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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师成长路径
环球文学创作研究院张红兵 15052326098
我今年56岁了,三十多年的教育经历告诉我:一个专业教师的生命,大概需要经历从学徒到教师的过程。
这当中我的体会是:
不谦卑地做学徒,就难以出师;不潜心修炼,就不可能成为教艺精湛的名师。
A阅读是成为好教师的必由之路。 三十多年的教学经历告诉我,阅读是自己成为 ̄个名副其实的教师的必由之路。
每每说起我的成长,我总会想起第一次参加全市语文教师教学比赛的场景。那一回虽然也得了个一等奖,但是与我一起参赛的同龄人说起教学,总是一套又一套的。 苏霍姆林斯基怎么说,赫尔巴特怎么讲,卢梭怎么看,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陌生的世界。于是我痛下决心,开始阅读,读杜威,读洛克,读苏格拉底,读康德,读弗莱雷……
我认为,阅读的背后有一扇门,透过这扇门,我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只有充分的阅读,才可能理解教学,理解教育。
我曾在《阅读,源自不满》中写道:在与同仁的交往中,在课堂上每每悔恨自己读书太少,一个没读多少书的人,怎么有资格来教书呢?于是我开始拼命地读书。
这些年我读的书有好多本,涉及文学丶艺术、教育学、心理学丶哲学等,写下了近几十万字的读书笔记。我习惯于批注式阅读,边读边画,边读写,我读过的书大多写满了我即时批注与反思,我认为批注式阅读的好处在于以读促思,以思促改,以改促写,边写边读,读的时侯没有自己的思考,没有筛选,没有判断,没有问题,你就变成了一块海绵,就只有吸收,弄不好还要漏掉。
读了想了,不付诸行动,顶多只可能成为理论的巨人,当你付诸行动了,理论才可能成为你的认知和经验。有了自己的经验记录下来,不仅可以与人分享,还可以帮助自己对问题的再思考、再认识,写的过程会促使我回过头来再读,甚至驱使我去读更多的书。
当我们有意识地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与那些智慧的言辞联系起来,看起来深奥的经典,也就不那么深奥了,慢慢地我们也就有可能变得智慧起来。如果用心啃了一本经典,那么有可能所有的教育经典对我们来的说已经不是问题了,因为教育的元点在那些智慧之人的认识里是相通的,只不过表述不同而已,或者说是立场不同、角度不一。
一本书读透了,再联系其它相关的观点和相左的观点思考一下,自然会有活动自己的判断和选择。
我的另一个习惯是,同一时间读好几本书,读的时侯将这些不同的书的相关内容有意无意地串联起来思考。有句活说,工夫在诗外,说的是为万写诗而写诗是写不出好诗的。
同理,身为教师只读与教育教学相关的书是远远不够的。教育即生活,身为教师还是应该尽可能多地涉猎一点与教育没有直接关系的书籍,视野开阔方能应付自如。当然首先是教育经典,其次是教育哲学经典,再就是文学、社会学、人类学、哲学和宗教类的书籍了。
天下的书很多,我们不可能也没有精力把所有的书都读到。所以我们选择读经典。有些书我会反复读,有些书我只浏览一下放在那里,什么时侯遇到与之相关的问题了,再来找出来比对比对。 大量的阅读、长期的践行、适时的反思,使我越来越明白一个教师不仅要能潜沉,还要善于反思,更要甘于坚守。在这个模式涌动、山头林立的语文世界里,如果不能跳出学科看语文,不能跳出教学看教学,不能跳出教育看教育,那就会心气浮躁、迷失方向。
B
在分享中修炼与提升 我认为,一个好的教师,是需要自觉修心的。匠心独运,好的教师是深知匠与心的关系的,所谓以匠修心、以心炼技,强调的就是一个心,心态、心胸与心境。这背后要的是激情,是坚持,当然还有分亨。 多年的阅读与实践告诉我,就语文教学而言,应该把它放在社会文化系统中来认识,语文学科的教学不仅要解决语文教学的基本任务,还要解决学生如何通过学习而更好地学会生存、学会做人,学会学习的问题。要实现遇物则诲,相机而教,就要突破教材的限制,将师生的生活实际、课外阅读所获得的间接经验引入教材,将书读厚。
