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作者的宗教——写作
杨爱昭
我最大的快乐,最感兴趣的事:就是做完了手中所
有非做不可的活计后,能挤出一点空余时间!独自一个人坐下来,静静
的看看佛经,写写东西。
我这么一说,有人肯定会说:“原来是个大忙人。”是的,我这一生,确切的说
从记事以来,时间对我从来就没有宽限过,打记事起,就已开始懂得惜时如金,
年年月月日日时时分分秒秒对我来说,总是不够用。一直都是在马不停蹄,
争分夺秒,分秒必争,与时间赛跑当中度过……
究其原因:我是家中的长女,母亲自从生下我后,身体就一直不好,体弱多病,我是跟着出生名门的奶奶长大。后来,奶奶上了年纪,所有的家务活都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经常想:我怎么这么忙?别人怎么会那么轻闲?难道这些都是上苍早已安排妥当不成?这可能也是与我的前世修行有关!我的前世肯定很懒……后来,在长期的辛苦劳作中,我尝到了“苦中有甜,“忙中有闲””。一个人,来到什么家庭,遇到
什么父母及家人,从事什么事业,上苍会赋予你什么爱好,以及今生会
遇到什么贵人,(激励你前行的人。)会遇到哪些“消神”;(即阻碍你前行的人,还可以说不喜欢你的人)……人来到这个世上,遇到什么样的贵人,他们出场的先后顺序,对于一个人的帮助真的是太大了。
人,首先要懂得来到这个世上本来就是受罪的。从娘肚子里出来时的第一时间就是啼哭……这足矣说明,刚
刚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已经知道了要受罪!
人,一样生,百样死。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就算是同年
同月同日同时生,命运的安排也是各有千秋。(哪怕是双胞胎兄弟姐妹)
我经常庆幸自己在那个年代能出生在那样的家庭,应该算是够满足的了。父母都是国家干部,知识
分子。这不是炫耀,也没什么炫耀,也根本就没有必要去炫耀,(只是从内心真的很感激上苍给我安排在这么好的家庭里,遇到了这么有本事有能耐的亲人……我所要炫耀的只是我的前世“修行”是否到了一定程度,有了一种境界而已!这,也就是我每次写自己的简介吋非带家庭出生不可的主要原因所在。)虽然“运动员”的父亲,让我们尝尽了各种“运动”的酸甜苦辣咸,但它
却让我们大开了眼界,增长了知识和见识,学会了忍辱,学会了承受,懂得了什么叫政治运动,懂得了什么叫“适应环境”和“应变能力”,知道了什么是担当!以及怎样才算是有担当!
知道了什么的人才会有担当……常常为自己能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感到自信和优越感!
祖母——大家闺秀:我在娘肚子里胚胎时,就经常念着佛经给我做胎教,让我
的前世今生都种下了佛根,结下了佛缘……
至今,太多的佛经故事,佛法经典,佛学锦句在我脑海里源源不断,滚瓜烂熟……。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则是。欲知后事果,今生做则是。”“心生一念,天地皆知。”
“人在做天在看。人在说天在听。”“为善必昌,不是不昌,只是祖上或前世有孽,
孽尽必昌。为恶必殃,不是不殃,只是祖上或前世有德,德尽必殃。”“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深深懂得:佛学是集母语,传统文化,哲学,祖国医学为一体的一门综合性学问。博大精深,深不可测,要想学会弄通弄懂难于上青天。
佛法,法门种种,种类繁多,力大无边。学了几十年,也只能说是刚刚入门,学到了一点皮毛。就在“皮毛”之间,我有所突破,有所发现,有所创新,:“佛法再大却不渡无缘之人。”就像雨露滋润不润无根之草一样的道理。
在我们常人看来,佛法与写作这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怎么会扯到一块儿,甚至毫无关联,错。英国著名诗人,文学家,剧作家“莎士比亚”曾经说过:“千万不要轻视你所不知道的真理,否则,你可能会用生命的代价来补偿你犯的过错。”
佛学——博学。
文学——人学。
是佛学理论奠定了我文学创作的基础,给了我源源不断的创作源泉,动力,灵感',智慧,技巧,方法,兴趣和爱好。
很高兴出生在这样的家庭,生长在和平年代,和平的国家,法制社会,能在九省通衢,惟楚有才现代化的文明城市——荆楚大武汉站稳脚跟,(有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很高兴上苍的安排,今生能与佛法结缘,并赐予我写作这个爱好,最终:让我学会了继承,发扬,传承,以及创新:我给自己又创造出一门子新的“宗教”:那就是《写作者的宗教——写作》将伴随我的一生。
