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磨坊”里的“康康舞”(长篇欧洲散记节选)文图/于兴
巴黎有一个享誉世界的“红磨坊”。此前听外界传闻,好像“红磨坊”就是低俗的色情表演场所。有人还故弄玄虚地介绍,不看“红磨坊”歌舞表演,就等于没到巴黎;看了“红磨坊的美女中国就没有美女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知道梨子的滋味,还得亲口尝一尝”。就是在这种传言的“诱惑”下,我们决定到“红磨坊”看一场节目。130欧元一张门票,听起来贵了点,但看完之后我们还是觉得值。也并不像人们传言的那样“黄”,节目完全是健康的,而且是艺术性、娱乐性很高的,绝对世界水平的。
晚8点进场,9点表演开始。按导游(翻译)的安排和引领,我们提前半小时进了场。一个穿红色制服的男服务员将我们安排在侧面的一个长方形坐席上坐了下来。大约2000多人的观众席基本已满员,到节目开演之前早已座无虚席。坐席是8个人的,随后又来了两位黑人观众,一男一女,按年龄像是父女俩。座位很挤,两排座位之间无法转身,观众与观众之间肩并着肩,很不舒服。坐席又在靠舞台的一侧,视线也不好。导游似乎已察觉到我们对座位的不满,专门跑进来解释说,红磨坊的舞台是可以伸缩和旋转的,一会儿演出时舞台就伸出来了,你们这个位置不错,而且离舞台近看的清楚,比后面正面还要好。刚落座不一会儿,服务生就拿来了酒水单,问我们要点什么,说得是法语,我们根本不知他说什么,这时导游再次跑了进来,帮我们翻译和指点,最后我们要了一瓶水,要了三瓶啤酒和一瓶果汁。导游说这都是免费的。随后,服务员又送上了节目单,看不懂文字,在昏暗的灯光下,只见有些剧照是半裸的,上身光着,下身有条很窄的布条勒着。心里禁不住联想到了社会上的传言。
在候演期间,只有一位靓丽的女主持人和一位男歌手在摇滚音乐的配合下自演自唱,部分观众在台前空场地自由跳舞等候,包括我们和更多的观众,则选择的是听不分国界和时空的音乐,品着香醇馥郁略带酸涩味的法国啤酒,天南地北、信马由缰地谈笑着消磨时光。
节目开始了。观众席呈弧形阶梯状布置,舞台立体多层次自动升降、收缩和旋转,空中半弧形滑轮将容貌秀丽,体态优美的女演员送到观众席上空。起初她们统一穿银灰色的紧身演出服,在跳过两个回合之后,霎那间,这些身材纤细,体态苗条,脸蛋秀美的美女们一下子和变戏法儿一样,没了身上的衣裳,光了身子,露出了秀胸,只留了下身的那个小布条条。众席上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晚9点节目正式开始,整个表演100多分钟,看完后才识“庐山真面目”。这些半裸的漂亮女演员给观众带来的不但没有一点不健康,而且她们优美的舞姿和优美的歌声根本让你无法想入非非……
“红磨坊”歌舞表演其实是一场独具特色的集歌舞、杂技、小品为一体的艺术表演。有单车顶碗、翘翘板杂技;有观众演员互动的小幽默;有功夫过硬的男子双人造型表演。剩下的主要是独具巴黎特色的“康康舞”。出场表演的女演员约40名,男演员约20名,他们确实是世界顶尖级俊男靓女。有人赞叹他们不论是体形还是脸蛋都可称得上绝代佳人,而且是世界上难以找到的绝代佳人。“看了‘红磨坊’的美女中国就没有美女了”的传闻也真实不虚,舞台上那各种肤色的美女标致的像服装店里里的模特。其身条、脸蛋及各个部位的美,现实生活中真难以相见。
据介绍,这些演员主要从俄罗斯、法国、德国等欧洲国家精选,年龄18至22岁左右,男女身高分别是1.75米和1.70米以上,有芭蕾舞基础的未婚男女。
“康康舞”男女演员个个眉秀目清,身材修长,特别是女演员细细的腰身,娉婷的姿态,俊俏的脸蛋儿,高挑的鼻梁,或金黄色,或金色,或银灰色,或黑色漂亮的秀发,表演时集曲线美、含蓄美、古典美于一体。有时表现的是冷冰冰的美,有时也表现出火辣辣的情。女演员个个风姿绰约,脚蹬亮亮的水晶鞋,身披高高的白羽毛,表演动作整齐化一,仿佛来自天国的“神女”或九天的仙女,给人以无穷的回味和遐想,其舞其乐其歌其情无不令人陶醉。
“康康舞”有一定故事情节。整个歌舞表达的是男女恋爱的故事。肌肉发达健壮的男演员着装较正统,而柔姿绰态的女演员大多数时候是敞露丰乳,穿着造型别致的三角裤。他们边歌边舞,满脸堆笑,展示给观众的是一种完美的人体艺术,人们在观看之中,只会享受到艺术带来的美感,不会有不健康的思绪产生,更与色情无关。
观众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也包括巴黎市民。老夫老妻、少男少女、恋人情侣,个个十分认真地观看着表演。每到精彩处,观众都给文明、热烈的掌声。整场下来,没有大声喧哗或尖叫。演员表演时不允许摄像和拍照。
后来,我查阅了一下有关资料,弄清了“红磨坊”的来历。19世纪时,“红磨坊”处在的“蒙马特街”,是官方不认可的艺术家的聚集地,后来广场上有了一个另类艺术家表演集会的“红磨坊酒店”,这个酒店房顶安装了长长的风车叶片,它象征自然美的旋律。艺术家们最真切、最逼真的表演,为巴黎广大市民所接受。从1889年开始,这里就成了歌舞表演厅。二十世纪初,来这里表演的艺人们幽默、精湛、大众化的表演得到了官方认可。
红磨坊现在成了世界舞蹈艺术类出类拔萃的俊男美女汇集表演的圣地,成了梦幻、浪漫巴黎夜生活的象征,也成了世界游客到巴黎一睹为快的必到之处。
2008年秋于法国
注:原创作品,未经作者同意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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