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风雨兼程,无论天涯海角,无论何时何地 ,有一种情不变,根深蒂固,伴着你成长,注入你的灵魂,扎根你的心底。
偶尔的一次遇见,无论是人或物都会勾起你的回忆,伴着一丝丝酸涩,一丝丝甜蜜,一点点的兴奋,一点点的激动,那些遥远的枯萎的记忆若隐若现……我的家不远处就是一望无际的麦田,年少时不懂那是一种喜欢,在小院里清晨看,中午看,晚上看,夏天看,坐在墙头上看,站在房上看,麦收时节更要看,可能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缘故吧!那绿葱葱,黄澄澄的麦浪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无论你何时看,站在哪个角度看,它都是美的。尤其中午时分坐在院墙上看麦浪,一望无际,波浪似的一起一伏。天气炎热时,地表水蒸发,形成大片大片的像雾似的,远远望去,好像铺的平平整整的绿毯,在蓝天白云衬托下。尽管我搜肠刮肚的找最美的词汇也形容不出绿色的麦田,像水一样流动的白雾,蓝蓝的天互相映衬的美和奇观干旱来临时,麦田里自动喷淋十几米远一个,到处都是弧形喷洒,像雨像雾那个美那个壮观一下子让你豁然开朗。夕阳下,即将收割的麦子,被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腰,都害羞的低下了头,微风吹来,金黄色的麦浪时起时伏都在炫耀在说:“我美吗?”
丰收时节很快就来了,也放暑假了,大家就去生产队干活。跟着大型康麦音收割机的后面,有时落下的麦子多,就用筢子搂,还有的地方用手捡,然后放在麦趟子上。白天又嗮又热,傍晚蚊虫越来越多,但这儿都不是事儿,我们依旧快乐着,两三个人一伙跟着一台收割机后面,跟着跟着我们就“丢了”,真的能跟丢?不是,我们坐在麦垛边凉快呢。有时也把麦垛抠个大窟窿,钻进去躺一下,有时侯坐在里面用麦秸编戒子,还有的时侯用狗尾巴草编小兔子,还有的时侯拿几个麦穗边吃边聊天东一句西一句的,孩子的身边永远都是风景玩物,没有忧伤没有烦恼,就像随处可见的小草从不寂寞。我不仅喜欢看麦田,还喜欢看云彩。晴天看,阴天看,雨后看,千姿百态,形态各异,飘忽不定,在苍穹之中奔走,让我浮想联翩。
瓦蓝瓦蓝的天空飘着几朵薄薄的白云,云彩中间还有点厚,像极了跟妈妈做棉衣时用手一点一点擖吃的棉花,还有的像一群温柔,可爱、温顺的羊悠闲的吃草,还有的像奔马昂首挺胸,四蹄生风奔跑着,还有的像跌宕起伏的山峦。阴天的云彩就有点吓人了,好多的云一点一点的聚集,云层越来越低,越来越厚,遮住了太阳,遮住了天空,一会儿就乌云密布,顷刻间,狂风大作,暴风雨就要来了。雨过天晴,孩子们就像脱缰的小野马出来玩耍了,这时的云就像听到召唤飞快在空中滑过,一会儿彩虹就出来了,人们常说:“东虹轰隆西虹雨,”意思就是说:“虹在东方,就有雷无雨,虹在西方,将有大雨。”看的最多最让我心旷神怡的就是火烧云了,火烧云大都是雨后傍晚出现,是一种大气现象。大气层中的水分和悬浮的水滴越多,空气就越湿润,形成的火烧云颜色就越是鲜艳。紫色和蓝色光波短所以就看不到,红色和黄色光波比较长透过大气层照到云彩上,我们就看到了火烧云。火烧云的时候就好像天空着了火,那一团团一簇簇火焰染红了天,一会儿红彤彤的,一会儿金灿灿的,每个人都激情荡漾嬉戏在这迷人的夜晚。火烧云染红了天,映红了树,映红了我们的脸,眼前的一切都变了模样,“早烧不出门,晚烧行千里,”我才不管它早烧晚烧的,只要让我遇见就看个够,不落不归。 
每当我想起故乡的小院,院落里小小的我,站在那里看日出日落,看绿油油的麦子,看千姿百态的云,就会万分激动,百爪挠心,只恨那时没有快门记录下那时的天那时的云,只恨自己语言笨拙无法描绘那独有的魅力和对大自然由衷的热爱。 
作者简介:张丽荣,1968年出生在黑龙江省嫩江县,于1974年迁入林甸县巨浪牧场,职业高中毕业,已退休,喜欢文学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