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试谈
文学作品的标准论
忠 阳
一部或一篇优秀的文学作品 。无疑会在文坛上引起反响 ,甚至在社会上 和国内外都引起关注
马克思主义的文学观 ,对文学作品有明确的衡量标准。毛泽东创造性的发展了马克思的文学观 ,指出衡量的标准有二 。他老人家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指出的政治和艺术上两个标准。这在我国曾长期公认。然而 ,当今的文艺思潮 有种风只讲艺术 公开抵制政治的思想性 。因此,文坛上所谓的被吹棒的好作品 ,其实并不是人们喜欢的作品。某亇名气不小的文人 ,抛出的诗是摸奶子 。并赞其女人不发生肉体关系。这是奇谈怪论 ,骗人之术。获得诺奖的那位鲁人,大写丰乳肥臀 。色兮兮的。其实他的作品,以丑化中国人,讨西方洋大人之好。有其显明的政治色彩。有的一旦获奖者,无不对主子大献殷勤。骂骂中国如何黑暗, 没有人权。睁着眼说瞎话。
那些以损害中华民族利益, 获得洋人丢下了骨头的溅文人,实则是当今时代的汉奸文人。我们不能莫视其在现今文坛上的极坏影响。
所谓单纯的不问政治的纯而又纯的文学,是走向了超现实的极端化。《战争与和平》,《悲惨世界》这两部世界名人名著 ,其作品思想性之强烈,艺术色彩又颇为浓烈。可见名著,都具有其个标准。获得斯大林最高文学奖的作者丁玲,她的作品《太阳照在桑干河上》正是反映了当时的时代的真实的土改斗争。其思想及艺术手法都是十分出色。 任何一部经典之作,可以肯定的说,都会闪烁思想和艺术准标的火花。
当今国内文学平台之多。作者和编辑们的水平高下不等。城市头条每日都见不少作品。有的文,仅有存在感 , 缺少思想的深刻性,多层次 多彩色 ,没有触及心灵的感悟,也无天下之大爱的家国情怀。《北京都市头条》尹教授开辟的几个专栏, 倒是颇有亮点。如《喜儿应该嫁给谁》引起文友的反响及关注。笔者恳愿看到拆射当今真实社会的好作品出现。而少些浮光掠影的作品。更不愿看到对人民没有鼓舞,没有激励的作品。
由于本人才疏学短 很难写出更有说服力的论文。在此,抛砖引玉。有待专家教授文友们写出有更大影响的论文 拔乱返正。

【诗人简介】忠阳 笔名 康妮 徐州市张氏赤松堂人 尊祖张良。
新疆建设兵团实力派诗人 现系中国诗歌学会会员 世界歌联合总会驻社终身诗人 《华东诗社总社》名誉副社长 又系《中国长江诗社》《时代新诗苑》等多家文学社团文学顾问。
年愈古稀 2O2O年二月 获世界人类贡献奖 中国福苑诗社 二O一九年十大优秀诗人 称号等诗观主张现代诗艺 题材手法都应该创新 心灵独唱 折射现实 尽力尽心写出读者认可的诗作。

