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一卷平民起义
第10回 祸出西家庄
这个人往西家庄悄悄走去。公韧想,这些事弄不明白,自己恐怕一辈子都得落下心病,六十四拜了,还怕这一哆嗦吗?不妨跟着他去看看,这个怪人到底上西家庄干什么?世上的祸事都是好奇心害死猫,也许这一个好奇心,就使得公韧摊上了一场血光之灾……
西家庄和野外一样,也是静悄悄的,不过村容村貌比破败的公家庄强多了,一条稍微宽敞点的中心村道上,两边竖立着参差不齐的瓦房与茅草屋,一个个黑漆大门或者竹门紧紧地关闭着,不知从哪一家里还传来了一阵阵熟睡的鼾声。
公韧跟着那个人悄悄地进了村,来到了村中间。那个人观察了一番,在一所高院墙、大房子的院落跟前停下了。公韧想,按照西品的描述推测,这里怎么像是西品的家呢?要是别人的家,我可能也就算了,要是西品的家,我倒非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透过微弱的月光,那个小个子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布,蒙在了脸上,双手在后面系上一个结,然后翻过高高的院墙,悄悄地落在了院内。公韧想,原来这还是个贼呢,也赶紧蹬着墙上的一条砖缝,趴在了院墙上朝院子里观望。
院子里卧着反刍的一条水牛“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四只牛蹄杂乱烦躁地跺着地面,“哞哞――”地叫了两声,鸡笼子里的鸡也感觉到了潜在的危险,在笼子里发出了一阵不安的骚动。公韧想,看来这家人要吃亏了。有心想喊抓贼,但又想到自己刚摊上一场血案,躲还躲不及呢?哪还有心管这闲事儿,只能是眯起眼睛聚起精神,看看这个贼究竟要干什么?
这个贼蹑手蹑脚地在院子里听了一阵子动静,然后轻轻地来到了西厢屋门口,从怀里掏出不知什么东西,像是在悄悄地拨门。不一会儿,门被拨开了,那个贼悄悄进了屋,又过了一会儿,从屋里传出一声女人的哭叫:“救命啊……有……坏人!”
公韧听了大吃一惊,怎么听着像是西品的声音呢?一股子热血涌上头脑,顾不得多想,大喊一声:“抓贼啊!抓坏蛋啊!”慌慌张张地跳进院子,就朝着那个屋里扑去。冲进了西屋里,朝着一个黑影一阵乱捶,好像是打在了那贼的身上。
那人做贼心虚,也没顾上还手,赶紧从屋里跑了出来。
这时候北屋里也是一阵子乱腾,一个老头儿赤着脚光着膀子,摸着一根棍子也冲了出来,见两个人在院子里厮打在一起,不知道哪个是坏人,哪个是好人,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下手?急得公韧大喊:“这个是坏蛋,不能让他跑了……”
那坏蛋也算机警,也在喊:“这是个贼,别叫他跑了……”
两个人都在喊抓坏蛋,抓贼,把西顺玉晾在那里,拿着棍子不知道如何是好?到底哪个是坏人,哪个是好人,该朝哪里下手?
公韧和坏蛋在打斗中,只觉得这个人武功高强,亏着韦金珊教授了一些武功,才能勉强应付几下。但是那人心里发虚,厮打了几个回合,挣脱开公韧,就往墙边跑。公韧扑上去,抱住他的腿,就是不松手。那坏人从腰里摸出了一个铁器,朝着公韧头上用力一磕。公韧只觉得头晕眼花,站立不稳,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
就算倒在地上,急得公韧闭着眼睛大喊:“西老太爷,可别让这个坏蛋跑了……”
西顺玉回过神来,拿定了主意,扑上去,照着那个坏蛋就是狠狠地一顿棍子。一边打一边骂:“你要是个小偷也就算了,欺负我闺女可不行。打!打!”那小子被打急了,反过身来,夺过了棍子,狠狠地一推。
那老头儿站立不稳,一下子就被推倒了,头磕碰在一块石头上。
眼看着那坏蛋就要翻墙逃掉,公韧从地上晃晃悠悠地爬起来,扑过去抱住他的腿用力一拽,就把那坏蛋从墙上拉了下来。他脸上的黑巾也被碰了下来,鸡笼子也被他撞翻了,夜盲眼的几只鸡吓得在原地咯咯叫着打转。公韧对着这个坏蛋用脚一阵子乱踢,骂着:“你还敢用暗器伤人,太可恶了!太可恶了!”越说越生气,对着他的脸上还狠狠地踹了几脚。
老头儿满脸是血,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也照着那坏蛋乱踢,一边踢一边骂:“你这个坏蛋,哪一家的孽种!竟敢打我闺女的主意,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那坏蛋挣扎着一头撞在鸭子圈上,圈门开了,几只鸭子“呱呱……”地叫着,在他的头上一阵扑腾。旁边的水牛四只蹄子更是狂乱地踩着地面,伸直了脖子,拉直了僵绳,“哞――哞——”地叫个不停,突然那牛蹄子一伸,也一蹄子蹬在了那坏蛋的身上。
