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说上大学
文/胜花
想想大学,真是与我无缘。
一九六六年,我将近高小毕业,张家口体校举办了应届高小毕业生少年选拔赛,选拔出来的都念张家口体校。
我做为乒乓球运动员也被选拔上了。比赛完就回学校等候通知,说马上就能发通知。
回来半月后文化大革命开始了,接着我们也毕业了,都回家了。等到暑假完了,也没见通知,原来体校和全国的各个学校一样,都不招生了,于是我也就和体校失之交臂。不仅如此,在念了一年农中和一年初中后,由于家庭条件不允许,我也就结束了上学生涯。
后来我当了赤脚医生,在兢兢业业的工作中也得到了大队领导的好评和关心。在一九七三年,大队保送我上大学,当时也要像征性的考试,由于公社同时要上大学的有六个人,就还算我和一个辛庄的男同学文化高点,他教书,我是念过一年初中,会算数学题,其它同学都不会做。不用说,考试成绩肯定是我俩最高了,这也就好像我俩的保险系数大些。
等了些日子,有一天公社的赵书记打来电话,我亲自接的,赵书记挺兴奋的在电话那头说:“小朱子,你们老师来了,叫你明天去县招待所二部见老师,好好念啊”我听着电话,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老师,因为报了三个志愿。
第二天我到了县招待所,原来是美术学校,也是我报的第三个志愿。同时也有五个人都去了,老师让我们每人画张写生画。一个瓷缸子和一个墨水瓶。我觉得挺简单,也感觉自己画的不错。后来交了卷后,有个五堡的同学就约老师去她们村,说是有水果,我当时也没大理会,就回了,后来听说五堡这女的念上了美术学院,原来五个人里边只要两个,而我们同去的三个都没念上。
招生工作结束了,又等些时,我们公社六个人只有三个人念上大学了,我们有三个人没念上,其中就有那个民办教师。
我心情好不平静,这上大学弄的沸沸扬扬的,全村人大部分都认为能走,可偏偏就是没走成,也不知问题出在哪儿。我们没去上的这三个人决定去县文教局去问问,结果,县里推到公社,公社推到县里,最后也没问出个结果来!
最终,生活给我开了个玩笑,我没念成大学。

作者简介:胜花,女,原名朱秉珍。河北涿鹿县人,爱好文学。张家口京畿民间文化研究会会员。非凡中国艺术社团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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