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读古典文学在现代生活中的运用——非礼勿……
环球文学创作研究院张红兵
古典文学富有丰富的内涵,孔老夫子在《论语.颜渊》篇里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这里所说的礼,是指贵族等级制的社会规范和道德规范,所谓“上好礼,则民易使也”即为其中心思想。我们今天已进入社会主义历史时代,贵族等级制当然早巳扫进了历史垃圾堆。
但在今天可不可以也讲一讲“礼”呢?我以为不仅是可以的,而且是必要的。
只不过“礼”所包含的具体内容有了新的含义罢了。它已不是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品节制度的专用语,而成了当今社会的道德风尚和精神文明的代名词,成了眼下人与人之间文明交往的关系的准则。由于礼具备了上述新的内容,所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也便可以古为今用了。
比方说吧,对淫秽下流的书报杂志,就应当来一个“勿视″,对于靡靡之音的黄色歌曲和流言蛮语,就应当来一个“勿听”;对于不文明、不礼貌的恶言脏话,就应当做到“勿言”;对于违反社会公德、损人利己的坏事,就应当做到“勿动”。
简而言之,凡是违背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都要来一个“非礼勿”。有的人觉得,“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是不错的,而“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却不宜提倡。因为勿视、勿听,总得“视”过、“听”过,并且加以分析、研究、鉴别之后,才能判断其是否属于“非礼”。
不视不听,是难以知道它错不错的。这样去分析认识问题,自然有一定道理。但也过于从文字上打转转了。
毋庸讳言,不视听,当然不可能查其色,辨其音,所以也便不能论是非。
然而,我们所说的“非礼”的东西,本指有了定论而公认的“非礼”者,象黄色手抄本,黄色录相,及各种淫秽下流的东西。对这些精神毒品,有什你必要去亲自领略一番?对于某些优劣参半或比较隐晦的东西,是优是劣,一下子不易分明,倒是需要视一视、听一听,然后才能分辨。
但这里也有个对象问题,对于研究工作者,对于专家,对于专司其职的宣传、教育工作者,他们当然负有研究任务,应当切实地对一切需要在群众中推广的东西,都“视”一“视”,“听”一“听”,看其有无问题,有无对我们人民仍思想和社会风气起着腐蚀作用的“非礼”的内容。这不仅是需要的,也是必然的。正是通过他们的视、听和分析、研究、鉴别,才给广大群众提供了有益的帮助,使广大群众省却许多时间无益的消耗中。
然而,对于比较缺乏鉴赏能力和批评能力,或者政治经验、生活经验均显不足的青年人来说,则就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尤其不应该对于一眼可知为诲淫诲淫诲盗、低级下流的东西,而仍要“视”过、“听”过,才感到满足。那样所得结果,就不一定是判断其属于“非礼”,说不定在不知不觉中便已经中毒。有不少犯罪分子,正是在对“网络平台视频”之类毒草作品的“研究”中,潜移默化,而腐化堕落的。
《苟子.修身篇》曰:“人无礼则不生,事无礼则不成,国无礼则不守″。
显然他对于礼的重要,可以说强调到了极点。
我们不能说礼是万能的,却也不可小看礼的作用。为了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为妥善地待人处世,我们应把它放到适当的地置上,清除“非礼”的东西,做到“非礼勿……”。
2020年7月30日早晨8:58于家
作者简介
张红兵,江苏人,毕业于四川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博士,北京大学元培商学院特聘教授,作家、诗人,中华新文学联盟泰州分盟主席,《青年文学家》杂志理事会泰州分会主席,环球书画院院长,中国书画艺术院院士,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教授,中国老教授协会教授,中国教育科学研究所专家委员会专家,中央社会主义学院研究员,中国教育学会中语会研究员,中国校园文学委员会常务副主任,全国中小学名师联盟常务理事,《作文报》社采编,《课堂内外》特约编辑。非凡诗社成员。曾撰写巜新闻写作大全》《社会调查研究》《校园文学与创作研究》《校园小记者培训教材》《土山传奇》《陈毅抗战史》《柏树娘娘》等。曾参加参加中国老教授协会基础教育分会成立大会暨学生培养报告会、2020北京大学基础教育论坛、中国校园文学委员会全国校园文学与社团研究课题成果展、中国教育学会小学教育专门委员会2011年首届全国小学小学名师表彰会等论坛会会议并作典型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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