我可以武断的说:我的写作好爱是在娘肚子里胚胎听佛经时就已经埋下了伏笔。真正懂得写作的简单知识,应该是小学三年级(大约七,八岁的样子)开始的,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有了写写曰记,周记,记记笔记,发言稿,表扬信,黑板报……的爱好。小学阶段到处开讲用会,背《老三篇》初中阶段也是到处开“讲用会”写发言稿。到了高中阶段,我是全校唯一的一个随“讲用团”到外地开会发言的女生代表。带队的是个女老师,名叫王德鹤,至今记忆犹新……高中阶段就有了中篇小说《女队长》的问世。
我在《写作与打工》万字文中,淋漓尽致详细记录了我创作过程中遭遇到的尴尬,难堪,艰辛,折磨以及让人饱尝文学创作的酸,甜,苦,辣,咸的心酸创作过程,经历……这篇万字文,受到了基层普通读者,特别是从事一线普通劳动的读者们的热捧。对我的《写作与打工》那简直叫掌声雷动,好评如潮……
几十年的创作生涯,虽然还没能写出“一鸣惊人”的作品来,主要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对作品进行大量的修改,增删,提炼,打磨。以我目前的水平来说,已发作品,完全只是“一根筋”(粗陋的线条),还可以说:像老和尚的帽子——平坦坦的。有句老话说得好:“文似看山不喜平。”
无论是好是坏,迄今为止,作品发表的,暂未发表的,多也不多,少也不少,百万字以上有余,这个数字听起来
很似平常,这要看写作者具备怎样的写作条件与环境。对于一个长期生活在社会最底层,从事普通劳动,繁重家务劳动缠身的业余作者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啦!最难能可贵的是:几十年来,无论是顺境逆境,都能笔耕不辍,风雨无阻,坚持写作。
是写作让我认识了(找到了)生命中该认识的贵人;
是写作改变了我人生的命运;
是写作改变了我的家庭环境;
是写作让我变得聪明,智慧;
是写作赐给我一双识别真善美,假恶丑的慧眼;
是写作让我学会了把世间错落纷乱的复杂,化简到极致的简单;
是写作让我学会了清理心灵的垃圾,剔除生命中多余的部分,无病一生轻,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是写作让我身体健康,体态轻盈,心态年轻,容颜换发;
是写作让我变得自尊,高贵,富足,自信,不再做那种世俗的“小女人”;
是写作让我的生活变得有滋有味,让我的妙笔也能生花,在我的笔端下曾经也能创造出惊天动地,气壮山河,一篇又一篇载入史册的壮丽诗篇!我相信《写作者的宗教——写作》的问世,对自己是一种尝试,更是一次历险。我更希望,《写作者的宗教——写作》能与长期爱好写作者有所共鸣。
我作为一名长期爱好写作的底层业余写作者,当我发现自己与自己的“宗教”——写作分不开时,我就很想写一写《写作者的宗教——写作》但又像“小孩见了炮一样——又爱又怕。”害怕自己的肤浅和浮藻亵渎了这些珍贵的内容……
是写作让我大胆总结和领悟出
文学与佛学二者的既相互统一又有不同的区别在于:
佛学——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文学——十年磨一剑。
文学——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文学——十分耕耘,一份收获。或者说,
十分耕耘,毫无收获。
佛学——不渡无缘之人。
文学——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文学——讲人生故事,人人都可以成为讲故事的人。
佛学——教育人们学会舍弃放下。
文学——具备当下的担当。
文学——是艺术探讨的使命。
文学——成功就孕育在每一次“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
总而言之,写作——能让文学感悟到世界的“痛苦”。
文学与佛学息息相关,紧密相联。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搞文学创作的人“成佛”的几率要高于“常人”好多倍的缘故。
佛学——静能生慧。正本清源,反璞归真,回归自然。
文学——也只有搞文学创作的人,才能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孤独寂寞。
佛学——《止语》的好处在于不与闲人多谈:一是怕耽误了双方的“修练”时间。二是言多必失,话多了,不经意间肯定会有互相伤害对方的地方。
文学——时间对于写作的人来说,就是生命,就是金钱,没有什么比喻可以将其恒量到极致。
佛学——真谛是劝人与人为善,多做善事。人善而美,心善而暖,择善而行,温暖人间。善良——是灵魂的桂冠。
文学——只有搞文学创作的人,才敢直面人生,大胆揭示人世间万事万物的真善美假恶丑的真谛。
佛学——要求人们修练的宗旨,去掉功利心,去掉贪,嗔,痴。
文学——恰巧就是自发的,全身心的,没有任何功利心的,用功用心的完成自已给自己布置的非交不可的“作业”。
佛学——无病第一利,知足第一富,善友第一亲,涅槃第一乐。
