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世界,七十二行,行行出状元。不知“梁上君子”这一行在不在七十二行之列。这一行古往今来不乏高人,窃技炉火纯青者,当属梁山时迁,《水浒传》中他是个飞檐走壁手到擒来从未失手的神偷。
前些日子,我看到一微型小说:某退休女教师因儿媳即将分娩,需出趟远门照看,临出门前听说楼下邻居家昨夜被盗。心想恐怕近期会到楼上,尤其自己出门了就是空巢,当是贼哥们首选的理想目标。虽说一个穷教师偷无可偷,但贼又不知内情,一旦入室,难免翻箱倒柜,把个井然有序的小家给弄得一片狼藉,那是必然,届时归来收拾就很麻烦。这女教师是个讲究人,当下搁两千元压在留言条下,便安心出门。
梁上先生,我乃穷教师,手头除了生活,没有多少结余,为免先生受累,且备薄资,聊表心意,还望笑纳,走时将门带上。另为先生指条明路:A区为高干区(省部级厅级),B区为富商老板区(亿万富翁),c区为中产区(各行业精英),以上均为肥水区,保证你们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我这D区就不用白费力气了,祝马到成功,收获多多。此致敬礼。
见此指点,贼甲对贼乙说:“我们今天算是遇上高人了,人家这么有情,我们也不能无义,这点小钱就留下,今天先去A区吧,贪官都会把金钱藏于家中,纵然失窃,也不敢报案,他们的钱来得容易,我们的首先是零风险行动。”
贼乙点头称是,二人依计行事,果然远远超出预期收获,一连三月,屡屡高市,已是暴富。饮水思源,他们返回指路人家中,放下20万现金并留言:承蒙老师指点迷津,我等已是大获全胜,打算改行开办公司了,特留信息费,以表谢意,谢谢合作!致以崇高的敬礼!
李逍遥,自幼父死随母下堂本镇单身汉田云天,其人脑袋瓜灵光,白日游手好闲,四处游荡采点,夜深穿梭小镇富家。平日里依靠取人私钱和偷鸡摸狗为生,是个天生的贼料,无师自通,每每手到擒来,日子过得逍遥快活。眼见李逍遥孤儿寡母,日子穷困,常常吃了上顿愁下顿,因是邻居,于心不忍,也就时常得手后送些李家,接济一二。一来二去,时间久了,李母知是田云天善心,明知田是贼,虽说不务正业,但仅限小偷小摸,从不伤天害理,日久生情,何不因漏就简,两家合二为一呢?也好寻个依靠,把小儿养大成人,也算对得起死去的丈夫了。此念一生,有时饭熟,也就喊田云天过来就餐,因李逍遥的母亲姿色不赖,加上厨艺不错,田云天吃了头回就不愁二回,后来索性把偷来的美食,全部搁在李家,省了做饭洗衣之累,倒也神仙快活,除了夜里行动,白日三餐不用操心,只是时间久了,田云天倒真想有个女人侍候,也不枉白来人间走一趟,若能优化组合,平白捡个老婆儿子,不用花钱就有一个完整的家,得来全不费工夫,真是天撮之合,再好不过的美事了。男女双方都存了心,一个眉来眼去,一个轻脚动手,在一个春雨深夜,女人趁儿子睡熟,如约溜进隔壁田家,干柴烈火,一夜风流快活,自此,白日李家食,晚上田家宿,相处甚恰,男欢女爱,表面两家,暗地里已是心心相印的一家人了。
时间久了,李逍遥见田叔时常送来好吃的,对他的自来熟也就习以为常了。只是不知母亲早已与田叔私通,小人儿一日晚饭桌上,竟不知深浅地对母亲说:“娘,干脆叫田叔住到咱家算了,我也想有一个父亲,做一家人不是更好吗?”