【编后语】
读了忠阳康尼《试谈文学作品的标准论》,感慨多多。让人感佩忠阳康尼先生是位有文化理想、艺术作为的诗人、作家,对当代文学进行了深入的思考。
我们所面对的互联网时代的汉语言文学不仅仅是很难产生经典的问题,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文字的不断倒退。中国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文学大师,但是互联网时代,我们还能有自己的文学大师吗?
整个国民写作水平不高,己经下滑到低能用语、碎片化、半文盲状态,写作已步入快餐式、实用体、功利性、世俗性。写微博、发短信、写广告词、写报告等也是东抄西凑。这样的社会语言环境下,还会诞生伟大的诗人吗?
“刚刚发生、怒了、震惊、震倒、吓尿了”等低能儿用语,满屏皆是;还有更多下流谐音暗示语言渗透各个阶层、学界媒体,甚至学界媒体、机关、企事业文字工作者、行政人员都以臆造哗众取宠的语言为荣。什么“一个叫春的城市"啊,“我靠重庆……”,“南湖二奶站”,都鼓捣出来了。
互联网众创文学群的圈里乐文学、马屁文学、八卦文学、娱乐至死,正在刷屏,而批判文学却踪影渐消。富有正义感的优秀作家、敏锐深刻的思想者、心怀美好情愫的文学爱好者愈来愈少。
前些年,书画艺术市场就是被一股股文化艺术的低能风摧毁的:假大师招摇过市,一声嘶吼拖墨宝,僵直乱颤丹青出;胡涂乱抺乌鸦语,披头散发鬼画符。兰亭经禅不屑顾,佯扮道士走江湖;头顶光环掩猥琐,扒皮之后现恶俗。若他参政显光鲜,众诈盈国天下怒;假使混迹文艺里,牛鬼蛇神待扫除。如今文学又覆辙,油腻无聊更世故;创作本应米酿酒,却熬糊粥便欢呼。拉票打赏圈里乐,文盲流氓不读书;变幻千般还是鬼,环境污染待扫除。
就文学艺术与思想而言,恶俗而趋炎附势,荒唐、低级趣味,放弃特立独行,敢于思考和反抗。那么,自然就衍生了无耻,叫作背叛;衍生了傻瓜,叫作好坏不分;衍生了精神病患者,叫作恣意妄为;衍生了荒唐,叫作自图己欢;衍生了孤独,叫作爷爷不亲,奶奶不爱。衍生了可怜,叫作没有脊梁;衍生了死亡,叫作安乐死。
本来,文章(尤其是文学创作,诗歌更是如此)不仅是实用的、应用的,也应是审美的、赏心悦目的、荡气回肠的,抚慰心灵、鼓舞人心、净化灵魂、提升精神境界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青年近卫军》《牛虻》《战争与和平》《约翰克利斯朵夫》《暴风骤雨》《青春之歌》《林海雪原》……别说写了,阅读的人都寥寥无几了。
又比如诗歌:田汉的《义勇军进行曲》,“擂鼓诗人”田间的作品,读起来令人振奋;郭小川的《向困难进军》,令人感受到一个火热的年代;贺敬之的《西去列车的窗口》、《雷锋之歌》,现在谁能写得出来?到底什么样的人适合写诗?历史上真正的与诗心有灵犀的写诗人只有两种:
一种是天真烂漫年少不知愁滋味的时候,也是最佳的黄金写诗期,这就是为什么骆宾王7岁能诗的原因,因为年纪稍小对见到的各种新鲜事物都是新的;一花一草的茂盛,一草一木的凋零都能让人感觉到生命的美好与不易,对生活的充满期待对未来的憧憬。然而,如今一些未成年人整天捧着手机步履蹒跚,弯腰驼背两眼呆滞,这不是已经老朽了么?
一种是有着对生活跌宕起伏不服输的勇气,有着在生活窘境迫压下激发灵感的悲壮,比如:写下千古名篇的杜甫。所谓“工夫在诗外",是指诗人对人生冷暖的感悟与阅历;学写诗,不能就诗学诗,而应把工夫下在掌握渊博的知识,参加社会实践上。
“工夫在诗外”,是宋朝大诗人陆游在他逝世的前一年,给他的一个儿子传授写诗的经验时写的一首诗中的一句。诗的大意说:初做诗时,只知道在辞藻、技巧、形式上下工夫,到中年才领悟到这种做法不对,诗应该注重内容、意境,应该反映人民的要求和喜怒哀乐。陆游在另一首诗中又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强调“躬行”,到生活中广泛涉猎,开阔眼界。
在难以产生唐诗、宋词经典的互联网时代,兰舟催发的桨橹,已经淹没在千里烟波楚江里孤愤无耐。文学从来是把米酿成酒,而不是把米煮成饭便招摇;更何况一些文学群的一些人连米都不淘,煮成夹生饭便雀跃欢腾,又有多么恶心。说到底,这些人不适合写作。
去年秋月,我在重庆与著名作家、重庆市作家协会副主席、重庆文学院院长邓毅先生,就当下的文学现象,展开了一席谈话,愤慨于一些写作者的苟且,不去抵制,甚至同流合污。我们认为,一个缺乏“批判精神”的文学,必将是没有灵魂的文学;我们呼吁:写作者要有社会责任和文学史命担当,不可以渐行渐远一一归来吧,民族心灵世界的英雄们!
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动尹玉峰编后语

图为: 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动尹玉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