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作是一盏明灯
涂兴佳
无置可否,文学是一门高雅艺术!我对之满怀虔诚与敬仰。就像朝圣者对于伯利恒的顶礼膜拜。能够走上文学的道路是偶然更是必然!有那么多悉心关照、提携的前辈不遗余力的勉励我鞭策我,想不上进都难。
诚然,在业余创作过程中,我没有道听途说的许多作家所惯有的写作嗜好:他们对写作极其讲究,要么凭空人间蒸发而躲在某个角落关门闭户地写;抑或是叼根香烟云雾缭绕地写;要么喝着小酒、意乱情迷地写;要么夜深人静气定神闲地写……与之相比,我的写作状态就极其普通了,沐浴更衣后,一台电脑,一杯清茶足矣,再不济只要有一支笔,一份便签我都可以对付得如鱼得水、风生水起了。
之前曾有密友戏言我的创作,你都快要成为获奖专业户了!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敬:那主要是因为我的觉悟还不够高,重在参与对我也就起不了多大作用了,敢情——我直接是冲那悬赏奖金去的。说这话时,是很容易落人以话柄的,再加之底气不足,日后是很难不成为他人笑料的了。
因之写作的随意性,所以,在中国知名作家的序列里难以寻觅我的踪迹;在影响世界100人的名单里也杳无我的音讯;也许,有人就要问了,难道你就这般就驴下坡不成?其实,在看似随意的创作中,我也常常进入金庸笔下那种物我两忘、“走火入魔”的状态中。
在创作参赛作品《梦回良渚》组诗时,我的情绪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地高昂,在那灵光乍现的夜半惊魂里,我仿佛梦游一般、不管不顾地爬将起来,小心翼翼地侧身从床头茶几上,取来早就静候一旁的纸笔,伏在床沿上,就着窗外影影绰绰的月光亦或是手机所散发的微弱光线奋笔疾书起来,数分钟后,复又元神归位,再次梦游一般倒头呼呼睡将过去。
以至于后来,我居然可以不借助任何光线就那般信笔涂抹,尽兴书写些天马行空的文字,看似荒唐至极,实则乐在其中、一气呵成。一阵老夫聊发少年狂般的神经质与酣畅淋漓后,一种功德圆满的惬意感也随之在身边弥漫开来,看着还在旁侧酣睡的妻,心境一派明朗,那份从容与自信是只可意会而难以言传的。
所谓情商决定智商,我是不太习惯于上午写作的,据说会影响情商,况且我的情商本来就不高。至于写作的情境之美,我不太赞成一定要有生活体验才成,难道为了描写一个杀人犯,你就非得抡圆屠刀身临其境冒险去做一回嫌犯?
正如文学前辈焕明老师对我的拙作《梦回西藏》的点评,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作者在未曾亲临西藏的前提下,居然能够写出如此活色生香的文字来……无独有偶,金丝峡未曾留下我的足迹,双溪也从未漂流过,九寨沟的大门开向何方我同样无从知晓,但这并不妨碍我直抒胸臆时的酣畅淋漓与一泻千里。
写作是一盏明灯,她点亮了我人生的航程。面对春花秋月,面对世故人心,在有清风明月相伴的日子里,我依然会忙里偷闲,时不时便煲一些大快朵颐的心灵鸡汤,继续弄斧班门,伏案而笔走龙蛇,尽兴涂鸦些忘乎所以的文字来。
作者简介:
涂兴佳,浙师大中文系毕业,四川游仙人,四川省绵阳市作协会员,绵阳市第十二届迎春诗会“最佳乡村诗人奖”获得者。在《世界现当代经典诗选》、《国学精英大辞典》、《世界汉语文学》、《人民网》、《诗人采风》、《现代青年》、《心潮》、《牡丹园》、《四川文学》、《西湖副刊》、《乡村诗人》、《文学月刊》、《青年作家》等刊物发表作品三十余万字。曾获“美丽中国”诗文大赛二等奖、第二届“大江东去杯”全国诗赛优秀奖、“九寨沟国际散文诗征文大赛”优秀奖 、第八届“紫香槐杯”全国网络文学征文大赛优秀奖、四川省“非常梦想”第一届、第二届农民工原创文艺作品大赛银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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