后来李逍遥也进学堂了,虽说读书不咋地,小学五年,也识得不少字了。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年长日久,李逍遥在田云天的有意无意的闲谈里,什么“做贼先偷莱,爬灰先捏奶”“打一枪换个地方”,诸如此类的小偷高论潜移默化,李逍遥对做贼先偷菜倒是领会极快,自然时常放学回家途中,趁无人之时,每每顺手牵羊,从别人家的菜园里偷来下饭的时蔌,屡屡得手。田云天见这孩子灵性,孺子可教,自然常于无形中予以调教,李逍遥进步神速,由偷菜渐次升级,在学校里他不偷人学习笔本,专偷老师办公室或房里的好东西,得手后先藏于校堂外面树林,放学后捎回,由吃的到穿的,都是好东西,运气好的话,有时还能偷到几十块现金,心里喜不自胜,贼艺日益精进。小人儿穿窗入户极为方便,田云天见这孩子是块好料子,心想附近厂矿的仓库里有不少好东西,大人出入不便,何不夜里带上这小人儿做个帮手?说干就干,一连三晚时间竟神鬼不知地把县水泥厂仓库的配件,尤以值钱的铜及铜线都偷了个干净,等到厂里察觉,知是小贼掰开窗柱入室,也就无法追查。
这次行动收获颇丰,一家人尝到了甜头,李母心想,行行出状元,儿子读书不成,个头矮小,人很精灵,只要不杀人放火,犯不了大法,也是个好营生,将来也是个出路。自此也就任其父子二人出没于地市企业厂矿,经年之间,小人入室,大人接应放风,珠联璧合,打一枪换个地方,神出鬼没,李逍遥在理论与实践的双重熏陶下,贼技一日千里,鬼点子百出,常常让田云天刮目相看,深感这孩子是这个行业天才,自叹弗如。为了提升其贼艺,他一再鼓励和贯输更高级的知识,竟把李逍遥从老师那里偷来的《孙子兵法》加以循循善诱,有名师指点,李逍遥把兵法里的三十六记背得滚瓜烂熟。到了十五六岁就可以独闯江湖了,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早年八十年代中期走水路,往来于重庆至上海的客轮之上,每得手就在下站溜之大吉,专偷商贾,如鱼得水,家境日渐殷实。田云天再也不用亲自出手,可以坐享其成了。
转眼十多年过去,老俩口已水落下秋,不知是谁的问题,女人除了温柔相待田云天,却不曾怀孕生出一男半女,眼见李逍遥已得道真传,贼技已臻化境,日子渐入小康,他们竟也在两家的旧宅基上,盖起了连四的四层洋楼,这在九十年代初,也算是小镇一富人了。比起邻居那个从事建筑业的王老大,可谓伯仲之间。虽然王老大看不起田李一家,但对他们日渐殷实的家境除了嫉妒,打从心里还佩服贼精的李逍遥,几年之间,竟把个穷得叮当响的寒窑,在悄然无声中弄得和自己的飞檐楼台分庭抗礼了。还一直顺风顺水,常带些穿戴时貌的道上小男女出入门庭,渐成气候。
李逍遥到了十八岁,还是瘦小精焊的模样,但对男女之事已有了懵懂意识。一日夜里,跟踪一企业老板,从武穴港下船,因其有随从,一直未能得手,遂于深夜潜入其室,闻得厢房浪语,知是老板小三,趁其颠鸾倒凤之际,李逍遥顺利从窗户勾出皮包,盗得那老板从外地收回的货款五万元,待将皮包放回原位,正准备离去之际,忽见二人鸳鸯戏水,那花样百出的奇巧动作,一下吸引了他的眼球,当下躲在窗外偷窥帘缝里的风流过程,直看得身热口燥,恨不得也扑上去干她一场。灯光下那女人的魔鬼身材及如雪肌肤,加之黑发如瀑布下的那张倾城美颜,把个李逍遥看得气血喷张,月光之下当即将迷魂烟吹入室中,二人很快迷倒。
一会儿,李逍遥乘机推窗而入。径直来到鸳鸯床上,那老板已不醒人事,当即脱衣与无知觉的美人畅行好事,双手从女人的头发到面孔殷唇,顺着双峰一路向下拂过其全身,可谓美妙无穷,干完好事,想到刚才女人和那男人生动娴熟而极具风流的疯狂配合动作,那才叫欲仙欲死,翻云覆雨真是快活至极。他也学老板的动作,将熟睡美人翻身,忽见枕下三沓三万现金,又顺手捎走,送到窗外袋中,转身想,若是能让女人清醒时逍遥快活一回就更带劲了,本想解药弄醒尝鲜,又恐弄巧成拙,还是等以后设法勾引吧,随后又快活一回方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二
