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一卷平民起义
第25回 智破假王达延(六)
张散被骂了一顿,也只好说:“俺服从,服从还不行吗!你就别再骂俺了。如果我真又立了大功,是不是真的让我升官?”
李斯又踢了他一脚:“就看你立的功大小了,别有事没事的就讲条件。你再讲条件,大龙头可烦了啊!你就是立了大功,大龙头也不叫你当官了。”
当晚一行人在城门还没有关闭的时候混入了县城,然后又悄悄地躲藏到县衙的附近,此时的县衙大门已紧紧地关闭了。
月黑风高杀人夜,古刹寒鸦鬼泣时,一阵一阵的黑气飘过,县衙真如阴曹地府一般。半夜三更,鼓楼上已打了三下响鼓,更夫敲锣来到了附近,高声地喊着:“平安无事了,注意防火防盗——平安无事了,注意防火防盗——”
此时一行人都已换上了夜行衣,一身的黑衣黑裤黑鞋,王达延贴在地上听了听,对大家说:“此时附近的居民都已睡熟,县衙里也没有什么动静。开始吧……”
一声开始,那张散早已几步到了县衙的院墙底下。那时候虽然没有铁丝网之类的东西,但是这个刘扒皮特别的小心,还是弄了一些植物蒺藜之类的东西埋在了墙皮上,以做第一道屏障。
张散悄悄地在蒺藜上放了几层黑布,这样,那些障碍物自然就减少了不少作用。张散蹲了下来,用身体当做跳板,王达延、李斯、公韧就顺着这个跳板窜上了墙头。
几个人悄悄地往县衙里观望,三五个大吊灯笼,显出了县衙里黑黢黢的几排房子,院墙和房子之间,什么花草也没有种,倒显得非常的平坦干净。王达延对公韧和李斯说:“跟着我,顺着墙根走,千万不要走那平地,那平地上有些反常,说不定就是陷阱。”
说着,王达延就跳下院墙,走在了前面。公韧和李斯悄悄地跟在后边,绕了一个圈,三人靠在了一座房子墙根下。
王达延悄悄地从地上摸起了一块小石头,然后轻轻地一扔,扔到了二十米开外的一块空地上。这时候,一个暗哨喊了声:“谁呀!妈的,半夜也不让人肃静。刚打了一个盹……”他慢吞吞地走了过来,李斯早在他后面左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右手一把短刃逼在了他的眼睛上,小声喊着:“再喊,就零剐了你。”
吓得那个暗哨一屁股就蹲了下去,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李斯把他拖到了王达延的跟前。王达延震唬他说:“问你什么说什么,老实说!多说一句,就宰了你!少说一句,也宰了你!”拿刀在他面前晃了晃。吓得那个暗哨急忙说:“我一定老实说,一定老实说。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子,好汉可得手下留情啊!”
王达延问:“县衙里一共有多少兵?”
那个暗哨说:“连我一共8个,那7个都在前头屋里值班。”
王达延问:“院里都有多少暗道机关?”
那暗哨说:“暗道没有听说过,陷阱是有,就在前面的那块平地上。另外还有暗箭,在县太爷的书房里。”
“县太爷在哪个屋里睡觉?”
“就在最后面的那个书房里。”
“还有吗?”
“别的小的就不知道了。”
李斯又用刀在他的眼睛前晃了晃:“你说的可是实话?”
吓得那个暗哨赶紧说:“实话,实话,说的真是实话啊!要是有半句瞎话,就不得好死。”
李斯几下子就把那个暗哨捆了个结结实实,嘴里塞上了一块从他身上割下来的破布。王达延对李斯一努嘴,李斯就藏在一个暗处,注视着前门值班室里的那些清兵。王达延和公韧悄悄地往后面走去,没走多远,就看到后面的一间屋里还亮着灯。
二人贴近了窗户,王达延从嘴里抹了些唾沫,蘸在窗户纸上,捅破了窗纸往里一看,一个干瘪的老头儿正在油灯下读书。公韧也通过那个小孔往里望了望,原来这个干瘪的老头儿正是刘扒皮。公韧对王达延点了点头。
王达延从身上掏出了一个水壶,往书房的门栓里淋了点儿水,开始用刀子拨那门栓。那活儿真是炉火纯青,竟没有半点儿响声。门栓拨开了,又把水往那门轴、门臼里倒了点儿,对公韧一个眼色。公韧会意,两个人屏住气,一人推着一扇门,然后轻轻地把门推开了。
那老头儿还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安安稳稳地看着书。公韧和王达延互相看了看,然后一个眼色,一齐往那老头儿身边冲去。说时迟,那时快,还没听到风声,只见一溜白光正面向这边射来。王达延急忙扑在公韧前边,一伸手,把那白光推了出去。
这边一溜白光刚推走,右边又来了一溜白光,王达延又挡在公韧右面,用手把它推了出去。那些箭矢纷纷落地,耳边似乎还响着利箭带来的嗖嗖风声。
王达延对刘扒皮嘿嘿一笑:“你还有什么诡计,统统使出来吧?”