我有一个习惯,就是及时与人分享自己对教育教学的认识、收获与乐趣。当我遇到困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侯,我会毫不犹豫地寻求帮助;当我有所感悟的时侯,我会迫不及待地告诉我远近的朋友,并谦卑地告诉我请他们号脉。我不仅会在我的空间平台介绍我的所行、所读、所思、所感,我更会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与远近的同道探讨当下的教育与教学。我会及时地将我的实践、思考形成文字,让更多的同仁分享,比如《多元化教学让课堂个体化生成》《课程意识应成为语文教师教学的基因》……
我深知,个人的见识往往是有局限的,唯有广泛交流才可以触发我们的第三选择,所以,我更多的是从别人那里获得分享,比如他们最近在读什么、思考什么、研究什么。
比如语文教师的课程意识,语文是什么,语文教育的价值在哪里等等,有一回我执教艾青的《我爰这土地》,居然发现这首诗没有韵脚。为什么没韵脚?我查资料,发微信,向可能知道的老师请教。有人告诉我,这是现代诗派的特点之一,是从法国来的。于是我在去了解现代诗派,并将这个经历记录下来,及时与大家分享。
好多老师告诉我,他们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这样的情况对我而言是经常发生的。计算机技术中面向对象的思想给了我这样的启示:程序的设计必须面向对象的需要,对象需要什么,就给什么。作为培养人的事业,必须充分认识到由于一个人的生活阅历,乃至遗传基因的差异,其需要是大不一样的。我们的教育为什么要用一个标准、一个模子、一把尺子去要求和衡量我们的对象呢?基于这样的认识,我意识到,拘泥于教案的教学,不是真正的教学,更不是理想的教学,真正意义上的、理想的教学应该是不拘一格的。
教学,尤其是语文教学的情境是瞬息万变的,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种种偶发事件,需要我们去妥善处理。正是在不断的阅读、实践、思考、感悟中慢慢地形成了我自己对语文教育的认识:语文就是教会人能听明白、看清楚人话,能说、能写人能明白的话的一门课程,语文教育是立人的教育,这门课是要遇物则诲,相机而教的。
我的课堂没有招数,我也反对固化的招数。但是,我也清楚地认识到,每个人对语文、对教育都有自己的理解,一个老师能做的不是要改变别人,而是要磨炼自己的教艺。因此,这些年来,我坚持我的语文教学研究,坚持将阅读、实践、思考、总结有机地结合起来。
教学研究文字力求做到;找不到理论依据的不写,没有具体教学实践印证的不写,凡自己提出的观点,就要在自己的教学实践中坚守。 我主张遇物则诲,相机而教,我的教学就力求立足当下、立足生活;我坚持语文教育是立人的,我就努力让自己立起来,不人云亦云,并努力让我的学生在课堂上独立思考:我认为语文教学是教会人能听明白、看清楚人话,能说、能写人能明白的话的一门课程,我的课堂教学就坚持用学生能够听明白、看清楚的语言来组织。
在当下比较遗憾的是,愿意做学徒的已经很少了,甘于做巨匠人的更少。我虽然经三十多年磨炼,自觉还没有达到教师的境界,许多时侯,还是沉不下去,依然还会心浮气躁。于是我至今依然没有练就属于自己的绝活,假如再给我三十年,我想我是会更虔诚一些的。
作者简介
张红兵,江苏人,毕业于四川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博士,北京大学元培商学院特聘教授,作家、诗人,中华新文学联盟泰州分盟主席,《青年文学家》杂志理事会泰州分会主席,环球书画院院长,中国书画艺术院院士,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教授,中国老教授协会教授,中国教育科学研究所专家委员会专家,中央社会主义学院研究员,中国教育学会中语会研究员,中国校园文学委员会常务副主任,全国中小学名师联盟常务理事,《作文报》社采编,《课堂内外》特约编辑。非凡诗社成员。曾撰写巜新闻写作大全》《社会调查研究》《校园文学与创作研究》《校园小记者培训教材》《土山传奇》《陈毅抗战史》《柏树娘娘》等。曾参加参加中国老教授协会基础教育分会成立大会暨学生培养报告会、2020北京大学基础教育论坛、中国校园文学委员会全国校园文学与社团研究课题成果展、中国教育学会小学教育专门委员会2011年首届全国小学小学名师表彰会等论坛会会议并作典型发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