回家后,一连几日,李逍遥脑子里老是闪现那夜的美人快活的画面,心里痒痒的难耐。
一日晚,下楼梯从窗户帘缝偶见隔壁王家媳妇洗澡,那哗哗的流水沿着黑鬓顺着那丰满的富士山直淌,他就开始琢磨如何勾引她的心事。次日,他便穿戴齐整,到隔壁串门。
事情说起来,还怪王老大虚荣心,见不得一个靠窃起家的暴发户,总想着如何出得心中之气。一日闻到隔壁厨房的佳肴美味,忽然计上心头。当下串门,李母骤见平日素不往来的王老板突然光临,自觉蓬荜生辉,便热情留他和田云天共饮美酒。
王老板存了心事,加上饭菜作得的确一流,当下赞不绝口,闲聊之中问李母:“嫂子这等好厨艺,不在街上开家餐厅,真是埋没了人才,只是我看起来风光,却比不上田兄有福气,一日三餐享尽美味,真是羡煞兄弟我了。如果是先前你们日子光景不好过,我倒想重金请嫂子到舍下负责一大家人的一日三餐之食,现如今你们这日子红火,我徒有慕鱼之心了,唉!”
听王老大如此言,李母眼看平日里风光无限的王老板,竟如此喜欢自己做的饭菜,心想远亲不如近邻,当下欢喜道:“既然王老板看得起,我倒乐意为您效劳,好在我们隔壁,两相兼顾,钱不钱的无所谓。”
王老大当即喜形于色,心想:任你日子再红火,还不是成了我的使唤下人,终究低人一等。随接口:“那怎么行,劳您大驾,钱一定要给的,我比市场价翻一倍,每月三千元,不能让嫂子吃亏,再说这点小钱对我来说九牛一毛,不是个事儿!”
李嫂笑道:“王老板不必客气,隔壁好是个宝,这样您每月就给市场价一仠伍,说不要钱就行,但恐辱没了王老板!”
“那好!不用讨价还价,我每月出两千元,明日起,你就到我家负责一日三餐,其余家务一概不问。”
就这样双方达成协议。
到今日,李母在王家干了三个月,王老板日日翘脚享受李嫂的手艺,吃得满嘴留香有滋有味,心里那个爽甭提有多高兴,但口里也不惜夸奖,搞得李嫂把自己当成是王老板的亲信,还常为他精打细算,在不影响王老板口味的前提下,竟死心塌地的为之效劳。
这样为李逍遥终日呆在王家看电视看美人,无形中大开了方便之门。
一连多日,李逍遥油头光面,项上戴着粗金项链,西装革履,人虽矮小但足见精炼,加上能说会道,善于观颜察色,投其所好,不到一个星期,李逍遥就将寂寞在家的王家媳妇,盘得生龙活虎,满面春风。一日午时就在王家,趁他们男的在工地施工,女的外出抹牌,小的上学,空巢之下得遂所欢。
虽然王老板内心把李嫂当下人,但李逍遥却给王家儿子戴上了一顶绿帽,两下看起来平分秋色。自此,李逍遥外出十天半月就得回家一趟,渝沪之间,每有收获就暗地为相好的买些紧俏法国香水及国际时尚服装,因钱来得容易,也常一掷千金,把个王家媳妇迷得失魂落魄,每回李逍遥前脚出门,她再三叮嘱早日归来,自是难舍难分。
时间长了,李母发现日子奸情,自觉对不起王老板,但又管不住儿子的心,也只得常为他们行好事放风。
三
有一回,江湖行走间,李逍遥与一年纪相仿的同道姑娘,同时盯上了一个巨贾,二人遂协议联手,趁客夜寝,俩相配合,得手后二人一到安庆下站就下船,二人同赴宾馆,都是江湖儿女,自是鱼水之欢,次日二一添作五,所获喜人,自此俩相呼应,端的风平浪静,鲜有失手。四季轮回,转眼李逍遥二十岁了,外有帮手女贼,内有王家媳妇惦记,日子很是滋润。
一日,那美貌女贼随李逍遥回到李家,隔壁相好见一俏佳人突至,一夜翻来覆去,想起往日李逍遥的花言相欢,现今见他带回的女人尤胜三分,心里五味杂陈。眼见李逍遥迟早会有自己的家,总不能断人香火。心想明日与他商量,即便成家,但不能断了来往。
次日,李逍遥带美人一起拜访旧日情人,中午情人殷勤挽留他们,二人便在王家享受母亲为他们精心准备的佳肴美味。用餐时,桌底下情人的双足情不自禁地勾住了李逍遥的腿,极尽缠绵。李逍遥会意,饭后,情人与他到屋顶平台私聊:“逍遥,你我相爱一场,你也该成家了,我不阻碍你,只是我也离不开你了,我们还要保持私下往来,请不要断了我的念想,我就感激不尽!”
