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三卷 自立军起义
第98回 崆峒洞三会举义旗(六)
毕永年也觉得情况确实不一般,这里岗哨林立,戒备森严,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他皱着眉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睛一股劲地乱转,寻思着事情的缘由。唐才常也十分着急,身上吓出了一身大汗,一把抓住了他的儿子,厉声喝问:“你刚才吃没吃米饭?”
唐青盈笑了笑,倒是一点儿也不害怕,笑嘻嘻地说:“我吃了。”
唐才常大吃一惊,急得就扒唐青盈的嘴,唐青盈把头一甩说:“那是不可能的。”
唐才常气得就大声喝斥他:“到底吃了还是没吃?”
唐青盈仍然笑嘻嘻地说:“亲爸爸,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就是不告诉你。”
气得唐才常在他的屁股上高高地扬起了手,轻轻地落下,拍了两下。这下子又把唐青盈惹着了,在唐才常的怀里又撕又打,又哭又闹。唐才常没脾气了,叹了一口气,把小轻盈交给了手下的一个贴身护卫说:“抱好他!可别让他再跑了。这里危险!如果他出了问题,拿你是问!”
毕永年就问厨房里的厨师长:“刚才那个跑堂的是干什么的?”
厨师长吓得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回答:“这两天持富有票的特别多,他拿着富有票找我,说愿意为自立军效力。厨房又忙,我就叫他跑跑堂,打个下手什么的。谁知道他存心不良,想陷害公龙头……”
公韧对毕永年和众位龙头说:“人死了,死无对证,再也找不出是谁指使的了。不过我想,冤有头,债有主,准是保皇党干的?我不过是为兴汉会多说了几句好话,就遭来杀身之祸。尤其是扫清灭洋还是救国安民这两条宗旨,我觉得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绝不能含糊其词,模棱两可。”
王龙头也大声喊道:“对啊,对啊,我看公韧说得对啊!清狗子保皇党,没一个好东西。勤王,勤王,勤个鸟啊!我们还没有杀清狗子、洋鬼子,保皇党就杀到我们这里来了。”
跟着喊叫的没有几个人,大多数龙头低头不语。
唐才常却不乐意了,对公韧说:“公龙头和王龙头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这个事儿是保皇党干的,有什么证据?”
秦力山也不愿意了:“是啊!是啊!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冤枉人。”
王达延却不服气:“咱这个营地里,不是革命党就是保皇党,不是你们干的,还能是什么人干的?”
“那也不一定,”唐才常说,“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啊,也不能什么坏事都推到我们保皇党的身上。在起义的关键时刻,你们革命党人和我们保皇党人是生死同盟,我能干那些损害同盟的事情吗?如果同盟损失了,那不是我们自己也损失了吗?”
秦力山也打帮腔说:“是啊!是啊!我们不能干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公韧无语了,唐才常的一席话也引起了自己的深思:如果这事儿不是保皇党干的,那是什么人干的呢?在这个营地里,是不是还有第三者的势力……如果是第三者的势力,他们意欲何为?
王达延当然不服气,又和他们吵了几句。
还是毕永年会和稀泥,不亏为哥老会的总龙头,他朝王龙头按了按手说:“又来了是不是?镇静点好不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咱们决议一定,命令一下,就要坚决执行对不对?虽然口号不一样,目标还是一致吗!好了,好了,众位龙头都消消气,各自回去准备吧!”
这边还没完事儿,那边又来事了。杨鸿钧的账房先生突然找到了杨龙头,气急败坏地禀告说:“杨龙头不好了,咱们的银子、银票统统不见了。”
杨鸿钧一听就急了,抓住他的脖领子大吼:“你说什么?这还了的!咱们几万人的吃喝全指望它呢。你是怎么看着银子和银票的?你就是有十条命,能解决咱们几万人的吃喝吗?”
账房先生急得满头大汗,跺着脚说:“我昨天领了那些银子和银票,按照规矩,锁在了小柜子里,就放在了旁边的那间小屋里,还派了老王和小李专门看守。昨天晚上我睡得晚,今天早上醒得晚,到了那里一看,老王和小李全叫人给麻翻了,那小柜子也不见了。这不,赶紧向你报告!”
杨龙头气得嗷嗷大叫,直骂娘:“了不得了!了不得了!这里又杀人又劫财,成了阎王殿蟊贼窝了。我们内奸不除,怎么能完成救国保民的大业呢?”
