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白岸》五丈原《荒岛》
----赵韬长篇小说《白岸》《荒岛》研讨会随想
李俊华

9月10日,由陕西天香食品有限公司、陕西省骓当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主办,宝鸡市书香读书协会、长安银行宝鸡广元路支行协办的“赵韬长篇小说《白岸》《荒岛》研讨暨读者分享(签售)会” 在宝鸡市当当书店举行。笔者受赵韬先生之邀参加了这个西部地区文学盛会,并作了书面发言。
研讨会上,首先由82岁高龄的陕西著名作家、《延河》杂志前主编徐岳先生发言,对赵韬先生的文学之路予以详尽介绍,对赵韬新作《荒岛》的出版表示祝贺。接着,宝鸡文联主席吕向阳、主办方企业家李继民、当当书店总经理段志刚、文艺评论家常志奇、北师大教授冯波、同济大学电影研究所所长杨晓林以及协办方、读者代表等先后发言,对赵韬先生的新作予以高度评价,一致认为这是一部对人生、对昔日创业的更加冷静客观、更加形而上的哲学思考以及对《白岸》的超越。活动中,笔者接受了宝鸡电视台的采访,以读者视角对作者两本巨著进行简要梳理、对比,对作者在十余年时间内有两本巨著问世表示敬佩、祝贺。整个活动圆满成功。

在这次欢聚中,我也和每位与会者一样,始终处在一种兴奋中。看到赵韬先生今天的成就,仿佛看到了从安乐乡走向五丈原、从《白岸》走向《荒岛》的赵韬先生的奋斗足迹、追寻文学梦的足迹,往事也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赵韬先生的故乡岐山县安乐乡距离我曾经工作多年的94老厂只有十几公里。这个三国时代的古战场、曹刘两军对峙地方,既是作家出生、成长之地,是年轻时的我们常去钓鱼、抓螃蟹、换大米的地方。在《白岸》和《荒岛》中都有一位与主人公关系很要好的“知青朋友”;这位知青朋友在生活中也是我和赵韬的共同好友。八十年代是文学激情彭拜的年代,赵韬先生那时就经常来往于安乐乡与94厂之间,与我厂的文学朋友相聚,交换书籍、交流读书体会。赵韬和同仁创办的岐山县制药厂搬迁到高店镇(五丈原镇)以后来往更快捷了。
九十年代,我们随着工厂陆续迁入了西安。 但是,老厂依旧在我的心中,五丈原古战场、安乐镇的如画美景依旧在我们心中梦魂牵绕。想到那里鲜艳的桃花儿、鹅黄的稻田和翠绿的竹林,依旧令我怦然心动,心向往之。
2006年底,《白岸》出版不久就蒙赵韬先生慨然相赠,而我一拿起这书就放不下了,五天时间几乎是一口气读完。不久,赵韬先生来西安,我俩在知青朋友家第一次见面。寒暄之际我就说:赵兄,你的春秋笔法运用得炉火纯青啊!赵韬先生谦逊地说:“不敢不敢,不过宝鸡有一位老夫子也和你的观点一致,让我受之有愧”。这次见面中,赵韬得知我的楷书尚可寓目,就询问我能否为他写一幅《圣经》的字。我坦率说,我的字自己也不满意,但只要您看得上,我就一定尽力写。不久,我把用楷书抄录《圣经》中的话的一幅字寄给了赵韬先生。
至今还记得刚刚拿到《白岸》时的激动,那时我已经多年不看长篇小说了,而这次拿起就不忍放下。书中情节的复杂多变、跌宕起伏 形成一股巨大的磁石般的力量,吸引着我有滋有味的读下去。《白岸》讲述的是主人公张海涛兴办药厂的创业历程。改革初期,发奋要改变贫穷落后现实的主人公开始了创业征程。在阻力巨大、变数迭发的矛盾铺展、一环扣一环延伸中,创业的艰难都展现在读者眼前。若说主人公动力何在?就是那个“若隐若现、泛着白光的彼岸”,最终,张海涛成功了,他走出了水草滩、五丈原,走向了更广阔的天地。

