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华夏农耕的史诗,满城区散文学会致敬逝去的麦收时节
忆麦收剪影
杨磊霞
只一晌的功夫
大地就穿上了耀眼的盛装
金黄里月牙闪着白亮亮的光
一片片倒下
一片片翻着浪头飞扬
隆隆的机声轰鸣里
一道是飞溅的瀑布
一道是风雷激荡的乐章
滑溜溜软糯糯的草香里
小猴子们攀上爬下
蹦蹦的三马车
把那流淌的瀑布
居然堆在了家家的屋顶上
爆裂的阳光哦
使出浑身解数
让颗粒干爽爽归仓
芒种乡情
文/李艳香
连日晴空骄阳万丈,
芒种即将火热登场,
依稀是奔忙的故乡。
麦穗攒集饱满的籽粒,
午夜里丰盈,
烈日下膨胀。
镰刀已然开刃,
麦子渐次倒伏齐整,
大车小辆辘辘鸣唱。
古铜色麦粒争相涌出,
撑起希望的口袋,
丰盈渴求的心脏。
故乡的美景啊,
你是那沉甸甸的麦穗,
醉透我不老的梦想!
农耕的史诗
——致敬逝去的麦收
文/徐丽娟
农民手握镰刀,几千年
在广袤的大地上书写着农耕的史诗
而滚滚麦浪是他们最波澜壮阔的画卷
几千年滴滴汗水浸透的足迹
把泱泱华夏千千万万的儿女养育
布谷鸟又在唱着久违的歌谣
一声声掀开大槐树上最火热的记忆
热闹的劳作,热辣辣的日头,
还有过分热情的风
一切仿佛那么远,一切又仿佛就在眼前
从镰刀到收割机
几十年,真的可以沧海变桑田
农民的麦收竟可以如采风般安闲
而镰刀和麦穗
早已在党徽和国徽中高悬
芒种
文/李静
麦熟的季节
总是想起田埂上绽开的花儿
以及野坡飞过的蝴蝶
想起童年的时光
和一个村庄的轮廓
那风吹麦浪的场景
仿佛一直在心里摇曳
村庄淹没在城市的光环里
渐渐退缩
可城市里没有麦田
没有柔软鲜活的阡陌
只有冰冷坚硬的楼盘
和蛛网般纵横交错的诱惑
一路狂野地奔跑
灵魂便撵不上躯壳
一个人走在城里的大街上
与过往的行人擦肩而过
像一个外出觅食的麻雀
时光酿就的沧桑
落在额上,便成了皱褶
心里蜿蜒着一条岁月的河
母亲在电话里说,麦子好像快熟了
我禁不住涌来一阵欣喜
却忍住了憋在心里的
那一声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