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海的疼痛
文/秦博
把最晶莹的一颗露珠收纳
悬在最靠近黎明的草尖
骆驼刺,灌醉每一粒沙
驼铃在滴语
被我揣得发烫的怀表
时针每旋转一次,北斗的勺柄就偏离一度
许久没有见到岩石了
绿洲,一直被天空溺爱
我把影子沉入沙丘
肋骨,媲美每一缕月的皎洁
海市蜃楼涨着一排排的泡沫
热血,一寸寸地退潮
风,与太阳亲吻地平线的弧度
戈壁滩豢养的雄鹰,飞着斑驳的锈迹
十万次的回眸,没有改变那首曲子词的悠远
一片沙漠海,一片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