读了《白岸》,令我感动、唏嘘者久之。于是写了篇千字小文《老厂 五丈原 水草滩》发表在厂报上,只是为了向昔日的94厂、今之法士特公司的新、老员工们介绍和推崇与我们近在咫尺的这个美丽地方,曾有一场农民自发的求改革、求解放的伟大创业,它的意义远比工厂的国企改革还要重要得多。
再后来,也就是《白岸》出版不久,我又读到了《荒岛》初稿。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以往传统写作方式,是一种新颖的先锋式的写做手法,令我感动,很为作家这种不断追求、探索精神所折服。如果说,当年《白岸》的主人公在商海中搏击,向着河对岸那个“泛着白光、若隐若现的白岸”努力冲击并成功,是一次形而下的奋斗旅程,那么,《荒岛》就是一次对《白岸》的超越!是一次对创业、对人生、婚姻、宗教救赎意识等重大问题的思想突破和皈依,是一次形而上的思想飞跃。
《荒岛》故事的时间跨度、鸟瞰事件的思考高度、“我”和“他”的双重视角的纵横穿越的深度、广度,都更加巨大、宽广,加之先锋式的写作手法令人眼花缭乱、扑朔迷离,在举重若轻中把季风大陆中的荒岛百年历史梳理了一遍。
《白岸》开篇第一句话是什么?
“那时候,张海涛光着屁股睡觉老做梦……”
“那时候”是什么时候?光屁股睡觉的年龄、而且是成年后还能有记忆的年龄,大约就是三、五岁。
《荒岛》开篇第一句话是什么?
“感觉是在季风大陆的荒岛民居里,看着白白的稿纸很久了……”
“感觉”则体现了人的主观意识。而开篇就展示主观意识,表现出依旧是作者的宽广视野和独立思考,是作者在功成名就之后开始走出形而下的生意场,欲对百年来荒岛的历史作一次形而上的深度思考、审视、追问。是在事业成功后回首而望、对过去创业过程中的是非功过进行忏悔型的救赎思考,这一思考就贯穿了《荒岛》全书的大半旅程。
在《荒岛》的叙事触角已经延伸到了百余年来荒岛、水草滩的漫长历史,匪患肆虐、宗 教 冲突等社会乱象。然而 基 督 圣 灵似乎与五丈原、安乐即荒岛、水草滩这块“飞地”有着天然和谐的依存关系,他们在恶劣的环境中坚定地传播着 福 音,虽百折而不挠。在《荒岛》的文本叙事中,对百年来血腥厮杀、苦难连绵不绝的思考、质疑也优雅、雍容了许多。特别是那种先锋式的描写、叙述,刚一开始还有点儿隔膜、有点儿不适应。但即便此时,我也清楚,当书中出现第一人称与第三人称、即自传和他传复合式双重视角陈述时,一定是作者与主人公在灵与肉冲突中坚守良知,用爱的意志在忏悔和救赎的挣扎中冲出重围的搏斗步伐,也是一种坦诚心迹的展露。

这些心灵的冲突、搏斗读来即妙趣横生,也带给读者略带沉重的思索,当然,此书的价值也正在于此。
可以说,《白岸》是务实的;《荒岛》则更多是精神追求层面的。《白岸》是奋斗,是闯荡,是情场、生意场、官场的厮杀、决斗;而《荒岛》则是退却、是静思,是用大爱弥合纠纷,用救赎意识面对血腥、化敌为友,是对百余年来争夺搏杀价值观的彻底超越,如此博大的胸怀,宽广的胸襟,似乎只能在 宗 教 的 基 督 精 神中得到令人信服的解释。
从另一方面说,在征服那个“若隐若现、泛着白光”的彼岸中,张海涛取得了世俗世界的成功。但是成功以后,布克·戴尔的思想、救赎意识却只有回到荒岛才能得到皈依宗教后的宁静、坦荡。这种体会、心境,似乎只有登上五丈原之巅,眺望渭北之辽阔、回首俯瞰安乐、水草滩的静谧、秀美时,才会有某种神秘力量之下的心灵共振。
思绪沉寂下来,脑海中又浮现出昔日到安乐捕鱼捉蟹换大米时留下的深刻镜像,就是那里几乎到处可见的宗教标识和仪式场所。即使我们这些完全不懂宗教的人,到了这里也会有一种莫名的、心灵的宁静和肃然。那时年轻懵懂不知为何?如今沉浸到《荒岛》文本中,似乎一切都有了答案……。
哲学家们常常使用“终极关怀”这个词汇表达哲学与社会的关系。而今我们却看到赵韬先生对百余年的荒岛历史、对人性的思考、对 宗 教 意 识 、对爱情、婚姻、性关系的深切拷问、质疑以及圣灵意识的清晰而明确的回归,则更加高蹈、仿佛云端之上的形而上沉思、探索,这才是更具终极关怀意识的。
9. 15上午

个人简历
李俊华,男, 1956年7月生于北京, 1972年3月来陕西蔡家坡94号信箱,工人。1999年至2001年任厂报编辑。拙文《文明有多难》、《麦当劳与月票的启示》分别发表在《西安晚报》、《陕西工人报》上;《走近古典音乐》获央视征文三等奖,刊登在《中国电视报》一版、并于2003年1月7日应邀赴京参加颁奖仪式。
2020. 9. 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