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黉 山 赋
赵玉霞
悠悠兮般阳,齐鲁之名城。城阙之东北,平地起高峰。岩穴藏灵秀,峰壑罩葱茏。山顶四望,西北遥挽长白,东南群山崚嶒。南见般河蜿蜒西去,西观孝水北流澄清。山下古为青齐通衢,今更四通八达公路纵横。
山不高,却有“小泰山”之称。山阳面,中天门、南天门拾级而上,便见玉皇宫、碧霞祠高居峰顶。千百年香火不绝,三月十八庙会,可见山上山下人流如织,轰动邑中;山阴孝子祠、王樵茧室,启淄乡绵绵贤孝风;峰侧瞭阵碑,记当年僧格林沁为破德培,瞭阵督攻城;山腰仙姑庙,百年不冷清,有一个美丽传说,言昔日狐仙显灵,助男士采煤功成。

(碧霞祠)
山不大,却有别于天下群山响亮之名。试问其名为何?烨烨然谓之“黉”。黉者,古之学校也,黉宇、黉门、黉校、黉宫;亦曾谓梓橦,梓橦乃掌文运之神祇,同寓教育之畅行。梓橦——黉山,黉山——梓橦,文化之山,迭次黉兴。人才由其出,文化由其生。绵延千百载,薰育般阳城。
山阴后洞,谓之鬼谷。鬼谷子洞内演讲兵法、细说捭阖之术,其后才有孙庞斗智、苏秦合纵、张仪连横;山前书院,曾住东汉大儒郑康成,演礼仪、授生徒、注九经。后人便思晒书台之高敞平旷,书带草之细韧如绳。

(郑公书院碑)
幸之哉,兴教重文,代有传承!清代邹家庄之陈桾,节俭至极,却修桥铺路、捐粮充官仓,从不心疼。更有其子士兴、士隆,郑祠旧址,创办义学,建校舍、捐田地,促山下乡园文教振兴。学使何仙槎亲题校名“翼经书院”,中丞琦善亲赠匾额“好义可风”;继有民国大儒孙迺琨,后洞设学,授徒讲经,数年不懈,将理学传承;现如今,更有黉阳中学座落山下,学子数千同砥砺,书声琅琅继峥嵘。

(般河风景。淄川因位于般水之阳,又名般阳)
黉山,文化之山,蕴宏富、启智慧,将淄川千年文化引领。自古至今,般阳之邑,曾留下多少文化胜迹,诞生多少文坛精英!寨里青瓷发轫于北齐,绵延至唐宋;山下采煤盛于清朝、民国,更于现代造极登峰。唐李邕曾书开元寺碑;宋赵明诚《金石录》于淄编成;金出著名诗人杨弘道;元有散曲大家贾仲明;明中后期至清初,杰出之士如火山喷涌,淄川人,曾经冠盖满京城;般阳城,更是长街上牌坊林立,阖邑中望族频兴。高珩、唐梦赉为文坛领袖,般阳大地俊采星驰、文气如虹。文士们载酒赋诗,将家乡名胜形诸笔端,吟山咏水寄豪情;他们倡善举、摒邪风,著文修志,繁荣文化利民生。更有奇才蒲留仙,虽屡考不中,却凭一部《聊斋志异》驰名中外,在中国古今文坛耀眼明。

