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卖玫瑰的小女孩(小小说)
文/吴德忱 诵/季中
好多年了。那是情人节前几天的一个傍晚,我独自一人在一条繁华的闹市街道上行走。路的两旁华灯初上,店铺里外人流攒动,地摊儿叫卖声不绝于耳。一个小女孩守着一箱玫瑰花,也低音着,“情人节了,买一只花吧!”人们很少关注她,我真担心路人会踩着她。
我走过去,打量这个卖玫瑰花的小女孩。她长得瘦小,也很单薄,一双大眼睛充满渴望与哀愁。我俯下身去,问她:
“小姑娘,多少钱一支花?”
“两元”她看了看我,回答道。接着又说:
“大爷,买一支花吧”。

我没有马上回答她是买还是不买。而是跟她聊起了家常。她说,她家在农村,自家有个大棚,这玫瑰就是她家大棚种植的。她有个多病的母亲,经常住院,种花的收入也入不敷出。说着,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她还告诉我,她爸一早把她送到这,就回家照顾她娘去了。自己一天没吃东西,而且卖的不好。
我见不得让人可怜见的人和事,怜悯之心油然而生。碰巧遇到一个卖烧饼的经过这,我给她买了五个烧饼,放到小女孩手里。她有些诧异。我说:
“孩子,吃吧,吃饱了好回家。玫瑰花我帮你卖”。
看来,她真的饿了,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泪水从眼角滑落到嘴边,又滴落到地上。

我顾不得羞涩,喊着:
“天黑了,玫瑰花减半出售,一元一支了啊。有情人的送情人,没情人的送媳妇,没媳妇的送娘亲……”
听我这么一吆喝,人们蜂拥而至,片刻之间,一抢而光。
见此情形,小女孩忽地站了起来,急急地说:
“大爷,你给我卖贱了”。
我没正面回答她,问她应该卖多少钱。她说了个数。我从兜里掏出了钱,把少卖的钱给她补上,随手交给她,并说:
“孩子,一分不少”。
她接过钱,愣愣地看着我,想要说什么。这时,我早已分开人群,走了。

作者简介:吴德忱 ,长期从事财政经济工作。曾受聘吉林大学社会发展研究所客座教授。退休后,与文学结缘,有散文和诗作出版。现已夕阳西下。不图功名,只求快乐。
朗读者简介:
季中,昵称禾子。资深文化艺术活动策划、导演、主持人、评委。中国合唱协会理事;中国石油音乐舞蹈家协会理事;吉林省合唱协会理事;吉林省全民阅读朗诵专业委员会、吉林省朗诵艺术学会理事;松原市音乐舞蹈家协会副主席、艺术顾问;松原市朗诵协会副会长。曾经在第四届“夏青杯”全国朗诵大赛吉林省赛区总决赛中获二等奖;吉林省第二届诗文朗诵大赛获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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