影里面的空灵和宇宙视角,为现代电影的卓越发展、文明进步鼓与呼。
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尹玉峰编后语
尹玉峰主任欢迎您走进京港澳台世界头条


丨柳城电影三字经巨著连载十五丨
著名作家梁晓声
北大中文系主任陈晓明评语
丨京港澳台世界头条发布丨

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尹玉峰 制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