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黄鸟鸣忆割麦
文/牟安信
夏雨过后天气晴,
天蓝地绿净无尘。
忽听算黄鸟儿鸣,
开镰收麦时节临。
昔日收麦苦脏难,
龙口夺食一把镰。
人比太阳起得早,
镰下嚓嚓麦子倒。
汗流夹背日头端,
不达目的不知餐。
麦捆斜顺排成行,
月光助农运麦忙。
谷场麦捆堆成山,
抢种秋粮再打碾。
人马驴牛齐参战,
碌碡麦场转圈圈。
碾麦翻场三两遍,
男女个个黑土脸。
刮板杈帚不停点,
场净壳粒堆中间。
风来扬场扬得欢,
晒麦晒上两三天。
遇上天公不作美,
割前碾后成芽麦。
连割带碾一月余,
人瘦脸黑极疲惫。
回想全是心酸泪,
农为口粮受尽罪。
幸遇改革政策好,
机器收割代镰刀。
屁股冒烟收麦快,
净麦田里装成袋。
主家笑眼眯成线,
半天功夫麦收完。
回家啤酒配大菜,
嗨吃嗨喝议末来。
粮食得来实不易,
励行节约勿浪费。
吃水不忘挖井人,
食膳铭记种田农。
2020.0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