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庆洲的按语说:“转发一下梁长峨的美文!梁长峨是站在另一个世界看世界的人,他的文章里多是惊世骇俗之语!这也是他的文章阅读量不高,我不太转发的原因之一。毕竟,上帝的声音,只有神仙能听懂。”

我无意引用别人的评语夸耀自己,这是我引以为耻的。庆洲的话留给阅读我文章的读者任意评说。我要说的是“阅读量不高”的事儿。
韩旭东在他的评语里尖锐鲜明地指出:“读完梁长峨的每一篇文字,都可谓针针见血!就当下而言,能够认真读这些心血文字的人越来越少,能去为之思考的人少之又少,这才是当下社会的悲凉所在!”

两位先生笔下翻动的波澜是同样的。
这是为什么?

读者群体的层次和倾向决定了大批没有定力的作家的写作。人们不是爱看男欢女爱吗?作家就竭尽所能不惜挥霍才华写三角爱、多角爱、错辈爱、异国爱……不论是电视剧还是小说都乱写一通,连国家最大的几个门户网站,每天都充塞着如何“撩”女人的臭文。有个女人写了《穿过半个中国睡你》,一夜之间爆红,点击量超过十万,不仅引来无数普通读者高八度叫好声,也引来一些作家、诗人、博士生、教授的谗涎。诗刊主编李少君,口水流的不能自止,率队加入合唱,依照这个女人诗作写了一首“她让我摸摸乳房就走了”。果然,也瞬间爆红网络。

现在文化沙漠风暴之于文化绿洲呈现狼吞虎咽之态。这是作家和读者携手掀起并推进的,是共同作的孽。现实和庸众把作家逼向死角。“精明”的作家们就转而不停地向主流媒体抛媚眼,对俗众抛媚眼,求施舍,写低俗文学、歌功文学、咖啡文学。也就是说俗众和现实,让作家低头、让步,降低思想和艺术水准,从思想和精神高地坠入低俗的深渊,成为浑浑噩噩的庸众;而作家用自己低俗的作品又让本来混浊的现实更混浊、让本来庸俗愚昧的读者更庸俗更愚昧。这是异常可怕的双向堕落!
我不敢说我的文字如何好,但我敢说有风骨,总是触及时代的、人性的、文化的、风习的大层和深层,从来没想迎合什么,讨好谁,想得到各种各样裁判的好感。人们在我的文字中找不到什么喙头,扒开字缝也看不见什么地方会让人流口水,连咖啡文学中的小情调小哀伤也没有——这就决定我的文字与许许多多读者不搭界,甚至绝缘。

有人叹息:“寂寞幽篁吹玉笛,叹恨知音稀。长啸枉被凡夫笑,欲哭才觉无泪滴。”我呢,既不会长啸,也不会欲哭,既不觉歌之苦,也不伤知音稀。“人各有好尚,兰芷荪惠之芳,众人所好,而海畔有逐臭之夫,咸池六茎之发,众人所共乐,而墨翟有非之之论,岂可同哉!”人啊,谁也不好要求谁,谁也不能强迫谁,遵从自己的内心,坚定走自己的路就是了。
让我倍感欣慰的是卡夫卡手记还是有人接受的。卡夫卡手记自序,我最早是在朋友圈发的,无意在网上连载,是素昧平生的绿柳老师发现给《聚力阅读》推荐,并得到总编风雨薇和主编河丁的首肯。在连载期间,他们三人尤其是河丁先生付出了很多心血,包括对错讹的修改。这将使我没齿难忘。连载中的每一篇手记都得到了不少读者的关注、点赞和留言,有些还是跟踪阅读。让我生出“吾道不孤”不感。我曾说过,认真阅读手记其中一篇的,我都引为知己。看来知己真不少哩!伟大如卡夫卡第一部小说第一次印了500册,五年时间才卖了一本。与卡夫卡比,我这些文字算得了什么呢!不管是庆洲说的“阅读量不高”,还是旭东说的“读这些心血文字的人越来越少”,我也该满足了。
作家群体有些人想“人尽可夫”,成为大众的“走廊”,那是人家的事。我永远都不想这样,我只想给需要和喜欢我文字的人写作。许志远历时五年写《青年变革者——梁启超》,书出来后波平如镜,如果不是他曾经是网络红人,此书简直无人问津了。对此,许志远异常平静地说:“如果你被所有人喜欢,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他说得多么深刻啊!
一生饮冰,难凉热血,即便四海无人,也从容挺立于夕阳之下。对这样的人,我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能至,然心向往之”。为此,我将终老不移矣!






【名家简介】
梁长峨: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家协会常务副会长,《中国散文家》副总编、《华夏散文》副主编、曾任宿州市作家协会主席,曾出版过《今日的灵魂》《无悔岁月》《爱的心路》等随笔散文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