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我的爱车三题之 开车
文/倪高扬
车子买了就是开的,但是,一开始我的驾驶技术有限,只敢跑跑短途,或去去老家,或到本地某个单位。当时一般没人想蹭我的车,说白了就是担心我的驾技。
一次回老家,吃完晚饭,月亮高高地挂在天空,照得大地如同白昼。高文老大跟我车回城,我开的很慢,一遇到前面有亮着刺眼灯光的车过来,就尽量往路边靠。开了一会,越发觉得挡风玻璃模糊不清,我不明就理,只好打开车窗通风。车总算开到家了,关车时才发现,原来我的车灯一直没开,是“摸瞎子”回家的。
那时,我每周都要出差,车子对我来说作用太大了,本需要提前一天到的会议,有了小车当天早晨出发就行,而且各种会议资料都装在后备箱中,好轻松啊!
因为我的车是简配,没有导航,所以经常走错路,一次从扬州返回,竟然开进了江都一个乡镇,老二家一桌子人等着我吃晚饭,结果我直到8:00才赶到。
开始开车都是小心翼翼,三四个月后,我请一位青年帮我查询违章,他说我没有任何违章记录。我感觉自己太老实了,于是渐渐胆大起来,遇到黄灯总是冲过去,在空旷的道路上尽管飞速行驶。
过了一段时间那位青年主动电话我:“叔叔,你最近罚单不少啊!”
“啊,我可没感觉在哪违章呀!”
我找了一位朋友帮我去交警大队处理,查了明细,在家门西侧的路口有12次闯红灯,在去扬州的新大路三垛段一个测速点出现三次超速,分别罚款200、1000、2000。总共应罚6950元。我的妈呀,尽管找了人,还是罚了50%。从此,对违章敏感起来,超速的情况基本杜绝,去年和前年没有一张罚单。
我的研究所几乎是“独拳打虎——一个人”,帮忙的都是老朋友,松散型的,有事则来,无事则回。我自己压力很大,头脑中总有考虑不完的事儿,开车时精力也集中不起来,因此,每遇长途出差就请别人帮我开车。
有几次请过小青年,其中一位是我侄儿。他旺盛的精力、精湛的车技令我佩服,可惜他是“夜里凶”,几乎通夜不眠,白天瞌睡打盹,我怎放心让他开车呢?
另有一位小青年也有类似现象,我曾跟他说:“我头脑中事情多,开车时精力分散,为自己的安全担心,请你开车,你瞌睡打盹地,我还得为你的安全担心。”因此,不得已,一度聘请了一位专职驾驶员。
有车至今,除了出现一两次小摩擦之外,没有发生任何事故,但有一次我被吓得不坏。那是在前往泰兴洋思中学的泰州大道上一个临时红绿灯口等候时,“轰”的一声巨响,我的车猛然被往前一推,我的身子如同遭遇猛烈刹车般,迅速来了个前磕后仰。
“咋回事?”我静了一会,下车一看,被追尾了。第一时间我没有报警,电话给高金老师的连襟:“周经理,我的车被人家追尾了,比较严重,怎么办?”
他告诉我,没事,他负全责,由他赔偿。我没同意私了,拖到专业厂家修理了。我非常心疼,好端端的车被撞成这样,即便修理对整个车还是有影响的,但是没办法,人家又不故意的。
我惨兮兮地将一大堆会议材料搬上出租车,赶往目的地,一个星期后再去提车回家。后来发现后备箱盖子并没有修旧如新,关的时候再也不像原来那样灵活顺畅了。
我虽然有车,但很少有人向我借车,更难得有人叫我帮忙开车办事。一次一位当老板的同学请我开车去一个地方,到了我才知道,原来是讨债。他利用我和对方的特殊感情,让对方不敢掉架子拖欠款项。完了我对这位同学说:“你这家伙是个大‘绝怂’,原来不仅仅是让我为你当一回驾驶员。”
自从我腰椎严重爆发后,外出会议培训只做送上门的生意,业务量日渐减少,开车出差的频率自然也就大为降低。近年来,我几乎一门心思地钻研在蒙台梭利幼儿教育上,开车出门已是偶尔的事,去较远的地方开电动车,去稍远的地方骑自行车,从家中去东方巴黎幼儿园就用“11”号汽车。
写于2020.7.16

作者简介
倪高扬,泰州洋思教育研究所资深研究员,中国蒙台梭利协会认证讲师,江苏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兴化市楚天实验学校创建办顾问,兴化东方巴黎幼儿园、泰州幼蒙教育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地方文史研究爱好者。近年,除了致力“点燃孩子心中的智慧之灯”、引导教师“成为孩子生命中的贵人”之外,有空便与书为友,爬爬格子,出版《敬畏教育》《有滋有味兴化话》等著作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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