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随笔：理想·道德·情操

文图/梁成芳

这几年，文坛很是活跃，出现了不少新作家和新作品，但真正以能鼓舞人上进、给人以道德力量的作品，并不很多。原因可能是多方面的，一是作家的偏重于艺术形式的多变，忽略了作品思想境界的追求，有的作家本身素质就不高，无法使作品产生强大的道德力量；二是在刻画人物方面，出现了许多谬论，其表现之一就是把人的自然属性和人的社会属性对立起来，把人的动物性做为人的本质属性大肆进行宣扬，他们无视文学作品的社会效益，持别卖劲地宣扬性本能，淋漓尽致地露骨地描写性意识、性饥渴，以及疯狂的性行为，出现了大批的“性文学”。

何谓“自然属性”？按理论家解释，就是人的“本性”。说穿了，就是强调“人的动物本能”。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物，正面的也好，反面的也好，反革命的也好，都具备人的七情六欲。于是在一些时髦的作品里，便大写而特写男女的性生活。“食色性也”，这是人的 “自然属性”。于是就出现了许多“弟嫂相恋”、“公媳同奸” “父女乱伦”的种种伤风败俗的作品。这类题材，不是不可以写，问题是作者站在什么立场和观点上写，作者对那些丑恶行为，不是去批判、去鞭挞；而是抱着欣赏和同情的态度，“乱伦嘛，这也难免，这是人的自然属性呀！”什么道德、情操，在作者看来都是虚伪的、骗人的。

有些写正能量题材的作品，本来作者是歌颂主人公有开拓精神的，但非要添上他私生活的粉色细节，在和女秘书同居时，“象野兽似的……”；有的写革命历史题材，作者对那些出生入死的革命战士不感兴趣，却专门去写土匪和破鞋，并大肆宣扬人民群众的落后和愚昧。作者这样写，一是迎合文坛的时尚；一是媚悦理论家的吹捧，认为这是“创新”和“突破”。

这种写法，使广大读者不能不感到迷惑和不解，作者在作品中，究竟想宣扬什么？贬斥什么？何为美？何为丑？何为善？何为恶？

人的“自然属性”，是不能脱离他所生活的“社会属性”的。在社会中，人的种种思想和行为，必然要受他所处的社会理想、道德、情操的规范和约束。生活中的人物是这样，艺术作品中的人物，更应该是这样。这正是人类和动物的根本区别。

生活中之所以产生许多光辉的英雄人物，产生许多可歌可泣的感人事迹，就是因为人类有着崇高的理想道德和情操的追求。

革命战争年代是这样的，和平建设时期也是这样。所以就出现了刘胡兰、赵一曼、黄继光、董存瑞、江竹荺，焦裕禄，雷锋等人类的精英。他们是社会进步的火炬，航行中的标灯！

鲁迅说：“文艺是国民精神的灯火。” 文艺作品应该比生活更美、更高、更典型…… 作家的崇高使命就在于真实而深刻地反映现实生活的同时，应该指出人类前进的方向，引导和鼓舞人们向上、进步。

如果作家只站在一个低层次的角度，津津有味地去搜求和描写人的“自然属性”和“动物本能”，就不可能刻画出感人肺腑的光辉形象。因为他不理解先进人物的所作所为，他以为雷锋式的人物，是缺乏“人性”的傻子。

笔者听到一个相当流行的说法就是把人物写的越复杂越好。于是作品中的人物，好坏不分，善恶一样，似乎作家没有了倾向性，没有了爱憎感。这也是一种极为有害的论调。作家笔下的人物，无论多么复杂，终应有个是非、好坏之分；作家的感情也不可能没有倾向和偏爱，完全客观地、自然主义地反映生活，那是不可能的，也是不足取的。

伟大的作品，总是表现着作家本身的伟大人格，表现着作家崇高的理想、道德、和情操。作家美好、善良的感情，象人的血液一样，注入、渗透、贯穿在作品的章节和字里行间，从而陶冶和影响着人们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