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惠
我总记挂着画画写作的事,老同事(老头)说:你看我天天早晚锻炼,对身体是有好处的,我明白,我也想锻炼,但怕影响我的爱好!说中话事情就来了,肚子总胀,只得也去锻一回炼。清晨走出门想向西,往久违了的纺织公园去转转,肯定能碰见旧友,开心一见,互相问好,嘻笑攀谈。但出了门一到东西大路,马上改变了主意,因疫情还是向东为妙,你看,场里的人都屡屡不绝上原锻炼呢!走一段南拐进唐家寨最东一个南北走向的巷子,顺路与几个我般大妈打过招呼。有位看似与本人年仿大妈活动于自家干凈凈的大红门楼前,微笑着与本大妈打招呼,似曾相识的那一位,不知姓名光认得。家境整洁心羡慕,小坐聊聊定不错。本大妈微笑回应,你怎不去呢?她说自己腿疼。
继读向前,在一条无大车短道上见到我的老同事,他说自己要在这条几十米的短道上转八个来回,六点过来的他显然快够指标了,两三圈过后,他说他等我,让我再走上几圈。
然后返回,半道他又不走了,站于路旁刮他的棍棍手杖。我便原路返回,走至刚才腿疼的那家大姐或是大妹门前,她坐在自家门口兜风,招呼我进屋坐,是真是假我且不论,思谋着在这天时地理人和的门前站一会,心也会很爽。我呢现在是老年的个性,老年的风度,老年的作为,老年的人品。回忆起年青时,有时厌烦母亲和同龄人的絮叨。我真后悔,怎不理解母亲与大妈小婶攀谈带来的开心呢?人呢!每到一个年龄段,性格和想法,为人处事都会是这个年龄段的表现。尤其喜爱人,性格变得温和亲热了。我也曾见过一些越老越爱人老年阶段的表现。我那一年回老家,离我妈不远的米玉兰嫂子身体开始有些不爽,我去看她,她显得特别高兴,我要走时,她三妹妹,三妹妹地挽留,那声音好象至今还在耳畔回响。好象老年人离开世界的时日不多了,所以表现出一些对世界的热爱和留恋。也有人年轻一些时太忙,无法与更多的人交流的原因。

这一会,我先谦让着不让门前这位姊妹搬凳与我,说站着谝一下。站着站着我不由自主地走进她家大红门楼里边,自已提了一只小竹椅与她面对面坐下开谝,从年龄,学历,儿女,家庭日月,爱好,无话不谈,我发问的多,好象个审户口的,她不烦我,因为她知道我是邻村乡党,虽然她叫不上我的名字,但叫上我老同事的小名,怀。所以她不必有任何防卫。她与我攀谈,这一会也很开心,因为我们是同龄人,她七月生,还长我一点点,也是文革中的老初中,她从商县来到到西安,叫张芳芹,做西安人的媳妇已快五十年了,现在儿大女长,家孙外孙齐整,她很开心,对她的丈夫,对她的儿女,孙辈都非常满意,她是陝南的一朵花,插进西安的沃土,已经结出丰硕的果实。

接着我俩共同回忆年青,一同唱北京的金山上,毛主席的光辉,晨风中悠扬着我们还算清脆而低低的歌声,那歌声中有我们那个年代青年人的信仰和向往,半个世纪多了,但只要我们在,青春的记忆会随时探出脑袋,供我们回味自己的青葱年华。她还在网上学了好多唱母亲的新歌,她轻轻地唱着,我跟学着,雨后的七月中旬的清晨,空气特别清新,门前绿植油油,鲜花艳美,正是不识姐妹今日识,时代心声曾与今,人到老年友自多,回忆年青芬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