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苦辛 奶奶的牵心索忠
昨天是父亲节,我在微信群里和微信圈子里看到好多的图片、文章和视频等之类的作品,都在赞美父亲、怀念父亲。可以说副副引人思考,字字令人心酸,句句给人感动,视频让人泪流,声音使人熟听。真的父爱如山,坚实无比,父爱最大,力大无比。
我的父亲今年已八十了,在我能记事起,父亲做啥精干利索。为撑起家的半边天,他和大叔似乎配合的再也没人比上了。由于大叔几乎没念过书,但由于身材魁梧,有一身苦力气,干活做事秉承了家业,所以家里平时活多由大叔承担,当然也还有奶奶和妈妈的份呀。父亲就多在外面走南闯北,风雨无阻,为养家糊口到处奔波。
为了一大家生活,受家世影响,父亲从14岁就开始当家主事,养家糊口,年轻的父亲曾贩卖过猪、牛、羊等牲口;倒换过磨面机、打碾机、拖拉机等农业机械;拉买过梨、桔子等水果;种贩过黄豆、玉米等粮食作物;倒卖过木耳、胡椒等调料产品;种买过西瓜,压买过饸饹面;还贩卖过羊皮袄、手巾等日用品。可以说父亲几乎啥都贩卖过,我都完全记得清楚。因为父亲每次外出做生意,出走时都要听奶奶的反复叮咛和家人的牵挂。特别是奶奶,父亲每次要走的前一两天,晚上都不睡觉,一直为父亲想这想哪,怕走路上缺这缺那,我们常常见奶奶在灯下为父亲攒裤子,缝装钱的长袋子。天还未明黑乎乎的,就为即将出门的父亲烧水做饭。父亲每次出门,奶奶总是含泪目送到我们村北头的大涝池畔,直至看不见父亲背着大背包的身影。正是从这一天开始,奶奶每天早晚,一记起父亲,就眼泪汪汪的说:桥娃(父亲的小名)年啥好着吗,再啥时候能回来;遇到天气不好,刮风下雨、下雪了,奶奶肯定不是坐在土炕边上,就站在屋里、大门口向外望,焦急的嘟囔着天:这坏天气,不敢再吹风了,不敢再下了,我桥娃还没回来呢,人回来了,你想下几天就几天。而我每次看到奶奶的是一种焦虑不安一种眼泪汪汪。当听到父亲、看到父亲快回来或回来的时候,奶奶似乎是最高兴的了,最多最常听到的一句话是:哟,我桥娃回来了。就奶奶的这一句,时常让我们全家人惊起、高兴不已。令我们姊妹四个人最高兴的莫过于是父亲挣钱回来了,就可以给我们买新衣服、买吃货了。
记得我刚上初中那几年,大概是1986年前后,父亲为了帮扶亲戚和村子人,先后组织了两把人手,从陕西白吉县收了两节火车车箱柿子,拉往东北的齐齐哈尔等地进行贬卖。听说那个时候,社会秩序还不是怎么好,他们在陕西白吉市场上、农户里收下的柿子,要一直有人盯看着,否则有人蒙混过关,在筐下装的是石头,接近上面的才是柿子呢。还有你这边收,那边就有人趁机偷呢。由于父亲们收买的价格相对合适,所以每次很快两火车车箱柿子就够了。
在火车站装好车箱后,由于所去的亲戚中还有姑爷、姑夫,年龄比他们相对大,父亲为了照顾他们,就特意给姑爷姑夫们买的是客票,考虑花钱多,他和其他几个人就没有再买客票。而是人随货走,就睡在车箱子里的柿子筐上。车次条件好点的,车箱上面还有蓬布遮盖,遇上条件不好的车次,没有什么篷布之类的东西,就是个敞口子,而且火车一走就是七天六夜多时间。遇到天气下雪下雨了,他们就相互帮忙,用柿子筐垒上个空间。起初时,由于气温还高,加上有些柿子已软,柿子汁子对不对就顺着筐缝往下淌,他们也接吃了好多柿子汁,帮他们也解决过饥饿之极;加之还有好多皮破了的柿子,有时候不向卖或无法卖,扔了太可惜了,他们就当做馍饭吃,有时候把他们吃的胃直发酸、发胀,甚至成了胃石症了;有时候雨下的,筐子下面雨水滴的不停;有时候这个地方下的是雨,到那个地方下的却是雪,气温变差很大,筐缝里算流的雨水、柿子汁,顿时会变成了冰棒、冰棍,而冰棒也曾刺伤过他们身体,也帮他们解决过口渴之极,父亲们为养家糊口,所受的委屈难以想象、令人心痛。听父亲说,每到一个大小站口停顿时,他们几个人就得起来一起看一圈,防止有人偷。头到进了东北地界后,天气温度已达到达零下40摄氏度了,有次还达到了零下45摄氏度了,原来他们几个人身上盖的厚棉被、身上穿的厚棉袄,那个时候似乎就是盖了一张纸的感觉。后来气温低的,他们被冻麻木了,失去了知觉,犹如一根冰冻的铁棍,格外渗骨。当初装筐装箱装车的杮子,有的软的流黄水,头火车到木齐齐哈尔市时,却已冻结成一大块了,整个箱筐犹如一块大石头,后来叫当地人卸柿子时,不是抬筐子,而是把筐子往下掀的滚;下来的柿子要用买来的铁榔头、铁斧子狠狠的打,打的往开分。