公韧的嘴角含着一丝轻微的冷笑,王龙头也有些幸灾乐祸地直摇头。秦力山也忍不住了,大喊起来:“不行!不行!这里太乱了,简直乱透了。奸细不除,我们怎么能安下心来一心杀敌。唐总干事,这件事儿你不管不行!”
众龙头也一齐嚷嚷,这个说:“不查不行,不能让小贼跑了。”那个说:“就得查,不能让好人背黑锅。”
只有张尧卿和辜天祜不乐意。张尧卿说:“查什么查!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能查得到吗?”辜天祜附合着:“都不是外人,还用查吗?”
公韧对王达延撇了撇嘴道:“有戏!谁不让查,弄不好就和他有关系。”
王达延说:“孩哭了抱给他娘!要是唐才常不管的话,我们弟兄岂能和他算完。”
唐才常也知道要是不把这个事情查清楚,肯定对大家没法交待。他捋了捋他那光光的下巴,仔细问了问柜子的大小,模样,丢失的时间,自言自语地说:“这里围得和个铁桶似的,怎么能丢了军费呢?就是家贼偷的话,肯定也不会藏远了。”
他的眼睛又盯在了杨鸿钧的身上说:“那好,就算对不起大家了。那就从东头到西头,一间屋也不放过,统统搜查一遍。”
有几个龙头说:“好啊,好啊,搜搜吧,搜搜大家也都清白。”
张尧卿和辜天祜还是不乐意,嘴里嘟嘟囔囔,“这不是不相信人吗?”“这里成了窝里斗了!”
唐才常指挥着他的亲信,一间屋,一间屋地像过筛子一样,统统搜了一遍。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钱没找出来,倒在张尧卿、辜天祐的屋里搜出了两个涂脂抹粉,妖艳无比的窑姐来。
那两个窑姐穿着入时的旗袍,绿色碎花无袖旗袍的扮相令许多龙头、会员眼前一亮。早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倒是纷纷称赞她俩妖艳中透着撩人的性感,将时髦的旗袍穿出了别样的风情。
这简直不像是在床上捉奸,搜出秽物,倒象是妓女风情观赏会!也难怪啊,这些龙头和会员毕竟是男人啊,有好长时间没见过这些尤物了。这些正值青壮年的雄性男子,有的根本就没有开过荤,见了村姑还有些脸红呢!更不用说在这大都市的武汉郊区,见到了此等穿戴的妓女,哪个能不怦然心动呢?
毕永年毕竟经多识广,一见此情此景勃然大怒,训斥张尧卿、辜天祜道:“你二人好大胆子!现在大战在即,恨不得明天就要进行你死我活的一场肉搏。你们却还有心寻花问柳,知道这是犯了什么罪吗?”
二人低头不语,又斜着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辜天祐嘟哝着:“这有什么,我们只是在自己屋里,又不影响别人。可是有的人,却跑到花花绿绿的妓院里,一玩就是半宿,天亮了才回来……”
毕永年一听更是来气,大声地问:“谁?谁?擅离职守,这还了得!倘若敌人来进攻,人都不在还如何迎敌?你俩快说,是谁到妓院里去了?”
张尧卿,辜天祐低着头,不敢说出是谁。毕永年气火火地追问:“你俩要是不说出是谁,就要罪加一等?红棍过来!”毕永年说着,就要红棍前来定他俩的罪。
就在这时候,杨鸿钧压低声音说:“毕龙头,这点小事儿,何必大惊小怪呢!他说的那两个人就是我和李龙头啊。”
毕永年一听这话,更是生气,大吼道:“你身为湖南金龙山堂主,李云彪身为湖北腾龙山堂主,你又是四大龙头之首。本指望你为会党表率,龙头楷模,却如何做出这等下三滥的事情?以后还怎么在弟兄们面前做人?我都替你羞耻。你说说,这事应该怎么处理?”
杨鸿钧却对着毕永年的耳朵小声说:“常言说,水清养不住鱼。弟兄们出生入死也怪不容易的,过了今天还不知道明天是死是活?犯点小错误算什么,反正我们的小命都攥在你的手心里,愿意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毕永年还是绝不松口,慷慨陈词:“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么大的事儿不处理,那以后的帮规还有谁能遵守呢?犯了错误,就要坚决按帮规处置。红棍,他们该当何罪?”
红棍说:“10项禁忌为,一是不准奸淫霸道,二是不准调戏妇女……”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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