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兴聘我当“老师”
文/张书成
数月前,棣花名人刘高兴来我家串门,我问:“最近练书法了吗?”他说:“练了”,我又问:“怎么练?”他筨:“有空了练。”我说:“那不行!要定时间,定任务,每天一篇千字文,再读一些哲学书,美学书,还要读书法理论书……”他眨眨眼睛,说“我是中国书法家协会的哩!还要学习这些吗?”我连看他都没有看说:“正因为你是书法家协会的人,才要好好练,好好学,才能对得起这个称号哩!”他一拍膝盖说“对啊!你说的很对,是要学习,练习,否则别人说我名不符实哩!我聘请你当指导老师,监督我,怎么样?”我说“行啊,你一天一篇千字文,我晚上验收,完不成了挨弹哩!”他连说了三个“好!”用一杯茶碰了碰,算是完成了拜师礼。

言必行,行必果。那以后,晚上微信检查,他果然天天写千字文,又寻了书法理论和美学书、哲学书,边读边练,文字功底在慢慢提高,得到了很多朋友的赞扬,他也很高兴。

今日在一块坐席,我表扬了他,他为了报答我,邀我去他家吃杏。一进门,看见院子里南边的杏树上,又黄又大的杏挂满了枝头,他搭了梯子,让我们去摘,说这杏没打药,也没生虫,就是有点酸。我尝了一颗,味道不错,香气扑鼻,又吃了一颗,终于尝出酸味了,剩下的几十颗,他说“你拿上,回去消停吃。”一副大方的神气。

有游客来了,他让我看他的作业,墙上的,案上的,一叠叠的,我让他保存好,以后是资料嘛!他歉意地说,十几张被游客拿走了,以后再不让别人拿了。

又一个巩家湾的客人来了,看样子和刘高兴是老熟人,和贾平凹是小时候的朋友,自我介绍说他叫巩君,1958年生人。曾在苗沟水库上和贾平凹熟悉,平凹编写稿子,米塬上一个姓米的女孩是广播员。那时候自己的连队遇节假日就每人吃一个“枕头馍”和一碗粉条,平凹在指挥部没有这待遇,可也爱吃粉条,就从路边的栲树上折了树枝当筷子,戳到自己碗里大口吃,吃得香的不行。他说准备去寻平凹,让给自己写一幅字,不给写就站到门口大喊“你乃时候成天挟的吃我碗里的粉条呢!现在不认我了?”说得跟前的几个人都笑起来。我说:“平凹在北京开人代会哩,你能寻着?还是叫高兴给你写一幅字吧!放到家里,越放越值钱哩!”他说“对对对!”于是高兴就悬腕挥毫,给写了一幅“老朋友”,很得意地问我“咋样?”我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他俩个让一个女孩照了相,巩君高兴,他也高兴,在场的人都咧着嘴笑。

他聘请我当“老师”,其实我对书法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可我说的许多话,他言听计从,我就继续当“南郭先生”吧!

作者简介:

张书成,生于1956年12月,陕西省丹凤县棣花镇人。中共党员,大学文化,政府公务员。商洛市作家协会会员,市诗歌学会会员,丹凤县作协理事。
从上世纪 90年代开始业余文学创作,先后在《金秋》、《先锋》、《共产党人》、《当代陕西》、《教师报》、《陕西教育》、《工商时报》、《农民日报》、《陕西农民报》、《法制周报》、《文艺报》、《商洛日报》、《丹江潮》、《山泉》、《丹水》等发表小说、报告文学、诗歌、散文数百篇(首),《万湾农家乐》、《旅游遐想》等获丹江旅游征文二等奖。部分散文、诗歌被收入《采芝商山》、《丹风文学》丛书,巳由北京团结出版社结集出版《棣花细语》散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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