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一卷平民起义
第11回 贪官暴吏沆瀣一气
公韧说:“我是公家村的公韧啊。”
那衙役头又问:“你怎么深更半夜到了这里?”
这话问的叫公韧实在不好回答,只好结结巴巴地说:“半夜里睡不着,溜达着就转到这里。”
那衙役鼻子哼了一声:“说的怪轻巧,你这鬼话谁信啊?人就是你杀的,装得什么洋蒜。来人,给我拿下!”
众衙役上来,嘁哩喀喳,就把铁链子套在公韧的脖子上了。公韧大喊:“冤枉啊!冤枉啊!我是冤枉的。”
西品也抹着眼泪,站起来对衙役说:“他是冤枉的,杀人的不是他。”
衙役头根本就不理西品,蛮横地喊着:“冤枉不冤枉,衙门里说去。别在这里瞎叫唤!”不由分说,拉着公韧就向县衙而去。
西品颠着小脚撵着喊:“杀人的不是他!你们抓错人了……”
然而,一个弱小女子的呼喊,谁又能理会呢?几个衙役根本就不理这个茬,还是吵吵嚷嚷连拉带打地把公韧抓走了。
这么大的一连串血案,官府也要巡查一番,琢磨琢磨,又过了两天,才审讯公韧。
公韧被摘去了铁链,带到了一个黑洞洞的大房子里,迎面是两张结实的黑漆大桌子,左边坐着一胖老头儿,大腹便便,浑身臃肿,脸上的肉太多,脖子都看不到了,头就像插在腔子里一样。
右边坐着一个瘦老头,瘦得像一副骷髅,颧骨大大的,眼睛像两个大窟窿,两排大马牙在外面露着。再配上肥大的官服,真是三分像人,七分像鬼。他们的后面也看不清一幅什么壁画,像是斑驳陆离往外张着漆皮的一只下山老虎,背景是一片黑黢黢枝蔓乱生的黑树林。
公堂两边站着8个歪瓜裂枣、凶神恶煞般的衙役,一个手里拄着一根大竹棍子,活像阎王殿里的小鬼。
瘦老头恭敬地对胖老头说:“总督大人,你先请。”胖老头对瘦老头不屑一顾地说:“刘大人,你主审吧,我不过是来旁听的。”瘦老头点了点头,对胖老头笑了笑说:“李大人,老夫就失礼了。”
他回过脸来,笑脸一变,立刻就像厉鬼一样,对公韧吼道:“大胆凶犯,你知道惊动誰了吗?惊动了两广总督李大人。你小子本事不小呀!李大人从来没在我县审过案,也从来没上我县巡查过,可见你罪恶昭彰,影响极大。如果你放聪明点,皮肉少受点苦,若是执迷不悟,哼哼,恐怕你这细皮嫩肉的可就得受点罪了!”
公韧心里一惊,早就听说两广总督李瀚章贪得无厌,在总督这个位子上不知搜刮到多少民脂民膏。这个案子,不知为什么会惊动了他?这位刘大人,想必就是刘斜眼他爹刘扒皮吧,他更不是个好鸟。听说只要他过堂,轻则扒层皮,重则弄个腿断胳膊折,所以老百姓叫他刘扒皮。
落在了这两个贪官暴吏手里,说了实话,性命难保,不说实话,身子骨也要遭殃。横竖没个好!
突然刘扒皮大喝一声:“跪下!”还没等公韧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后面一个衙役用脚一踹,公韧就跪下了。
刘扒皮问:“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公韧说:“我叫公韧,就住在公家庄。”
刘扒皮又问:“我问你,你是怎么到西家庄的,快快从实招来?”
公韧大声申辩说:“晚上我睡不着觉,和西家庄的西品认识,就想到西家庄来看看。想不到,正巧有一个淫贼,在西品家欲行不轨,我进去和他打了起来。西老太爷也出来打贼,那坏人掏出枪来,就把西老太爷打死了。你要不信,请你验验西老太爷身上的枪伤?这些事并不复杂,问问西品就能知道。”
几句话把刘扒皮问住了。停了一会儿,刘扒皮叫人去带西品,又问:“你是公家庄的公韧,怎么和西家庄的西品认识的,快快从实招来?”
公韧说:“说起来话长……”就把赶集遇上西品,西品遇到刘斜眼调戏的事情说了一遍。
话还没说到一半,刘扒皮突然用惊堂木把桌子一砸,大声说道:“大胆狂徒,你竟敢诬陷公差,大闹集市,还敢在这里信口雌黄。既然敢大闹集市,就敢杀人……来人,先给他三十棍子,杀杀他的傲气!”