(孝妇河畔张相湖白鹭)
千百年,文脉之根依旧强韧,续发萌生。看今朝,蒲翁故里,文风鼎盛。作家众多,佳作颇丰。陶瓷内画,大家频出,独特创新,中外驰名。国画书法,习者普遍,名家巨匠,灿若金星。俚曲歌舞,演遍城镇;“太极之乡”,国级美称。
诗词歌赋,吟诵盛时;摄影再现,山水美景。“四德”工程,誉满九州;文化祥云,普荫众生。
黉山,文化之山,昭示般阳好前景。扬帆风正劲,迎日逐云程。攀山乐把黉宫进,看淄邑再举文化旆旌!
2019年12月于青竹斋
清康熙《淄川县志·山川》:“黉山,县东北十二里。山上有碧霞元君祠,山半有汉儒郑康成祠,祠后有楼,为邑景之一。”
指位于现周村境内的长白山。清康熙《淄川县志·山川》:“县西北五十里,以云气常白,故亦曰‘常白’也。跨连四县,长山位其东,邹平当其北,章丘在其西,而山之阳则在淄川。朝旭夕烟,氤氲万状。《抱朴子》云:‘长白,泰山之副岳也。’元张长白先生临书院,在山半东南麓。”
黉山北面有孝子祠堂,供奉北宋淄川著名孝子王樵。
清同治元年(1862)淄川爆发刘德培起义,占领淄川县城。第二年,僧格林沁率大军前来镇压。瞭阵碑,为僧格林沁指挥作战处。
山半腰偏西处有仙姑庄。仙姑庄,俗称“狐仙庄”,乡间流传狐仙资助某人投资开发煤井致富的故事,“仙姑”因之成为从事煤炭开采人员以及百姓心中的保护神,并约定农历三月初三日为仙姑庄的香火会,至今不衰。
鬼谷洞:在黉山后。附近乡民俗称其为“后洞”。乾隆《淄川县志•古迹》载:“相传鬼谷先生隐居于此,弟子苏秦、张仪辈五百余人。先生为作窟,深二丈,曰:‘有能在窟中说使泣下者,则能分人主之地矣。’苏秦下说之,先生泣下,即此处也。
山半有郑公书院,相传为东汉大儒郑康成著书、讲学处,为“淄川八景”之一。留有晒书台、书带草等遗迹。清康熙《淄川县志·古迹》:“晒书台,黉山畔。《三齐略》云:‘郑玄刊注诗书,栖迟于此。’台畔有草如薤而长,曰‘书带草’。”
陈桾:清代淄川寨里镇邹家庄人。“幼家贫,勤俭成家……不肯枉费分文,人多以守财虏目之。”他节俭至极,而赈贫恤孤、修桥铺路,‘义之所至,倾囊不惜。’清宣统《淄川县志·乡贤》载其事迹。其子士兴、士隆在黉山郑公书院旧址开办书院,学使何先槎先生题额曰“翼经书院”。
孙迺琨(1861-1940),字仲玉,号灵泉,淄川双杨镇董家庄人。曾在黉山后洞和淄西青云寺教过学。曾六进陕西,学生遍布各省,是民国时期著名理学家与教育家。为理学的弘扬与传播做出了时人无与伦比的奉献。
《中国陶瓷史》:“寨里窑是目前唯一已知的北方青瓷产地。年代上限在南北朝时期的北魏至北齐,下限至唐代。发展较早,持续时间颇长,是我国北方青瓷的重要产地。”
淄川乡间自古就有“待要出煤炭,围着黉山转”和“一官二井三买卖”的谚语。据《淄博矿务局志》所记,1949年以前淄博地区开采的煤井,在黉山前后的有1208眼,占淄博古井总数的三分之一强;而明代淄博的22眼煤井,有20眼在黉山周边 。至于现代,淄博矿业集团的总部就在黉山南面不远处。
唐代大书法家李邕曾为淄川州知州,曾在开元寺留下其书写的碑记。
北宋末年,赵明诚曾为淄川州知州,与其夫人李清照共同撰写《金石录》。
明清时期因为淄川为官者多,城里大街摆满了牌坊。
据王敬铸所撰《淄川乡土志》记载,当时的淄邑望族有“西毕、东王、南孙、北韩”,还有城里高家、张家、翟家等。
高珩(一六一二年至一六九七年),始祖高全十世孙,字葱佩,号念东,晚号紫霞道人,山东淄川人。生于明神宗万历四十年,卒于清圣祖康熙三十六年,年八十六岁。明崇祯十六年(公元一六四三年)进士。选翰林院庶吉士。顺治朝授秘书院检讨,升国子监祭酒,后晋吏部左侍郎、刑部左侍郎。珩工诗,体近元、白,生平所著,不下万篇。著有《劝善》诸书及《栖云阁集》。有《栖霎阁诗》十六卷,为赵执信所编;拾遗三卷,为宋弼所辑,《四库总目》并传于世。
唐梦赉 (1627—1698)山东淄川人,字济武,别字豹岩。顺治六年进士,授检讨,以言事忤当道罢归。壮负经济才,博览群书。有《铜钞疏》、《禁粜说》、《备边策》等数十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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