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上掉下来的红娘
文‖郭清晓(河北)
六月的一天,酷热难耐,一大早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风带着雨倾盆而至,本来上班的我,只能望雨兴叹,躲在家里避雨。顿时一丝丝凉意驱走了酷热,我饶有兴趣地拿起了手机录了一段下雨的情景并发到了朋友圈里。不大一会儿,一个叫“我爱我家,想做秒赚和我聊”的网友给我留言:“哇,好大的雨啊,不知这是哪里啊?”我回复她说:"巨鹿啊"。她很快回了过来:“撒谎张嘴就来,俺也是巨鹿的,咋就没有下雨呢?”我给了她一个笑脸,答道:"这还有假,有时候路南下雨,路北还晴天呢"。她说:“也是这个理,看来你没有欺骗我。”我说:“虽然你和我都在朋友圈里,可都未曾说过话,也不至于撒谎,不知你在家忙什么呢?”她说:“正发愁呢,俺儿子今年都20岁了,连一个上门提亲的媒人也没有。”我说:“你儿子还小嘞,缘分到了自然而然就成了,再说了发愁也不解决问题啊!我儿子都23岁了,也没定亲呢,照你的话说,我就该愁死吗?”她说:“相识是缘分,起得早不如赶得巧,正好我一个闺蜜,她女儿和你儿子同岁,你不妨先打听一下,你有意的话我给撮合一下。”我说:“当然好了,虽然你我互不认识,但我相信你,我也不去打听了,你多费心该咋说就咋说吧。”最后我们互留了手机号以便联系。
当天晚上,手机响起,我一看是媒人打过来的,她快言快语说好明天上午11点在县城不见不散。我爽快地答应了。
到了第二天,儿子开车拉着我和爱人按时到达约定地点,下车后我环顾四周也不知道哪位是媒人,这时由西向东驶过来一辆电三轮,一个中年妇女大老远就招呼我:“跟我来吧。”我心想就是她了。她前头走,我们紧跟随,大约走了一站地,来到了城中村一户人家,女方家人早已等候多时,本来心有余悸的我这才放下心来。两个孩子去了里屋谈话,我们双方父母和媒人则在客厅聊了起来。等孩子们聊完,我们走出了女方家也就12点多了,我对媒人说:“咱找个地吃点饭吧!”媒人死活不去,无奈之下,我快步跑去买来一箱六个核桃放到她的车上。媒人说:“这样多不好意思啊。”“让你吃饭你也不吃,让你劳心费神的,这个不算啥。”临别媒人交待我说:“先让孩子们聊着,等着都没意见了咱再说”。我说行啊。
回家的路上,我寻思着媒人和我素不相识,费心跑腿啥的,连一顿饭也不吃,心里觉得实在是过意不去。我和爱人商量好,就直奔移动营业厅给人家缴了一百元话费,心里算是平衡了许多。我随即拨通了媒人的电话,说明了情况,只听她说以后再说吧就挂断了。
这天晚上,媒人通过微信对我说:“俺老公和我生气嘞,又是摔盆子又是砸碗,索性自己搬出去住了,好多天也不回家,你说咋办吧?”我惊呼忙问为啥?媒人说:“都是你为我缴话费惹的祸。老公偷看我们的聊天记录,还追问我和你聊了多长时间了。”我一脸疑惑,听其言不难看出,他们家的醋坛子倒了。我对她说;“咱们行的端,坐得正,问心无愧啊!至于你老公回不回家住,那是你们两口子之间的事情,我无权干涉。”再后来,我发现媒人在朋友圈把我拉黑了......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今记录下来,愿意分享给读者,就当一个笑话看吧。


作者简介:郭清晓,网名心情随笔,70后,出生在冀南大平原,河北省邢台市巨鹿县人,劳做之余喜欢爬格子,多年来曾在《河北日报》《晶莹美刊》《读者美刊》《名人诵诗刊》《读者名刊》《华都美刊之声》《赭麓文学》《邢台日报》《牛城晚报》《诗天子》《咱们村》《海阔天空》《红烛文苑》《红烛诗刊》《浅墨诗社平台》《花瓣雨文化工作室》《凤凰城文学》《北方农村》《河北科技报》《河北农民报》等报刊发表新闻、散文、小小说、诗歌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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