公韧大声喊冤,衙役可不管这些,顿时来了精神,放倒公韧。一顿乱棍拍下,只打得公韧皮开肉绽,苦不堪言。
不一会儿,西品颠着小脚来到了大堂。她被衙役们推的东倒西歪,站立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她看到公韧被打得浑身是血遍体鳞伤,气得浑身哆嗦,对刘扒皮说道:“你就是不叫,我也要来。人不是他杀的,为什么打他?”
刘扒皮嘿嘿一笑:“你说人不是他杀的,有什么证据?”
西品大声地说:“这歹人明明是想调戏俺,是公韧及时赶到救了我,那歹人开枪打死了俺爹。临逃跑时,惊慌之中丢失了这块黑方巾,县太爷,你看?”西品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黑方巾,让刘扒皮看。
衙役把那块黑方巾呈给刘扒皮。刘扒皮不看则已,一看那块方巾,顿时吓得变了脸色,赶紧把那块黑方巾掖到了袖子里。
停了一会儿,刘扒皮把惊堂木一摔,大声地喝斥西品:“好个刁妇,你和公韧狼狈为奸,害死你爹也说不定呢!来人,给我上夹棍,不给你点儿颜色瞧瞧,看来你是不招?”
一帮如狼似虎的衙役围上来,就要对西品动手。
西品心一横,腰一挺,大声地申辩说:“就是我和公韧有了感情,那也不必要害我爹呀?你这说法根本不对!”
公韧一阵冷笑,对刘扒皮说:“县太爷,你这官司确实断的糊涂,无凭无据,强奸民意,是非颠倒,黑白混淆。刚才西品拿来的一条黑巾就是证据,只要找到了戴黑巾的人,案子自然就明白了。像你这样乱施酷刑,岂不是屈打成招?”
这时候两广总督李瀚章咳嗽了两声,恐怕他也看不下去了,对刘扒皮使了个眼色。刘扒皮点了点头,对衙役们摆了摆手,衙役们退到了一边。刘扒皮大声地说:“传厘金局的刘管事。”
很快,刘斜眼就出来了,想必他就在大堂厢房听着呢,要不不会出来的这么快。他先恭恭敬敬地拜过李瀚章:“小人拜见总督李大人。”又拜过刘扒皮:“拜见县爷刘大人。”然后不慌不忙转过身来,对公韧和西品笑着说:“我想这二位是冤枉的。”
公韧心里一愣,本想到这个刘斜眼是个大恶大奸之人,想不到刘斜眼在这大堂之内竟然会帮着自己说话。
刘斜眼笑着对公韧说:“咱俩不就是为着收厘金的事儿闹点儿小意见嘛,其实这也怨不得你我。你看这粮税、盐税、茶税、糖税、印花税、赔款捐、地捐、随粮捐、房捐、坐贾捐、铺捐、纸捐、果捐等等,都是上头派下来的。我们只是例行公事,他们不愿意交,我们其实也不愿意收……”
公韧听他说了这些话,心里渐渐麻痹下来,看来这个刘斜眼还能说几句人话。刘斜眼又说道:“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年不钟情,这是天经地义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念西品晚上睡不着觉,要到西家庄去看看她,这也很正常。你是几时从公家庄来的?”
公韧随口说:“亥时吧。”
“那么你是什么时候到西家庄的?”
公韧又说道:“大概寅时吧?”
刘斜眼接着问道:“那么从亥时到寅时整整三个时辰,从公家庄到西家庄也就只有五六里地。这路上你又到哪里去了呢?”
公韧一时语塞,坏了,上了刘斜眼的当了!刚才他绕来绕去,把自己绕进去了,猛孤丁地说错了话。真要是问起路上的事来,岂不是有口难辩?急得公韧头上出了一层冷汗,赶快改口说:“不是,我是丑时走的。”
刘斜眼嘿嘿一阵冷笑:“大丈夫敢做敢当!为什么又不敢承认了。看你在大集上,为民伸冤,见义勇为,真是一条好汉啊!那真是英雄救美女,叫人好不羡慕……”
公韧心里气鼓鼓的,这不是激将法诱供吗?可别上他的当。
刘斜眼又说:“你从亥时出的家门,寅时到的西家庄,不管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儿。而且我还知道你干什么去了?”
公韧心里更紧张了,有些结巴地问:“你说我干什么去了?”
刘斜眼又微微一笑,说:“你从公家庄出来,根本就没到西家庄去,而是纠集了三合会的一些歹徒埋伏在西家庄附近。这时候正好有一伙茶叶小贩从这里路过,你们心狠手辣地杀死了他们,然后转移赃物。等到这一切你认为做得滴水不露,天衣无缝的时候,才到了西家庄和情人幽会。没想到又节外生枝,碰到了一个人到西品家惹事,发生了命案……”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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