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前进
《行走虎形山》
3月6日,我们驱车来到罗田,攀爬虎形山。虎形山,不知是否因其外形远眺如虎命名。听说这是驴友新近踩出来的一条线路。“不入山中,焉得美景?”于是,我们决定用脚步之辛苦来换取耳目、心情之愉悦,享受自然美景。我们涉溪而过,踩石而行。忽然传来尖叫声,原来是一美女踩滑,鞋子或许是要随水而去,所幸枯水期流水迟钝,美女身手迅捷,抢得鞋履,只得脱袜,以方便袋裹足,穿上鞋子继续前行。
插曲如风,风过无痕。山脚之下,乱石堆叠,大小形状,各不相同。大石如平台,安静而醒目,欲亲近坐卧,只是有的高不可攀,望尘莫及,有的需要踩着小石头和驴友的帮助,才能有幸得到“石大王”的零距离接见。小石如众星拱月,散落一地,是最接地气的“臣民”。石的王国,是不是也有森严的等级之分?踩小石,攀大石,至山腰,偶遇一瀑布。它从十多米的高处落下,落水口不宽,流到下面,渐渐开阔,碰到下面凸起的石壁,又形成新的一叠瀑布,中间水量充足,在阳光朗照下,晶莹剔透,白得耀眼,而两旁的水稀稀落落,似乎一层水帘,又如流苏一般,随风飘落。再往两旁宽处,水流渐少,潮湿而阴暗,却又不能像干燥之地滋长野草。这种被冷落的心情,大自然算是给了最确切的诠释。
瀑布与地面的碰撞,构成了一个浅滩。浅滩与眼睛的碰撞,生成了清澈的影像。石块、小石子、沙粒、枯枝、落叶等历历在目。一块大石头,从水中探出头来。水下的石头潮湿,长了一圈绿色的苔藓。水上的石头干燥,光线充足,似乎一个白面书生,又因有人的踩踏,而又涂上了泥土的装饰品。许许多多的小石头,如摆阵一般,埋伏在浅水处。它们全身而湿,充分享受水的恩泽,身体的四周似乎涂了一层釉,但是不很均匀,斑斑驳驳。所有的美丽和瑕疵,都在透明的水镜的照耀下,一览无遗。
行到一悬崖绝壁,艺高人胆大的驴友,仗着登山鞋的强大抓力,戴上手套,双手抓着石壁,弯着腰,一步一步地攀爬。先上去的驴友放下绳索,后面的驴友抓住,抬腿,蹬腿,抬腿,蹬腿……用力向上,使劲登高。有些女驴友还会受到前呼后拥的优待,上面拉拽,下面推送。陡峭的石壁有好几处,惊险的攀爬屡次上演。驴友们手搭手,脚顶脚,上下协作,成功攀越。人多路窄壁险,一次只容一人通过,每一个人通过都要费些时间,上去的人渐多,就要及时腾出位置,让下面的人有立足之地。惊险生刺激,玩的就是心跳。
“无限风光在险峰”。悬崖峭壁旁,多生怪树。我发现,生长在悬崖峭壁旁的松树,树枝都朝着同一个方向伸展,向空空的悬崖外伸展。树枝朝里的,实属罕见。即使有,也是要来个急转弯,最终是朝向悬崖外生长的。我琢磨着,是山风改变了它们的生长轨迹。强劲的山风长期地向着有空隙的一方吹送,它们也只能顺势而为。悬崖峭壁旁的松树,婀娜多姿的“发型”实在是山风造型师的杰作!
虎形山的松树,无疑是最美丽的虎纹。构成虎纹的还有漫山的栗树,皮肤黝黑而粗糙,身材壮实而高大,是山中王国最朴实的臣民。过去的冬天,人们常常以栗炭烧火取暖,而今再也没人用到,这也让栗树得以休养生息,蓬勃发展。早春的树丛,有一些野花肆无忌惮地怒放,仿佛蜻蜓栖息在枝头。我们何尝不是一只只蜻蜓,或飞舞于山山水水,或栖息于阡陌草丛。我们也想让人生好好怒放,美美盛开。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待到老了,我们就有好多地方去不了。
旅行是种病,出发才是解药;乡愁是种病,回家才是解药。白天,我们出发;晚上,我们回家。户外人的双脚,就是最好的药引子;户外人的情怀,就是最佳的心理疗法。大自然是美丽的,也是智慧的;户外人是健康的,也是快乐的……
作者简介:
张昌进,笔名向前进,70后,男,中学语文教师,爱好文学,尤喜诗歌散文,均有作品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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