文学——搞文学创作的人大多都是知足,善友的,当一篇文章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效果,那真叫做茶思不香,饭菜无味,甚至可以蓬头垢面,这个时候真的叫比涅槃还要涅槃。
佛学——无论爱上哪部佛经,每读一遍,或听人讲一遍,都会令人心生无限欢喜,开乐开怀。
文学——无论是写什么作品,没有写成之前你会呕心沥血,绞尽脑汁,舍弃一切(天伦之乐,朋友聚会,花前月下的缠绵悱恻……)常常为牵挂自己的作品未完成而干什么都感不快……既便完成,
又会想到怎样才能让其修改到尽善尽美?!有时也会羡慕别人的洒脱,自由,开心,也曾经多次保证:这篇文章写好修改完毕好好的玩一玩,放松一下,那篇文章写完不再写了,出了书以后,我再也不写了。好好的玩玩,尽情的玩……然而,写作这东西,管得住自己的人却管不住自己的心。更管不住自己的手。看到了什么,想起了什么,触景生情,灵感来了非写不可。因为“灵感”这玩艺儿不期而遇,不期而至。这就是作家们的常态化。写作就像大树一样,既便不想再写,就算是“拦腰砍断,”来年还会冒出新绿,就算是你想不再写都不行。它还真的有点像喜欢攒钱的人一样,存了一元想存十元,存了十元想存一百元……依此类推。有时想方设法省吃俭用也要把零头凑成整数。
佛学——枪打出头鸟,出沿的椽子先烂。
文学——就算是“病毒”蔓延期间,也会涌现出可歌可泣的壮丽诗篇。一个作家,作品就是她的生命。有时甚至把作品看得高于生命……作家的伟大,可贵和优越在于:与同龄人,同等学历的人,相同经历的人,甚至比自己更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相比,作家可以把自己的亲生经历淋漓尽致,栩栩如生的跃然纸上;常人哪怕你有着比作家百倍的传奇也不一定能够写得出自己的经历来……
佛学——凡事皆有因果。
文学——只因喜欢,不投任何回报。
综上所述:佛学是集传统文化,祖国医学,哲学为一体的一门综合性的学问。佛学即博学。深不可测,力大无比……只要想学,“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入门即不难,深造也是办得到的。”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起落浮沉本是寻常,今生今世能与写作结缘,成为一名作家。作家虽然尝够了孤独寂寞被捉死的苦水,受尽了苦思冥想的折磨,但她最终会成为构建社会搭建桥梁的建设者,传承者。
作品的好坏,完全在于精心修改,打磨,提炼,增删。只有“狠心将可有可无的字句砍掉。”作品才能不断有所提高。我在曾获一等奖,特等奖殊荣的《改革进行曲》中写道:“再好的楼阁,长期不经修缮,又怎能有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千古绝句流传至今?!再好的文学作品,不经多次增删修改打磨提练,又怎能谈古论今著书立说?!”
几十年的笔耕不辍,她最终让我得出结论:“功夫不负有心人。”“天道酬勤。”最终我可以自信的说:“一个成功的人应具备”两点要素:一是遗传基因被保留下来了。二是思想被保留下来了(著书立说)。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我已经具备了“一个成功的人"的条件,或者说已经成为一个成功的人了呢?!
在一次有趣的社会抽样调查中:关于《什么样的人最幸福?》这个话题,上万人的答案中,把“吹着口哨欣赏自己刚完成的作品的艺术家”,摆在了第一位。
如此说来,一个写作者,在写作中遭遇的种种孤独寂寞,郁郁寡欢,尴尬,难堪,痛苦,折磨,忍辱,遗憾……以及所有的酸,甜,苦,辣,咸应该说都是值得的!
所以,
我这篇文章的题目叫做:
《写作者的宗教——写作》
《写作——写作者的宗教》
其宗旨是:毫无功利心的,用功用心的,全身心的投入。
万家湖-A-17-2-201
2020-5-15-家中随笔
作者简介:
杨爱昭,女,笔名王文。出生于一个革命干部,知识分子的家庭里。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作协会员。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作协会员。中国散文网会员。邢台市文学学会会员。河北名人名企文学院院士。 九十年代开始在各类报刊上发表各类文章数百篇!受到了社会各界人士的高度赞扬和热捧。有作品收录于“琅琊杯《全国诗书画艺术精品集》《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精品集》《齐鲁文学》《中国2019——2020诗歌双年选》 文章在《文学篱栏》《文学作家》《南风浅浅》《诗原野》《文学与艺术》《济南头条》等栏目发表! 著有国家出版社出版的散文集一部:《和平年代杂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