他们几个人当时也抬抱杮子筐箱,衣服上沾的杮子汁,此时也像一块铁石板,重重的、硬硬的挂在他们身上,而且黑光黑光的。当地人特别是看上去像有工作的人、上班的人,一见他们就离的远远的,说他们穿的太脏了。即使想买件衣服换一下,一听衣服价格,他们都一下就被吓回去了。也许东北人已习惯这样的气候了,很爱吃杮子的缘故,倒没过多的计较过柿子的外形好坏。这样的境况,父亲他们连续做了好几年,幸亏多半是没亏本。父亲们每次回来,最重要的事要先还本带息去街上结帐。在父亲心里,一个是过一天就有一天的钱,一个是好结好还,再结不难。也许是因为父亲说一不二,说到做到,诚信守用,人品好,所以当年那些放贷款的人,都愿意先结给父亲结钱使用,而且在结算时,多少还舍点,表示对父亲的感谢,到后来,父亲需要结多钱,他们就给父结多钱,似乎一切都愿意一切都不害怕似的。慢慢的,父亲似乎成了熟人结钱的中介了,只要亲戚熟人,谁需要结钱,父亲一搭话,百分之百的没问题,就轻松的结到钱了。
也许是那些年的生活所迫,只说顾大家,父亲从没有顾及到那么多,也没有意识到那些对身体的无限伤害。
随着时间推移,年龄增大,现在的父亲,已全身病出现了,特别是双手的雷诺氏症和全身的硬皮症,主要还是由于早年的遭疾,虽则近几年我们尽力四处寻医给父亲诊治,但效果很差,一直令人担忧。每每看见父亲一年四季双手还戴着棉手套,对不对双手冰冷至极,整个双手指发黄发白,无一点血丝可见,只能在电暖上烤烤,那发黄发白冰冷的双手才能逐渐变红,我们心痛、我们无奈而为了节省电,父亲一天尽可能的在克制自己,委屈自己回避我们。从去年开始,双手越来越严重了,几个指尖也不同程度的开始烂开了,为了减少我们的压力和工作上的分心,父亲实在撑不住了,便偷偷的用碘伏轻轻的擦洗,要是被我们发现了,父亲始终坚定的说:没事!好着哩!有时候被在家的儿子看见了,便会马上电话给我,让我给父亲买药、电话问候父亲,而每次给父亲买下药、电话问候时,遭到父亲的都是反对,都说他好着哩!没事!你们照都安心上班。每当我看见父亲的双手,我也不由的流泪难过。
这只记录了父亲的一点点,父亲的经历简直太多、太苦了。不管是身为子女,还是为人之父。不管是我的不耐烦还是父亲的唠叨与嘟囔。父亲的爱我永远不会忘记,父亲的力量我会永远继承和传递。昨天的父亲节,由于有事我忙于,我忘记了给父亲一个电话的问候,忘了给父亲的一个祝福,我痛感惭愧不已。而对于儿子对我的问候,我也没有过多的至望。
作者简介:
索忠,男,汉族,1974年1月出生,中共党员,宁县和盛镇人,本科学历(陕西中医学院中西医临床本科专业),中医内科副主任医师。1997年6月甘肃中医学院中医医疗专业专科毕业。同年9月参加工作,先后在宁县焦村卫生院、新庄卫生院工作。曾在甘肃省人民医院和庆阳地区人民医院学习、进修B超(彩超)、心电图、脑电地型图、颈颅多普勒、内科、儿科。2003年任新庄卫生院副院长,2004年任院长,同年12月入党。2008年1月调入宁县第二人民医院(和盛医院)工作并担任院党支部委员、业务副院长,在此期间,曾担任甘肃省中专学历提升工程医学专业宁县培训点县级培训、带教老师。2012年12月调入宁县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并担任主任。
现为中华医学会庆阳分会中西医结合专业委员会会员、甘肃省中医药协会会员、甘肃省中医药学会会员、甘肃省第二批、第三批中医五级师承教育县级带教老师;为高年资中医医技之长带教老师。为《中外健康文摘》杂志社和《中国实用乡村医生》杂志社特约编委,先后在《中外健康文摘》杂志和《中国实用乡村医生》杂志上发表论文120多篇。作为第一主编撰写有《中西医结合临证诊断》专著1部。作为编委参与编写了《医院创新管理与改革发展》专著1部。曾获庆阳市政府奖励2次,县级科研技术项目一等奖3项。擅长内科、儿科常见病多发病和老年病的中西医结合诊治及医院管理工作。同时对B超(彩超)、颈颅多普勒、心电图、脑电地形图的操作和临床诊断也有一定的经验。
业余爱好:喜欢听音乐(吹、拉、弹、唱)、看新闻(联播)、点评意见;爱好随笔、诗歌、散文等文学作品;爱看侦探和抗日剧片。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