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节里忆母亲

文/孟兴华

     我抚着肚脐想念母亲。今天又逢母亲节。今生今世，我最忘情的哭声有两次，一次在我生命的开始，一次在你生命的告终，第一次我不会记得是听你说的，第二次你不会晓得我说也没用，但两次哭声的中间啊！有无穷无尽的笑声，回荡了整整五十年。母亲怀胎十月，一朝分娩，我的生日是母亲苦难日，为生下我，用尽全力，当母亲怀抱我时是多么激动。我原本和母亲连为一体。母亲把生命化作大海，滋养我一步步长大成人。一把剪刀剪断脐带，我从母亲的生命中分裂出去，成为另一个新的生命。这把剪刀是残忍的，硬是把我从母亲身体分开：这把剪刀是神圣的，它成就了母亲创造生命的伟大。从此，我的身上有一个脐窝，那是一个生命分裂出另一个生命的证明。我抚摸着肚脐想念母亲。剪断的脐带我仍不能活着，我要吮吸母亲的乳汁才能生存。即便是忍饥挨饿或者是吃菜咽康，吮进儿子嘴里的，是天下第一号养育生命们乳汁。我抚摸着肚脐思念母亲。那是我和母亲连为一体的通道。在母亲的子宫里我吮吸着营养，在温暖的房间里快乐伸腰蹬腿，惊喜的母亲大声叫道，动了！动了！儿子动了！那是做母亲的欣喜，母亲孕育生命十分辛苦，脚胀腿肿孕程反应呕吐不断，在里面的我幻想早点爬出来，看看母亲和外面世界，感谢孕育生命的母亲。我幻想着从这里能够进入母亲体内，溶进母亲的大海，把自己还原给母亲。我游戈在母亲爱的大海里，我躺在母亲的怀抱里，我噙着母亲的乳头，用力吮吸着母亲的乳汁。那是在榨取母亲的生命，用来养育自已生命的成长。我躺在母亲的身边，母亲的乳汁已被我榨尽，母亲的身体已经枯竭，给我生命的生命就要离去，我想着那连结母子的脐带尚未剪断，可用这一生命留住另一生命。然而，不能，这条生命只有一个脐窝，只有眼泪，送他的母亲离去……我抚摸着肚脐想念母亲，是母亲给我生命。今天是重阳节，又逢母亲生日，回家给母亲过生日，秋雨连绵遇晴日。七天国庆长假最后一曰又逢重阳节，是人们登高望远，饮酒赏菊，是乡抒念亲的日子。“遥知兄弟登高处，適插茱萸少一人”的思念。母亲病了，是脑梗。发病时是弟将她快要摔到的身体抱住，送进了医院。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昏昏欲睡，我说不出语来愧疚的我没能照顾好母亲。在离开父亲的日子里，母亲一人住在老屋养老，兄弟俩因工作忙，疏忽母亲的病，只是买些药吃 ，说不碍事结果耽搁了治疗，庆幸没造成麻烦，不然后悔都来不及了……。刚出院母亲回家不到一周，国庆放假聚在母亲家，陪母亲聊天，去超市买些生活用品，添置过冬棉衣。佳节又重阳，秋雨连绵夜半凉透。九月九，见重阳，父母在家就在。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子欲养而亲还在，逝去父亲了也不能没有母亲。回到家问寒问暖，端上热腾腾的饭菜，坐在沙发上望着母亲，陪伴我母亲变老。两鬓白发沧沧的老娘，搀扶母亲让我重温孟子言：“尧舜之道，孝悌而已矣。”孝敬父母传孝道。作者:孟兴华，陕西凤翔人，业余爱好写作，西凤酒公司员工。市县作协会员，在文学微信公众平台陈仓文苑，雍州文学，西府文学平发表散文。西凤酒故事全球征文大赛获优秀奖。2020年5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