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中的莫高窟
李森泉
农历四月初八浴佛节这天,我来游闻名世界的莫高窟。
莫高窟是一本古往今来永远也写不完的书。
敦煌遗书仅是沧海一粟而已。在我的心中,它不但是人类的圣殿,举世闻名的文化遗产,而更是人类的精神家园和永远值得珍藏的稀世瑰宝。它不但价值连城,不可用金钱估量,而且是有史以来石窟文化的极品,它的建筑、彩塑、壁画、遗书经文,以及构造都可与法国卢浮宫相媲美,且成为人类应朝圣的天堂。
我心中的莫高窟永远灿烂辉煌。
莫高窟在我心中,永远是朝觐的圣地。
从乐僔高僧云游大泉河畔起,他因看到千佛灵岩而开窟,这儿就成了佛光照耀的家园。从宕泉流来的清清水把这块净土滋润,花草树木把圣地装点,朝圣者络绎不绝来崇佛造窟,祈盼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太平盛世。从此莫高山大放光彩,迎来一批批香客;三危山佛光普照敦煌大地,使善男信女来此顶礼膜拜;鸣沙山上的五色沙成圣地的宝石,让东西方朝圣者来此静听佛国天音;大泉河岸的断崖上开窟塑造至尊的佛,绘成丹青的壁画,彩塑成了佛的化身,千佛放光的洞窟,成了朝圣者的梦想境界,飞天故乡,天女散花,丝路花雨神女舞翩跹,大梦敦煌繁花似锦。
在千百年的悠悠岁月里,莫高窟成了丝绸之路上的镶嵌在沙海中的一颗明珠,熠熠生辉。从东晋十六国时前秦到民国,似饱经沧桑,历经磨难的写经、取经、传经、藏经者,经过了多少蹉跎岁月,走过了多少坎坷曲折的道路,战胜了多少艰难险阻,送走了多少个春夏秋冬,在黑暗与光明中较量而走向新生。
我心中的莫高窟,每日千佛在晨光里诵经念佛,祈祷祝福,给三苗后裔们道平安,保佑他们幸福生活。
我心中的莫高窟,每日千佛在夕阳的红霞里让佛光照进每家每户,给每一个佛国的子民披上木棉袈裟,呵护他们在黑暗温暖安详,把一切魔鬼邪恶驱走,在美好的梦乡迎来红霞中升起的朝阳。
莫高窟永远辉煌,佛光永远照耀人类世界,把大爱大美传递远方。
我想千百来年,那些朝圣敦煌莫高山的凿窟、修洞、守窟、护窟、开山、建塔者们何等伟大,他们伟岸的身影浮现在我的眼前。那些本土客籍的大户客商,诸如李氏、张氏、曹氏家族们,为了让世代香火不断,倾其人力、财力、物力、努力开窟尊佛,把真善美的佛国壁画,美仑美奂的佛身彩塑留给了后世,其德、其功、其言、其行永载经卷史册。那些东西方儒释道文化的苦旅们、传播者,历经千辛万苦把他们取回的真经藏至名山,把纸上万里长城的遗书尘封在了藏经洞,让后来者发现后照耀全人类,留下了辉煌千古的文化遗产。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而今的莫高山成圣地,敦煌因千古不朽的千佛洞已成人类的敦煌,世界的敦煌,文化的敦煌;莫高窟已成世界的文化遗产,得到全世界的保护。我想那些为开窟、造窟劈山、保窟的仁人志士,舍生舍家为敦煌文化艺术牺牲奉献的人们,他们地下应有知;那些为古今莫高窟的建造、护洞、捍卫圣地净土献出生命的人们,他们会在道士塔里、佛窟里、大泉河畔的墓陵里、鸣沙山下的魏晋汉墓里,三危山下的坟茔里得到永生,会在诵经超度的佛号中化成一支支金凤,似丹凤朝阳飞翔在千佛放光、光芒万丈的灵岩之上。他们定会听到而今胡杨林边奔驰的铁龙鸣笛声,火车开到敦煌来;他们定会在三危山、莫高山、五墩前看到银翼从东方飞来,朝圣敦煌、朝觐莫高窟的中外游客、友人走下弦梯,手捧着鲜花向他们走来。这些朝圣者把一束束鲜花献在了开窟、守护神、保窟者碑前、道士塔下,向他们默哀致敬。
这就是我心中的敦煌莫高窟,全人类、全世界的莫高窟。
莫高窟诞生了敦煌文化艺术,敦煌文化已走向世界,敦煌文化精神已弘扬光大“一带一路”;而今莫高窟成敦煌文化的传播圣地,成“敦煌学”的研究中心,莫高窟的历史已改写;从黑暗走向光明,从劫难、蒙冤、耻辱中走向新生。我想千百年来那些破坏、盗窃、打碎、毁灭莫高窟神殿的历史罪人会永生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莫高窟这部厚重、古朴沧桑、历经劫难、浴火新生的大书永远写不完。后来者只能从沧海中捞起一粒麦种,让它在瀚海戈壁绿洲上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收获;让心中激起的浪花开放大泉河岸边。
作者简介:
李森泉(笔名:山木),甘肃敦煌,国际诗词协会会员,毕业于兰州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中央党校函授学院党政管理本科班,长期在基层从事文化、宣传、司法等工作,多次受到省市表彰。业余时间长期坚持诗歌、散文、小说、新闻等创作,在报刊杂志发表作品上千篇,作品获得有关部门表彰奖励。在国际诗词协会、国际诗歌网、《见证中国崛起》组委会,组织的诗文大赛中获得银奖、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中国作家文学成就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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