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妮
七夕(外三首)
多远?
到七夕有多远?
我会夜以继日,餐风露宿,直到
到达我渴望的那个发光的地方
热闹的城堡,还是天桥?
喜鹊在我们面前飞走了
你的想法,
一切视野的翅膀和你留下的一切。
你的朋友,在寒冷的早晨,
与你一起生活过的朋友,和
你一起告别的人,他们听你唱这首歌:
到七夕有多远?
很难找到吗?
这些岁月不断
在脑海中荡漾。
到七夕有多远?
我们独自一人坐在晚上。
我的心早已经属于你。
海洋和海岸合而为一。
你移开了视线。我听到你说:
我要去七夕。
我疲倦的脚僵硬地
穿上鞋子,我的鞋子里满是血和骨头。
在我喘口气的时候,上帝
会去七夕。
又有成千上万只喜鹊起飞了
到七夕有多远?
很难找到吗?
岁月不断,被我抛在后面。
尽管我看不到尽头,但
我没有耐心,面对空白的笑容
因为我很快就会走了。
天空怀旧,云朵相思,
我们将很快老去。
到七夕有多远?
它有多远,有多远?
到七夕有多远?
没有你的踪影,
在这条路的
任何地方,都不值得停留,都不值得停留。
《对面》
把这个秋天喊成蝴蝶
把蝴蝶都喊成梁兄
喊成梁兄有什么用,
搂紧我肉体的
只有我自己的灵魂
此时,秋天隐隐生出梵音经唱
你性如菩提 加被于爱
我心若莲花,被爱加被
点燃半生的落叶,温杯、烫酒
每一次举杯都山高水长
每一次举杯都叶落花飞
你用流水落花环抱我的余生
我用你的温度错爱上
天空里的浮云
此刻,除了倾杯的宁静
还有什么值得拥有
你是我呀 我又是谁
我只能爱你一世
却不能就地爱你一回
坐在人世的低处
推不开衰老
也推不开对面
你轮回成别人的美
《致W:信风》
我想你应该是随雨水而来
在夏季,第一次,我看见你的鳞片
在红色马群中间。我也在乌云中
如果靠近你,每个瞬息都毗邻黑夜
如果靠近夜,我就是你无措的病人
你偶尔说到自己的灵魂
所在:在你体内,你说
你在某个地方等待。木船和海岸线
为此,你常常是那个失眠的人
你的眼睛和我的眼睛,生满青苔-盲如石头。它们,为水忙碌
告诉我,应该把黎明种在何处?
我的下一个,脱口而出的答案。就像玫瑰花瓣在黑暗中
阴影被折成空枝。在下面-那蛰伏的,隐秘的,先验的寂静
红豆的灯芯,在火中 经历了什么?
让一个消逝的季节百转千折。在最冷的这一天
几乎是 退却着走向了-你
失散的人呀。如何才能让时间静止-成平行线。我们,有幸站在同一阵信风里?
我的身体曾经被春天覆盖着,
现在是一个背叛的博物馆。余生的-这部分
是因为一个人的触摸 - 而被记住的。
《我曾经爱过你》
今晚,那扇门是敞开的
我们将爱一切,将植物种在其中。
带着你和我,内在的植物
我把手滑了进去,到处都是绿色的叶子
在我内心,一切都温暖而丰富。
里面的草,树木和里面的你。
地球,藻类,植物,种子。
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带进了我的内心。
有时我生出一棵树。有时会下雨
淋湿两个尖峰之间的距离
可能是测量过我们之间的联系,
一个无限温柔的封闭世界。
但现在呢?够了
每颗锐利的星星都在诉说着早已逝去的东西。
那渴望以肉体的形式进入时间的。
当身体变老的时候,渴望也在增长
当身体更加衰弱时,渴望也会增长。
渴望将比这个身体更长久与固执。
在渴望中,我的光,隐歌于你的背影
我曾经给予空白的心。写在上面吧? 你想要什么
从爱开始的地方,希望在那里结束。
我不想留下一具凌乱的躯壳。
我不想留下凌乱的躯壳
充满了可以在阳光下离析的药物。
这是我生病的一种症状:在梦中我是一个小岛。
在关于这座孤岛的梦里
我满怀希望地成长为绿色。我想在此结束。
作者简介:
兰妮,原名王雪丽,布衣女子,七零后,河北省秦皇岛人。自由职业者。毕业于河北省第四届作家班,系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诗神》,《诗选刊》,《华语诗刊》,《延河》、《文学港》等报刊杂志,曾出版诗歌作品合集:《穿旅游鞋的舞神们》,也曾在国内外诗赛中获得过一些奖项。把写诗视作精神生活,最爱虚度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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