“阿楠,我也舍不得你,你是我的初恋,只可惜你是他人之妻,纵然我成了家,也不会抛弃你!”
阿楠感激涕零,当下和李逍遥拥抱在一起,二人的舌尖穿过彼此的唇,交相甜蜜……
这一切李母看在眼里,她想,这不是长久之计,昨日儿子和带回的姑娘同床共枕,二人也相互喜欢,何不劝他们早日成家?打定主意,便隐身下楼。
缠绵之后,李逍遥说:“阿楠,明日你就随我们一起去见见外面的花花世界,我让阿莲晚上来邀你,你和家里打个招呼,就说外出旅游一回,保证让你逍遥快活一些日子。”
“好的,谢谢遥哥心里还装着阿楠!”
夜里,趁阿莲去约阿楠之机,李母对儿子说:“遥儿,你父死得早,我们孤儿寡母得你田叔帮衬,得有今日,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阿楠,如今你已长大,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反对你私下与她相好,但终归要有一个自己的家,最好能和阿莲结婚生子,有个真正的家。做贼虽不光彩,但娘知你从小受苦,叹息穷人,自有分寸。这些年在外懂得田叔教你的三不偷,你也时常接济过不少穷人。前些日子街东田寡妇跑来感谢我,说你一直资助她的独苗儿子读书,还说几年来多亏你的时常解囊相助,他的儿子终于考取了武汉大学,还说这次您一下给他儿子存了四年的读书钱好几万呢。你做得对!今后还要多帮穷苦落难之人,咱虽是贼,也要做个有良心的好贼!”
“好的娘,儿子再外出一趟,今年底就和阿莲成家,早日续上香火。”
田云天赞许地点点头:“这才是个男子汉,不枉我教你一场,你我虽非亲生,我还指望你给我养老送终呢,我相信你是个有良知的后生,如今你已混得风生水起,兵法你也运用得潇洒自如,但千万记住,人在河边走,总有湿鞋时,在外广结同道朋友,声息相依,即便失手,也有朋友照应,不至于久陷囹圄,也不至让我和你母亲担心。最是安全第一,莫把钱看得太重,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年头我算看穿了,现在是有钱能使磨推鬼!任何世道人都势利眼,有钱王八坐上席。况且我们时常接济穷人,在这满街人家的眼里,我们比吝啬的王老大吃香得多!想梁山及时雨宋江何以服众?一个字__钱,他舍得千金万金救人倒悬,所以他才稳坐梁山第一把鲛椅。”
“叔的话是金玉良言,徒儿终生牢记!”
次日三人结伴而行,一路欢歌笑语……
四
李逍遥一连两月,带着两个美人,一路巴山楚水,黄山黄浦江,饱览山水胜色。灯红酒绿的夜上海的南京路上,都留下了他们的逍遥足迹。
一日自武当山下山途中,见一个衣衫褴褛、年约十四五的讨钱少女,李逍遥见不得可怜,当下正打算解囊,忽又停下伸入口袋中的右手,心下暗忖:救得一时,救不了一世,索性带上她,教她生存之道,要不了两三年,她就可以学成,过上好日子。况且这姑娘瑕不掩瑜,稍经打扮,必是一支出水芙蓉,日后大有可依可用之处!
计议已定,他便和那个叫阿玲的少女说了自己的想法,落难的阿玲马上点头下跪:“多谢贵人见怜相助,以后就跟师傅讨生活,请受徒儿一拜!”
