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 亲
文/张开满

这些年来,忙于生计,一直飘泊在外,已有好几个年头没回过家。早些时日,与母亲在电话中叙话,说他们年事已高,且身体有恙,希望我抽空回家看看。
是啊,这么多年来,只顾自己的工作,却把两位老人遗忘,甚至几个年头,连过年都没回家。
放下手中的电话,我眼中噙着泪花,尽管此时已是深夜,我即刻拿出纸笔,写下请假条,买好次日的车票。此时已是凌晨3点,归心似箭的我也无倦意,只待天亮,乘车回家。
父亲得知我要回家的消息,早早站在村头的路旁,翘首盼望。
一下车,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脚上穿着一双胶鞋,鞋底已经磨平快要穿洞也舍不得丢;身上的中山服,已经褪色看不出本色,被洗过多少次,扣子的线断了不知缝过多少回,衣服很旧,但干净,平整。抬头望见,那稀疏的银丝,从发根到发端,再也找不到一点黑迹。前额的皱纹,在岁月的侵蚀下,一道道“沟渠”,显现颇深。那佝偻的身躯,是多少回在地间劳作的形成。原本1.75的他,比中年时“矮”了十多公分——唯独没变的是他那慈祥的脸庞和对生活坚强的目光。

此时,我急切地迎向父亲,双手紧紧抱住他……“娃儿回来了,娃儿回来喽”父亲高兴得像个小孩,脸上虽扬着笑容,但眼眶早已湿润。此时已是黄昏,我搀着父亲的手,走向家门。
在家的那几天,我除了睡觉外,其他时间都陪着父亲。他会乐此不疲的告诉我这几年村里的变化,谁家的孩子考上了大学,谁家的孩子娶上了漂亮的媳妇。吃饭的时候,父亲总是把好吃的菜摆在我面前,好像我是远方来的贵客,生怕怠慢——我内心的惭愧,这几年来我的疏忽,让父母见我一面都成了奢侈。
我要回单位了,临走前,父亲硬是大包小包的把一些东西塞进了我的行李箱。看到他那双长满老茧且皲裂的手,我的眼眶又不听使唤的婆娑。
车子启动,透过“模糊”的窗玻璃,看见父亲蹒跚的脚步,还跟着车后,依依不舍……
作者寄言:在外打拼的游子们,常回家看看,莫待“子欲养而亲不待”时而痛彻肝肠,攵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不在,人生只剩归途。
满哥写於2020.6.30

作者简介:
张开满,网名半梦半醒,男,汉族,1978.01.湖南省浏阳市人,从戎五年,曾在2000年北京市西城区图书馆举办的世纪征文中发表过文章《家乡》并获一等奖。后退役未发表过任何文章。近期有幸接触各位文豪大伽。兴趣重拾,偶写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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