刘扒皮心里一惊,看清了两人的穿戴和模样,闭上了眼睛,叹了一口气:“想不到我一辈子玩鹰,老了老了,倒让鹰叼了眼。真假王达延,想着早晚得见面,但是万万没料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公韧嘲讽他:“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想不到铁树还会开花哩,想不到快八十了,还想要结个瓜哩!想不到老驴还要吃嫩草哩!我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县太爷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这么用功啊?”
刘扒皮也只好说道:“不学习不行啊,还是肚子里的墨水少了点儿,要不,也不会这么快地再一次被你算计?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实话实说吧,二位前来,有什么赐教的地方,老夫一定洗耳恭听!”
公韧说道:“此次前来,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就是想来和刘老太爷谈一桩买卖?”
“噢——”刘扒皮一声冷笑,“还有和我谈买卖的。那好啊,就请说吧!咱们还有什么买卖可做?”
“是这样,”公韧不慌不忙地说,“就请县太爷把这些天来的所作所为写一写,咱们也好就此做个了断!”
刘扒皮笑了,说:“咱们就此了断?了断什么?我还能给你写什么?笑话,除了皇上、州府,还没有人敢这样要挟我?都是我让别人写,还没有人敢让我写。我要是不写呢?”
王达延冷笑一声:“你要是不写,以为还能活过今天吗?自凡我们来了,进得了这个大门,就说明了你的这些兵,这些暗道机关不过是聋子的耳朵——摆设。我只要喊一声,叫你10下之内死,你就10下之外活不成!”
刘扒皮心里一惊,一想也是,别看自己站在这里,可是说不定有多少个枪口对着自己哩!自己还有多少件大事需要干啊,真是大事没完身先死,太冤枉了!太可惜了!想到了这里,心里已经有了些犹豫。
公韧又说道:“其实,我们以后也不想麻烦县太爷,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谁也不招惹谁。要是早想要你命的话,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那你赢了!可是叫我写什么呢?”刘扒皮只好这样说道。
“就把这些天来你所干的坏事写一写。”
“我确实什么坏事也没有干啊!”刘扒皮还想抵赖。
“要想鬼不知,除非已莫为,”公韧说道,“难道说还要我把你这些天来的所作所为都一一说出来吗?要是忘了的话,这里有一张写好了的,照着抄就是。”说着,公韧把一张刘扒皮做坏事的流水账扔到了刘扒皮的面前。
刘扒皮拿起了那张纸仔细观看,看着看着,头上就淌出了大汗。那纸上说的真是不假,自己做的坏事儿就和流水帐一样一一都写在了上面。要是真把这些坏事白纸黑字地写在了纸上,攥在了他们的手心里,自己岂不是一辈子受制于人。
想到了这里,刘扒皮就想耍赖皮,喊道:“冤枉啊,冤枉啊,有些事儿真不是我干的!”
王达延手里的短刀一下子就逼在了他的脖子上,吼道:“再喊,就一刀宰了你。”
公韧如数家珍,就把他干的坏事儿,一件一件地往外抖搂:“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大大前天,你假装成王龙头,在小李庄强奸了一个小妇人。前天,小王庄一个小姑娘又被你这个假王达延调戏了。就在昨天,你又到了小宋庄,亏着小宋庄的人警惕性高,才没有被你这个假王达延给糊弄了。
“更不用说,那一天你在集上,化装成一个年轻的妇人,装神弄鬼,驱动着蛇族,和一个耍蛇人玩了一场斗蛇大战……你干的坏事儿,罄竹难书,别说杀你十次了,就是杀你一百次,也便宜你。你还冒充王龙头,借刀杀人,败坏王龙头的名誉,败坏我三合会的信誉。如今不杀你,已经是我三合会天大的恩惠了,怎么还这么不知趣呢?”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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