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烟花三月
刘潮亮
烟花三月,正是油菜花旺开的季节放眼望去,一片金黄,迷离着眼睛。世界,很美。空气,很香。心情,很爽。来一曲《金色的麦浪》吧:蔚蓝天空下涌动着金色的麦浪.....当微风吹向我的脸庞,想起你轻柔的话语曾打湿我的眼眶。
你,又在哪里?我们曾在田野里歌唱,在冬天里盼望,却没能等到春天下收获的希望。我只能与风牵手,与花倾诉。
远处,一男一女分前后也来到了田.野,漫进了比人高的花丛中,那女的身材甚好,染着金黄的头发,一副迷人的模样,特别是那红扑扑的脸,让我想起乡下的一句谚语:脸上红彤彤,夜夜想老公。这样的女人,情人一定不会少吧一一一对野鸳鸯!
右手摸左手,凉!
曾经,也是在这样的季节,也是在油菜花丛中,有幸牵着你那柔柔的小手,在花海中漫步。牵得你小手湿湿的,小脸红红的,小汗涔涔的,小心扑扑的..….我以为就这样……直牵着你的小手可以走到地老天
那正是恋爱季。
那时我俩同时分到- -个单位,很清寒,房子仅剩一个里外的套间。领导摸了半天的头(我看到摸得头屑纷飞)终于做出一个荒唐的决定:你你们两人就暂时同住这个套间吧,记住,女人住里面的一间,男的住外面。并且朝着女的再补通--句:"晚.上记得栓好门哦!"
我愤然:别低估了我的人格!
每天晚上,她一进房间, 随手就“嘭”的一声关上了门,紧接着“咔擦"-一声,上栓啦!还真听领导的话。每次嘭的关门声,都把我的心震得一-闭。
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我天天哆嗦着:寒风冻死我,明天就买新衣服。可口
袋空空,哪有钱买新衣服啊?蜷缩着身子前进吧。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进房间后关门的声音小多了,有时还在我房间聊上几句再进去。
再过些时间,咔擦的栓门声也不再是紧随关门声而来,感觉明显有了时间.上的间隔。
再过来,关门声轻轻的,轻到似乎让人感觉不到,应该是轻掩上门了吧,并且将咔擦声省去了。
于是,我就想起了一个故事。
一男一女外出旅游,为了节约房费,女的同意只开一-间房,并且同睡- -张床。女的在睡前用手在中间划了一条虚线,警告:不准过中间线,过了就是猪!
第二天早上醒来,男人高兴地表白:看,我没有超过你划的中间线吧!我才不愿做猪呢。女人“啪”的给他一记耳光:“你不是猪,但连猪都不如!
哼,我才不愿连猪都不如呢!在一-个寒冷的夜晚,我推开了虚掩的门进去,问了一-声:“你的被子太轻,冷吗?”她微微一笑:“还好,喝杯热糖水吧。”我一看,桌子.上已经冲好了两杯热糖水......
恋爱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紧随春天而来,爱的味道混合着油菜花的清香弥漫在春天的田野。
哦,那对男女正朝这边走来,避一避吧,正面相对总是尴尬。油菜在春天花一季。女人,特别是染着金发的女人,也有油菜花一样的权利啊 !
祝福他们,有情人终于牵手!
中午了,美景终不能填饱肚子。回去吧,回去。就当春梦一场。
作者简介:
刘潮亮,男,1966年出生,江西安福县人。业余爱好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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