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 草 儿
宋云亮
家乡的小草儿很多,有很多叫不出名字。有的长在大树下,有的长在道路旁,有的长在房顶,有的长在小河里,凡是有泥土的地方都能生存,为世界披上绿色,为人类做出贡献——
它,柔弱得可以被人连根拔掉,它的生命力很强,可任牛羊啃咬,可任人踏踩,可忍受干旱,可战胜风暴,可任人烧燎,撒下草种来年又是一片绿,古人云: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它受了冬与雪的洗礼,又迎着杨柳风昂首挺出,一派生机盎然。
有人讨厌草,而我却对它有着深厚的感情。
儿时,正是人民公社时期,我家缺劳力,工分挣的少,队上喂着牲口,拔草交到队上可多挣几个工分。我和哥哥便利用放学后和星期天的时间,跑到河边、路边、树林旁、庄稼地边等凡是长草的地方去拔草。
近的地方就背着柳条篮子,远的地方就推着自制的地排车。
队上要的草是有标准的,主要是要骆驼秧子、野苇子、猪羊草、野谷子草等。像扎手菜、蒺藜秧、节节草、茅草之类的送去也不收。
当我们发现有骆驼秧子草多的地方,喜得真蹦高。一般都是快拔园的西瓜地,还有场院的四周,还有不种庄稼的老坟地等。有时拔得草一趟背不走,拉不完,哥哥就让我在地里等着,他先送一趟,回来后再一块送到队上牛屋里。
当我们家的工分本上多了许多工分时,母亲惬意地笑了,但还是心痛得不得了,农村实行责任制以后,人们的经济意识也逐渐增强,出现了养羊、养牛等养殖专业户,拔草晒干后,冬春天卖给这些养殖户,价钱比卖鲜草贵得多。我们就见缝插针,拔草晒草,把晒干的草堆成山似的垛,顶上用麦秸漫泥盖上,既晒不黄又淋不湿,等到冬天卖个高价,也算家庭的一笔可观的收入了。
进了城每当看见公园里的草坪,每当看到路边砖缝挤出来的小草,立刻就会忆起那时在家乡拔草的情景——
草虽然很渺小,也不会被人注意,有人轻视它、蔑视它,可它一旦恼怒,可招至沧桑的变迁,沙丘黄土高原就会变成茫茫大沙漠,手牵手、根连根的这些大堤卫士一旦失去,洪水就会肆虐。
八十年代中期,我曾写过很多赞美小草的短诗,其中有一首发表在《邯郸日报》上的《堤草》这样写道:“心连在一起,筑起一道绿色长城。”
永远忘不了小草之情,因为靠它支撑了我那时候的穷家。

个人简介:宋云亮,笔名,鲁峰,汉族,中共党员。1957年12月出生于山东省夏津县宋楼镇宋楼村,七十年代曾担任过村干部、建筑工、拖拉机手。八十年代曾执教十余载,担任过公社报道员。九十年代,命运之舟载入政界,担任过文书、秘书、科级干部。1996年至今在夏津县卫计局工作。毕业于山东省委党校本科班。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北京华夏诗书联书画院研究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中国散文诗刊签约作家。曾任《齐鲁英才》、《齐鲁文化》副主编,夏津县《棉花地》文学杂志主编。在师范上学时曾任《蚯蚓》文学社社长兼主编,曾多次被省、市、县评为先进工作者、模范党员、模范通讯员、创作员。
自1980年发表处女作以来,先后在《人民日报》、《大众日报》、《山东青年报》、《山东人口报》、《泉城文艺》、《时代文学》、《当代散文》、《东方散文》、《鲁北文学》、《山东文学》等报刊发表诗歌、散文、小说、报告文学近100多万字。散文《妻子》获全国大奖赛三等奖;散文《贵安大叔》荣获全国大奖赛一等奖;散文诗《爱的绿荫》获全国精短文学作品大赛一等奖;诗歌《母亲》获全国精短文学作品优秀奖并选入专集;报告文学《陈公堤岸一颗星》被改编为电视片搬上屏幕;报告文学《三百六十五里路》荣获全国大赛一等奖。2011年散文《平原春韵》获全国美文大奖赛三等奖;2013年获山东省人口文化楹联三等奖;2014年小说《老先生看病》荣获全国“文华杯”短篇小说大赛优秀奖。散文《棉花情》获第六届全国“祖国好”华语文学艺术大赛银奖。诗歌《庄稼人之歌》获全国中外诗歌邀请赛二等奖,并被评为《当代诗坛名家》;2015年散文《枣树林》入编《中国散文系·景物卷》,并获“当代散文创作精美奖”;2016年散文《棉花情》在《中国当代文学艺术精品大赛》评选中荣获金奖;诗歌《期盼》在2016年第三届中外诗歌邀请赛中荣获一等奖;2017年诗歌《纪念碑》荣获建军九十周年征文大赛一等奖;散文诗《乡村风景》六章入选《2017年中国散文诗精选》。传略1994年被收入《山东作家辞典》;1998年被收入中国专家人才库。著有作家出版社出版的诗集《悠悠爱河》、《爱的绿荫》,长篇小说《灵魂的祈祷》、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出版的散文集《晾晒不干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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