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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高度
作者:尹玉峰 (北京)
满园兰蕙奉先生。敬坚贞。水流声。岁月如歌、一曲诉衷情。化作春江都是恨,流不尽,惹心疼。浮生多自享虚名。念先生。饱含情。我在飞霞时刻伫京城。欲待高楼优士请,云烟袅,举头迎。■満園の蘭舽奉先生。貞節を守る水の流れの音歳月は歌のようで、1曲は心の中を訴えます。春江になるのはすべて恨みで、流れきれないで、かわいがります。浮き生は虚名を多く享受する。先生を思います情実がこもっている私は夕焼けの時に都に立ち止まりました。高いビルの優士を待って、雲や煙が立ち上り、頭を挙げて迎える。( 尹玉峰《江城子 • 满园兰蕙奉先生》诗引 )
一
尼采说:“要真正体验生命,你必须站在生命之上"。想要体会到生命的真正意义,简单的沉浸在日常生活里是感觉不到生活的力量的,通过经历苦难或者困苦,在挫折中成长,用生命创造出高于他人的价值,生命有了超越生活层次的意义,而不是单纯的活着,这个是生命的本质,也是使得生命变得伟大的地方。
川端康成有一次凌晨4点醒来,发现海棠花未眠。他告诉自己:如果说一朵花很美,那么我就要活下去!人类的个体是渺小的,很平凡,然而我们却活着;我们以渺小的艰辛的生命庄严的活着,美丽的活着;如同这朵小小的灿烂的开放着的花朵。美是邂逅所得,是亲近所得!
二
美是站在生命之上发现的。美在于发现,在于邂逅,是机缘!美的发现,与人的文化修养和积淀有关。不爱阅读学习、不懂形象思维、干干巴巴的人,眼底心中不会升华深刻的美、清然冷艳的美;即使遇到同样的景致,也是无动于衷,恍若春风过驴耳。更何况在凌晨四点钟发现美?
波兰有传女作家叫辛波斯卡,她在一首诗里说:“凌晨四点是没有人感觉舒畅的"。是的,凌晨四点钟,人们要么已经酣睡很久,要么就是熬夜刚刚睡下,总之,很少有人能够知道凌晨四点钟的街道是什么样的。
三
然而凌晨四点钟,不仅仅是醒与眠的区别。很多时候,我们如果能拥有一个梦想,然后不顾前路的荆棘,即使不断跌倒也要不断前进奋斗,哪里还有夜与昼。看吧,一颗颗古老的殒石,就在凌晨四点钟,自深深的湖底悄悄醒来……
醒时的惆怅,悄然挂在脸上;哭着哭着就笑了的少年郎,总会有笑着笑着就哭了的那一天。多少个难过的日子,思考的头颅至高无上;仰止岳阳楼千年圣光里走出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范仲淹,冉冉升腾起心中的爱意,襁褓里的孩子一排排一行行;扯一段云彩抚慰时光,抑或隐去你的心事:莫剩下那份久远的沧桑。
四
“有境界自成高格”。境界,缘自人性、良知的一种追求。人生最好的境界是丰富的安静,而不是人家说东也跟说东,人家指西也跟指西。
如果说人的素质关乎“有无”的问题,论水平关乎“高低”的问题,谈涵养关乎“厚薄”的问题,那么人的境界关乎的是“阔狭”的问题。“无故加之而不怒,骤然临之而不惊”是具有高度“文化涵养”的特征。把“有涵养”视为一种文化人格评价,是较之“有水平”更高一层次的文化评价,提升到了对人的品位与格调的关注,你不可以无动于衷。
五
在这个层次上来透视文化人格,你会发现“附庸风雅”者不少,鄙陋粗俗者颇多。如何能让人见到 “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的文化境界呢?你看吧:大风直流,风平浪静,视野开阔,是人生一种怎样的壮丽景象认真读书学习吧,如何在乱纷纷的嘈杂的环境中,能够专注地推理,培养“抗干扰能力”,或曰“反焦虑能力”,是一种雄沉闳阔的境界。
沧海横流,蛟龙犁浪。粗鄙浅陋者,废;闳约深美者,立!然而,哪堪一个俗字解这生活百态。任尔鸡汤淋漓,任尔天花乱坠,任尔獐头鼠目,任尔油油腻腻,任尔空虚无聊,任尔揩油占便宜,任尔心生嫉妒神生病,任尔饱中私囊自私自利。我自神清骨秀,追求闳约深美的高远境界!上下求索,荆楚遍布追寻的雅士盘桓……
六
站在生命之上的男人,即使伫立在冰天雪地,他的心,依旧徜徉在遥远的春天,那派心不受形役的舒畅和洒脱,连铜都被染绿了;树,走进了血管,就让柳丝做男人的胡须吧,大把大把地交付给春风吹拂!
