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表哥强焕良(散文)
文/夏峻
岁月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时光犹如白驹过淡,转眼之间,表哥张焕良离开我们,已经整整三年,三年的时光,一千零九十五个日日夜夜,我不知道有没有穿越这回事,如果真有,我相信表哥的灵魂,一定已经穿越了历史的长廊,在另一个世界十分真切地看着我们。
哥啊,兄弟真的想你了,是那种牵动心灵的想念。表哥张焕良一九四七年出生,二零一七年因病离世,在世年日整整七十岁。表哥是我姑母的大儿子,姑母不是我奶奶亲生的,姑母的亲生母亲,和我奶奶是一个村的,姑母出生的时候,一落草就尿了下来,姑母的亲生母亲,认为这个孩子,克父克母,因此生下来,就将其送给了我奶奶。
姑母虽不是我奶奶亲生的,但因为生下来就送到我家,从小是在我家长大的,故对我们家的人特别亲近,因着这个缘故,我们和表哥之间,没有任何隔阂,跟亲兄弟一般。
表哥出身贫寒,却特别好学,天资聪颖,在和他同届的同学中,大家对他的勤学精神印象很深刻。 十六岁的那一年,表哥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洛阳一高,是当年同届学生中的佼佼者。因家境贫寒,入学的时候,表哥着白色粗布衣服,甚至连内裤都没有,这在洛阳一高他的同学中,一度传为笑谈,但表哥硬是凭着他的勤奋好学和高尚的人品,嬴得了同学们的信赖和尊重。
一九六九年,表哥应征入伍投笔从戎,在四川秀山县当兵。表哥自小喜爱文艺,吹得一手好笛子,我们村和表哥同时入伍的他的战友们,回忆起他当时在部队的情景,都对他吹笛的技艺赞叹不已。一九七四年,表哥提干,为宣传干事,后升任宣传科长,在各类报纸期刊发表新闻、散文、小说、诗歌100多篇,有军旅秀才之称。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表哥以副团级的待遇,转业回到家乡,先后担任文化局副局长、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寺河乡人民政府乡长、乡党委书记、市政法委副书记、市文联主席、市广电局局长、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退休后被聘任为灵宝函谷关景区老子研究学会会长。
我印象中的表哥能文善赋,他从部队转业回来以后,经常在工作之余笔耕不辍,在《河南日报》《大河报》《三门峡日报》《灵宝晚报》发表文章,出版有专著《灵山宝地赋》《魅力函谷关》等,对老子的《道德经》颇有研究堪称专家。表哥崇尚孝道,对父母敬奉有加,我记忆中春节去姑母家走亲戚,亲眼看到已届中年的表哥,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向姑母叩首以拜,少不更事的我,曾在心里嘲笑过表哥遇腐,如今才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大孝啊!
表哥对我帮助甚大,至今铭于五内不敢有忘。1991年,经表哥介绍,我到灵宝市寺河乡新村小学任教,四年级和二年级在一个教室上课,是复式班;半年后,到寺河乡政府协助编辑乡志,乡志编纂结束后,到寺河一中任教,创建“花果山中学生文学社”,编辑出版《花果山》校报,培养了一大批中学生写作人才。表哥性情直爽为人清正,在灵宝官场口碑甚佳,文化界的朋友们在一起聚集,一提到表哥大家都赞不绝口,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为自己有这样的表哥,感到无比自豪。
表哥为人处事极讲原则,违犯原则的事他是坚决抵制。有一件事,我一直不能忘记,我在寺河乡工作期间,我同村的一位老乡,因工作不认真,经常不在单位上班,领导们对他意见很大,有风声要吊销他的公职,他得到这个消息后非常害怕,在那年的除夕,邀我去表哥家走一趟,目的就是求情,他买了贵价的烟酒,到表哥家中。表哥明白他的意图后,和他进行了一番认真的交谈,劝他放下思想包袱,积极开展工作,并严词拒绝了我老乡送的礼物。
最后一次见表哥,是在二表哥孙子周岁的宴席上,当时我的腿关节疼痛,他看见以后非常关心的问了情况,并对我说他的腿也在疼,他一直在通过药物治疗,实质上那时候他已身患重病,只是在亲人们面前没有流露过,半月后我就惊闻了表哥去世的消息,震惊万分,一直不敢接受。
如今表哥离我们而去已经三年了,当我站在他的坟墓前的时候,面对着那巍然耸立的石碑,表哥的音容笑貌,一下子浮现在我的面前,令我禁止不住潸然泪下。
表哥,你的精神永远活在我的心中,激励着我们像他一样,活出一个大写的人生。

作者简介:夏峻(原名夏建芳),男,汉族,高中文化程度,1961年6月出生于河南省灵宝市焦村镇东村。自幼酷爱写作,擅长文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开始发表作品,至今已在《中国青年报》《检察日报》《河南日报》《大河报》《河南经济日报》《郑州晚报》《三门峡日报》《奔流》《函谷》等报刊杂志,发表新闻、小说、诗歌、散文300余篇。2011年至今,出版长篇小说《窦家寨》《布谷催春》(与人合著)《晨光》《驻村第一书记》四部,共计八十余万字。现为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河南省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三门峡市作家协会会员、灵宝市作家协会理事,《河南日报农村版》三门峡记者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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