那坏蛋被鸭子、水牛连踩带蹬地欺负急了,突然反过身来坐起,从腰里掏出了一个黑家伙,对着老人一点,一道白光闪过,“咣”地一声。老人身子晃了一晃,站立不稳,慢慢地向后倒去。
公韧惊惶失措,赶紧扶住老人。那坏蛋利用这个机会,赶紧爬起来翻过墙头,不一会儿已不知了去向。
这时候,西品惊慌地喊叫着,一只手挡着风,一只手端着油灯从西厢屋里出来了,几步到了公韧的跟前。公韧借着灯光一看,可怜的老人不仅头上淌着血,而且胸口上还有一个小洞,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
慌得西品赶紧把灯放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紧紧地捂住老爹的伤口。这时候老人浑身颤动着,脸色蜡黄,双目微闭,说不出一句话来。公韧不敢动老人,只是想找东西止住他的血,西品慌乱地跑进屋里,拽出了一条粗布毛巾,跑过来,又捂在了老爹的伤口上。
不一会儿,粗布毛巾又被鲜血洇透了。
公韧含糊地说了一声:“大概是枪伤吧,伤的不是地方。”
西品大叫一声:“爹!”吓得哭不出声来,也说不出话来,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一股劲地哆嗦,用手里的粗布毛巾想把爹身上的伤口堵住。可是血流如注,又哪里能捂得住?
又过了一会儿,西老太爷身子底下的热血已淌成一片,几乎把身子都泡起来了。他微微地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西品,手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要抓什么。西品惊悸地说:“这位就是公韧,就是我给你说的公韧。”
西老太爷猛地一下子拉住了女儿的手,用明亮了许多的眼睛注视着女儿,好像要交待什么?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颤颤巍巍地把西品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紧紧捂着,像是生怕女儿从自己身边离去似的,嘴唇哆嗦着要说话,可是始终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公韧突然悟到了,这是油灯将要干枯时发出来最耀眼的光亮,这是西老太爷实在舍不得西品走啊……公韧看着早已吓得六神无主,说不出一句话来的西品,点了点头,对西老太爷说:“你就放心吧,西老太爷!西品姑娘,我一定会照顾她一辈子的……”
西老太爷痛苦地笑了笑,像是放心了,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公韧慢慢地趴在老太爷的胸口上听了听,他的心脏早已停止了跳动。公韧哭咧咧地说:“西老太爷……已经过世了……”
大苦大悲也就是才几分钟的事情,一切来得是这样突兀。西品微微地摇着头,傻了一样,难于接受这样的现实……公韧说:“西品啊!西老太爷已经过世,你要节哀……”
噩耗突然而至,西品一时竟然哭不出来。
院子里的打闹声、枪声,早已惊动了左邻右舍。这时候,门外端着灯的,敲着门的,已经弄得嘈杂纷乱,混乱不堪,人是越聚越多。
公韧站起来,开了大门。邻居们一下子拥了进来,看这问那。
西品抱着爹,大喊了一声:“我的爹呀……你……你……死得好惨啊!啊……啊……”这才哭了出来,一声接着一声,越哭越凄惨,一下子昏厥了过去。
几个乡亲掐人中,捏合谷,把她蜷了过来,西品接着又哭。公韧的心情沉重、凄凉,一时默默无语,稍微停了一会儿,既忙着安慰西品,又忙着给不知情的乡亲们解释事情的缘由。
说的觉得说清楚了,而听的却难以听明白。有的邻居就喊:“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报官,报官,赶快报官。”报官的人还没走,那边街上又有人喊叫:“不好了,不好了,村那边死了十来多口。不好了……不好了……”
公韧已经深深地陷在血案漩涡之中,再想脱离开已是不可能了。
这时天已大亮,没一会儿,一阵子吵吵嚷嚷的声音由远而近,县里的几个衙役来到了西品的院子里。一个当头的问了几个邻居后,又劈头盖脸地问公韧:“你是干什么的?”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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