这是一组组永生不灭的形象啊,用前额抵住俗流,抵住死亡;当俗流和死亡还没来得及降临,另一组组生命的形象诞生了。庸陋的风只有无可奈何地哭,庸陋的风中浪飞的蝴蝶,在男人的眼睛中只是一枚枚轻薄的纸片儿;证得大丈夫的内涵,就是一种深厚、朗丽的情怀:理想,魅力四射!
七
站在生命之上的女人,情愫绕面,雨巾吐云珠,烟柳丝坠,爱布八荒!紫气微微露晓,梦里缘逢能会。长亭路望,红月亮、仙子翩跹衣袂;回望大千,天地飞霞离汇。
水调悠悠岁月,太旖旎、千娇百媚!生命的笑靥里盛着清纯、甜美的清酒,清冽的气息溢出水质的诗、诗酿的酒,这般温暖的轻柔般般入画,曳出椰风、银浪、夕阳,金色的沙滩……
八
到如今,我猛然发现:人们的心灵,与闳约深美的境界渐行渐远。但是我依然上下求索,一路阡陌,心中长满了兰蕙,洒下坠露的花香!灵魂花儿般淡雅亲切,美好略带悲伤……
愿你心湖岸边长满兰蕙,洒下坠露的花香!灵魂,花儿般淡雅、亲切美好;心界无垠,千年万载水动风行;路过了繁华,便渴望岁月清芬;那清芬的气息如同秋风里溢出的酒,芳菲绕身!
九
人,作为整个宇宙的缩影,科学、知识或者说个人的行为、意识,它将衡量出你的内部世界与外部世界的锲合程度。如果你在吵杂焦虑抑或冷漠环境里被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梗咽在喉,又无法把自己流淌成一条大河冲刷污泥浊水……
那么,你就把痛苦和悲伤统统抛在脑后,化作淅沥沥的小雨吧,落在清芬的河流中,做条快乐的鱼,风物放眼,闳约深美;跳过龙门,闪烁龙鳞!
闳约深美,来源于清张惠言的《词选序》中:“唐之词人,温庭筠最高,其言深美闳约”。“ ‘闳’就是知识要广阔;‘约’就是在博采的基础上加以慎重的选择;‘深’就是钻研精神;‘美’就是最后达到完美之境”。山东艺术学院以及南京艺术学院也以此为校训,除此之外,2011年北京大学开学典礼上,校长周其凤引用这四个字,鼓励新生培养良好学术境界,追求新知。
如何提升人们的生命质量,丰富人们的精神生活的使命,应由有识之士担当起来,若没有宏观意识,只以雕虫小技为乐,便误入了歧途。真理总是客观性和价值性的统一,即强调真实性,也强调客观性。升华到一种价值关怀,社会关怀。正如北宋的邵雍说:“学不际天人,不足以谓之学” (《皇极经世·观物外篇》)。风物放眼,心界无垠,谓之“闳"。
人的生命是天地万物的有机构成部分,是宇宙性的存在,是万物中的一物。整个人类是一个大我,小我的具体生命与宇宙、天地、社会息息相关。人类的精神是宝贵的,思索的头颅至高无上;爱也爱恨也恨,已然蚀骨,放眼真理流年……风雪霜,染身上,不图花香沾衣裳,只问遥夜寒风凛,谁去葬冷月光?
"约”:《周易》中的“简易”之说,便是倡导崇尚简约,以简驭繁,顺适畅达。有行必有止,有开必有关,呼与吸;进与退,快与慢,多与少,皆是辩证关系。过犹不及,欲速则不达;节之则长,恣之则短,都是在讲事物的变化规律。如果任尔随心所欲,任性而为,忘乎所以,必受惩罚。
“深":做人要进一步深厚,深邃,深刻起来,拥有了“闳”的横向空间里的宏大与宽阔的度,又有约制性把握,那么,深则是在纵向时间深入透彻的长度,二者相辅相成。舍其厚度的“闳”会走向大而空,而舍其宽广的深亦会趋向狭而窒窄。参透生死,崇德广业,淡泊名利,具有慧心理智者,才能抵达“深”的境界。
“美":理解了闳、约、深,“美”自浮现,人生有多少浪漫情怀,多少摄人心魄的美丽由此而派生的感动,都在流光溢彩:初心如花,静静开放在海角天涯,风摇水动,云卷云舒、四海为家。岸边杨柳与春风婆娑,湖面春燕飞翔,蝶舞翩翩,枝头雀鸟喳喳。心间,春光明媚,恬意安暖一一任思绪随风飘逸,飞向海角天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