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孔涛:蒲松龄的铁杆粉丝——曹振东


苦难与名利是孪生兄弟,如影随影平平常常。
提起往事,曹老先生热泪盈眶,沟壑的脸上布满苍桑。
一九三九年十一月七日,一声啼哭划破寂静,一个男孩,来到这个有数千年历史的曹古城村,这座春秋时期的逄陵邑,就在这片沃土您似白杨,天天向上……
一九五五年小学毕业,您以全区第一名的成绩升入淄川中学,“童子试第一”,
这一点与蒲松龄先生很像。
可惜,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因缺少十三元的学费,您只好弃读,与名校无望…….
一九六零年您在淄博八中初中毕业,又以优异成绩考进淄博建筑材料工业学校。这是改变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绝佳机会,进城吃供应粮是乡下人的梦想。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半年后,学校下马了,只好回家返乡。
您似折翅的雄鹰,从天上跌落到地上……

一九七六那年,公社领导动员您回去当村长,您把最好的年华,又一次献给了家乡。有得必有失,村长一职,让七年教龄戛然而止,至今您还有些惆怅。当年的同事,每月有六千元的进账;而您却一生正气,两袖清风,几间破房。
兽困则噬,打锅饼,养蜂放蜂,也养过羊。承包过十亩土地,以求种菜力挽狂澜。
忆前尘影事,您已经遍体鳞伤。
历经万般红尘劫,犹如春风轻拂面。曹振东站起来,面带微笑,看不到悲伤。“我不能改变命运,却有改变旧我的力量。孟子曰:“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我是精神上的富翁,道义在我肩上”
曹振东的话我有些耳熟,让我想起陈仲子《辨穷》这篇文章。其曾在古城联中教书育人,古城是於陵国古都,陈仲子弃齐国大夫之厚禄,甘愿这里打草鞋种粮食,甚至为人灌园,是天下著名的廉士,於陵学派领袖,号称於陵子,被亚圣誉为 “巨擘”。
於陵子曰:“夫良金百炼而不失其采,美玉百涅而不渝其洁者,此固不能以穷穷也。曩吾与子宁兹否道,辟时末流,相与窒其耳目,忘其尸体㈥,藏其心志,三十年而穷亡乎,我至今也。……”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曹振东真君子也。
老天是公平的,门虽关闭了,却又给您打开了一扇窗。
自一九七四年始,您这位才华横溢的语文老师,让《宝山礼赞》《老忠爷》《洪流颂》等心血变成了铅字,陆续发表在《淄博日报》上。
在苦难的熔炉里,曹振东百炼成钢。

是金子,总会发光。一九八四那年那天,市文联宋本善的来信,给您指明了方向。“注意搜集整理蒲松龄的故事……”看似偶然,实则必然。俩人一拍即合,如拨去了遮云见到了太阳。
为了一个委托与承诺,为了心中的挚爱与梦想,三十四年打拼,漫漫长长。说易行难,其中酸甜苦辣难以想象。
历史有时惊人相似,曹振东比蒲松龄小三百岁,他俩人都属兔;都出生在淄川县这个地方。蒲松龄飛龍在天,著《聊斋志异》三十三年,呕心沥血;曹振东大笔如椽,作《聊斋先生传奇》三十四载,视茫发苍……
蒲松龄在王村西铺设馆授徒长达三十六年,是他的第二故乡。曹振东家在曹古城与西铺仅隔三、四里,随近逐便为其搜集创作提供了适宜的语境。曹振东从小就喜欢听聊斋故事,到老也痴心不改,聊斋情怀似海洋。冥冥之中您和蒲松龄有不解之缘,容易让人产生某种联想。超越时空,曹振东与蒲松龄心相通,似至交契友,近水楼台先得月,蒲先生仿佛就在他的身旁。
蒲松龄是曹振东心中的挚爱,永远的师长。

编辑:《淄博民俗文化》高生国
编读往来:
该文是作者原创,编者除标点订误外,为保持原貌,未作只字修改。《聊斋先生传奇》一书刚刚问世,我尚未叩读,从网上搜到一二片段,觉有新颖之处。因是传奇,大可不必当真考证。再看曹先生一生坎坷,却矢志不移,动用宝贵的青春年华,历时三十四载,披肝沥胆,铸成大作,弘扬民族文化。编者以唏嘘感叹之余,肃然起敬。
该文作者与小说作者同居周村,作品也先睹为快。可能为给读者留点神秘之感,也可能怕评论有先入为主的缘故,作者并未简介点评作品。而是写了创作者的人生历程及创作中的艰辛、执着。可能作品足够优秀,可能孔涛先生特别喜爱,因此,文章不乏溢美之词。甚而引典亚圣誉为 “巨擘”。我如实登出,若作品确系鸿篇巨制,值得这样夸赞。
说曹振东先生为蒲松龄先生的铁杆粉丝,我并无异议。作者称曹先生创作为雄鸡引吭高歌;称其所著《聊斋先生传奇》呈现天下光明璀璨之景象,也还讲的过去。然只是一本小说,却说《聊斋先生传奇》填补了蒲松龄研究之空白,引领时代新风尚;标榜曹振东先生为“蒲学研究之大家”;“您是疾电之光,令星月失辉,展齐鲁之光。”这些说辞有过誉之嫌。我以为评价作品与为人,应以实事求是为好,若蓄意拔高,则适得其反,反而会有损曹先生形象。考虑到李孔涛先生与曹振东先生都居周村,也许李孔涛先生更了解作者和作品,所以如实登出,算作一家之言。也期待更多学者认可或商榷。百家争鸣,方显本色;众说纷纭,更有利于著作的传播。“不亦乐乎”?
—— 编辑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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