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江霞
再也回不去的童年
今天我要穿裙子,我要戴上鲜艳的红领巾,因为我要过六一。小时候穿过的最漂亮的裙子,是儿童节姑父送我的纱裙子,胸前是“summer”字样,当时的喜欢无以言表,只是从超长裙一直穿成超短裙,直到再也装不下我逐渐成长的身躯,才无可奈何的作罢。
转眼年逾半百,知非知命,而我这个60后的老阿姨感觉自己还没长大,你还记得垂髫时代,扎着羊角小辫,蹦蹦跳跳的模样吗?
我们小时候的六一,虽然不像现在规模宏大,但也足够丰富多彩。表彰大会上表现好的总会有一张奖状,文艺演出全凭自然释放,演出服学校有啥穿啥,只需就地取材做些头饰,化妆全靠唱大戏的油彩“打脸”(小时候村里还有宣传队),那时不安分的我常常弄花脸,搞得老师家长手忙脚乱。
最令人兴奋的是六一节这天我们还可以在学校打一桶锅川汤和两个蒸馍,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那是多么奢侈的东西啊,吃完川汤都不舍得刷牙(那时好像就不刷牙?),那肉味要在口里留香好几天呢。
那时的我们漂亮且单纯,无忧又无虑。那时的我们无法读万卷诗书,也做不到行万里路。似乎10岁之前能读到的就是语文算术和几本小人书,能去到的除了亲戚家住的村子和附近的村子没有更远的远方。
那时的我上学背是妈妈手工缝制的花布书包,书包很轻,我经常连蹦带跳,把书包抡起来转了一圈又一圈;那时穿的衣服鞋袜也都是妈妈亲自做的,衣服上点缀着妈妈刺绣的小花,分外出彩,我趾高气扬六亲不认的走姿常常招来小伙伴们羡慕的眼光。
那时的我们没有手表没有闹钟,看日头作息,天亮起床,上学放学,简单快乐。校园里听钟声,校园外看太阳。放学后在村子里疯跑,爬树跳地塄,踢毽子,跳绳,滚铁环,扔沙包常常汗流浃背,疯累了就坐下来抓石子、丢手绢或捉迷藏,实在跑不动了,就会蔫蔫的坐在街门个洞听老奶奶讲故事讲传说,(后来条件稍允许爸爸就攒钱为我们买了个小收音机,当时就想听的节目是小喇叭,“现在北京时间七点整,小喇叭开始广播了”这就是召唤我们的灵丹妙药。)常常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那时我们的芦苇河四季水流不断,水边是茂密的林子,我们经常一起欢快地跑到河里嘻戏打闹,一起摸鱼逮螃蟹,一起钻林子,玩到兴起有时竟然忘记回家,被去地干活回来的父母扯着嗓子到处找,等发现我们不是灰头土脸、就是浑身湿漉漉的,总也少不了一顿谩骂,这时我们都会乖乖地呲溜呲溜跑回家,不敢反架。
那时的我们还可以为家里帮些小忙,拔猪草、拾羊粪、捡麦穗、摘棉花、搓红薯、掰玉米等等。印象最深的就是和姐姐一起拔猪草,眼看要回家了,因为贪玩篮子底都遮不住,要不抢姐姐的成果,要不就直接倒猪圈,或者找点小树枝把篮子下面架起来,上面盖些草,不让妈妈发现。其实这些小伎俩怎么能瞒过父母的火眼金睛,只是他们不揭穿罢了。
记得那时生产队还有果园,我们小伙伴一起去偷果子,我个子低,站在围栏外边放哨,果子还没偷到就被看林子的老大爷发现,他就会大声吼着走过来,看我们个个乖乖的被吓坏的模样,他又笑眯眯地给我们捡几个落果子打发我们这些小馋猫。
童年美好的记忆还有很多很多,到如今也只是回忆,好想回到再也回不去的童年。
作者简介:
卫江霞,大专学历,曾从事教育教学工作,热爱生活,待人真诚,兴趣广泛。愿为“五城同建”新阳城讲好阳城故事、传播阳城声音贡献自己绵薄之力。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