“快快请起,以后咱们师徒一起共出手,到时候帮你寻个好人家,保你一世享受。”
当下三人带阿玲去宾馆梳洗打扮,当阿楠阿莲牵着阿玲的手,巧装后的阿玲突然出现在李逍遥的眼前,虽是缺肥的禾苗,一经捯饬,倒也标致可人,只要稍加时日调养,定会出脱得如花似玉,自是引得权贵商贾争相垂青。看得两眼走神的李逍遥在三美女的嘲笑里回过神,便兴高采烈地去包间庆祝今日师徒相聚,至晚酒足饭饱,微醺而宿,李逍遥让阿莲为阿玲单独开了房间,又回到宾馆房间,左拥右抱,风流快活兴尽,三人同枕而眠。
后四人相从,实战中教受阿玲窃艺,本就玲珑剔透的阿玲,三五日实习,得李逍遥亲自教导,竟也驾轻就熟,每每手到擒来,待人发觉,他们早已逃之夭夭。
转眼年底天寒,朔风呼啸,返回途中,客轮行到武穴江城港口,下船已是遍地雪盖,天色将暮,天空中仍鹅毛纷飞,四人又如前开了两间房,在向阳宾馆一夜尽欢。
次日天明用过早餐,去车站乘车,不期风雪交加的车站门口,见两个不满十岁的姐弟,雪中乞讨,雪地碗中零钱也有一些,阿玲最先掏出五十块放到女孩手中,阿楠阿莲也各掏钱,李逍遥想到,何不收留带回家中,以后送他们上学读书,对,今后,如见乞童,只要不傻就带回家养着,如会读书者就供他们读书谋出路,不会读书的,只要他们认得字丢不了,就教他们窃技,将来衣食无忧。
这天兰州古镇李家,一下子回来几个灵气之人,李家一下添了这么多人,热闹非常,把母亲和田叔笑得合不拢嘴,自是热情相待,一大家子其乐融融。阿楠无语落寞回到自家。
腊月小年,李家上下为李逍遥和阿莲张罗新婚之喜,大红喜字贴满门楣和窗玻璃,街坊邻里不少前来贺喜,李家一派繁华,当隔壁的王老大看到李家的兴旺发达,心里头又泛起股股酸水。而她的儿媳那夜竟梦中喊着“遥哥”的呓语时,被夜起方便的丈夫知道了红杏出墙的内情,当夜,把阿楠打得鼻青脸肿……
这一夜风雪未停,李逍遥与阿莲喜结连理。
后来,那个阿玲成为李逍遥的得力助手,他常手机摇控,让她带着自己几个收养的小喽啰行走江湖。阿玲对师傅忠心耿耿,每回除了零用钱,都如数交与师傅管理。再后来,她也暗恋师傅,一回趁师母不在,把师傅弄得半醉,得成好事。自此每常暗地与师傅偷欢。在江湖行走,无数次她以色引诱商贾,连偷带骗,其技艺竟又胜过师傅几分。
多年后,随着社会的发展,科技一日千里,江湖行窃已是星河日下,直到而今微信结算,李逍遥已看到了窃行的末日,好在以前收获丰厚,加之一些学有所成的孤儿开始为李逍遥谋划接力,李逍遥把先后收留的不少无依无靠的江湖儿女,或送他们上学,或送他们学缝纫木工泥工等手艺,自己再也不行走江湖了,每一个被收留的孤儿,最终找到了新的出路。他在城里也买了几套房产,家里和夫人各有一台高级小车,他们自己的一双儿女也相继进了大学。
一家人和睦相处,逢年过节,更是人进人出,门庭若市,这就更是气坏了隔壁王老大,最后他想不通,抑郁痴呆了,以致王家衰败了。
如今,经他资助的学子中,有的做了高官,有的成了富商,他们并连带扶持着义父后来收养的这些孤儿,都会一一成才……
作者简介:
张才军,男,湖北省武穴市田镇办事处人,生于1964年3月,大专学历,会计师职称。先后著诗集《流年诗话》《底色》《朝夕吟》三本,有《张才军散文集》一本,短篇小说《拐秘书的拐日子》《计算师》《五爷》等二十余篇,中篇小说《浮萍》和长篇小说《汪新传》待发,作品散见于县市省及中作网平台或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