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的声乐老师吳应碧
作者:王淑惠
(一)
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灞桥区老年大学声乐班在下课铃声响过后,吳应碧老师说再耽误大家一点时间,我们把"生死相依总恋着你"再用原调唱一遍。当这一遍唱完,歌声和琴声一齐停下来后。有可能外面这位已等好久或者已等一会的年轻人就进来了,走上讲台,对吳老师说,他们八九级同学要聚会,请吳老师参加,吳老师满面笑容地答应着,讲台周围还有几位与吳老师是曾在同校任课的老师,现在是声乐班学生。我今天上午是蓄谋要和吳老师加网和说话的一名学生,那名邀请吳老师的学生走进讲台时,我在与吳老师加微信。是我打开流量,点到二微码让吳老师扫的那一刻,一听人家对吳老师的邀约,我便脱口而出地说,你把我也邀请上,我要在会上给吳老师送画,吳老师接着眼神一转说我去不了啦,她好象是在学生聚会的这一天有事还是有课,让人的感觉是这样,具体因啥,抑或是因我冒昧的话吗!这就不得而知了,吳老师接着说让李老师她们几位去。学校后勤老师正要收拾关门,于是大家一同走在教室外的走廊上,我还在一种冲动中未走出来,我对那位吳老师的男学生说,吳老师不去了,你们还邀请我吗?我一时竟忘了我是谁,那位男学生说,我得跟同学们说,跟前李老师和另一位说,她不是当时的教师,就不去了,我也说那吳老师不去了,我也就不去了。我自圆其说地给自己找台阶下完,就独自先走了。
我现在有老年乘车卡,上了十一路,马上就回到了家,打开微信,正看吳老师加我的情况,沒有吳老师的加码请求,正在这时,老伴屈老头的戏友乐队总头陈广善用视频与我通话,说屈老头在食堂吃饭时喝了点小酒溜到地下,现在行动不便了,要儿子们赶紧去接,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赶紧给二儿打电话,跑去叫大儿,大儿开车疯了一样,车开的颠波特大把我能在车里撂翻,火速到了出事地点,二儿已经赶到,屈老头不会动了,就象一滩泥,大儿抱上身,小儿抱下身放上车,又开车狂飚到得第二附属医院急诊科。老年人有急病,那真叫危急,现在是危急求医,一路上我掐他人中,掐得狠,他用手打我,到医院我又掐他涌泉,他的腿就弯上去了,一切生理返馈还不错,只是昏迷不说话,两个儿子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跑来跑去,一应的检查CT做完,还好,没有脑出血,也没心肌梗塞,只是血糖高,脑有些萎缩也不排除脑梗,两个钟头人还不灵醒,就按排住院,正准备往住院部推,他开始说话了,问他在那里?眼晴也睁开看着周遭,说发生了什么他都不知道,他怎么就到了这里,二儿说你正在做梦,就到了这里。
上到住院部二楼,输液平稳,人无啥大挨,便皆大欢喜!晚上七八点,六人抢救病房家属陪人在你一言我一语中扯闲话,屈老头一边打着点滴一边很有谈兴。这一会闲下了,我且很闹心。我是为要参加吳老师的学生聚会而闹心,我反复想我怎不长头脑呢?我又不是缺会开?我又不是为吃人家学生准备的饭?我是人家的什么人呢!怎么能脱口而出要人家邀请我呢!我这不是给社会制造笑料吗?我太尴尬了,虽然这会知道这些的几个人不在跟前,我还是无地自容,我感到自己很下作,叫人看不起,自己给自己丢脸!我就是我,我冲动了,冒昧了,可是不至于打自已咀巴,只是自己为自已不当的言语闹心!
二十六日一觉醒来,五点整,我突然就灵醒了,比屈老头昨天中午醉酒后都灵醒,也就释怀了,因为什么呢,全是因为我太爱声乐老师吳应碧啦,爱得过狠,害得我就象小孩爱糖一样,不分场合地喊,我要糖糖,我要糖糖,那种行为是特别天真,特别无拘束,特别放肆。请众位看官原谅我吧,我爱得糊哩糊塗,颠三倒四,不分清红皀白,不清醒自已是谁,唉,可怜呀王淑惠!
现在我才要告诉大家,最美乐音老师吳应碧一帧一帧的美图。首先她的形象很美,虽然年过六旬,从教育主领地退出,但她且更深地走进声乐教育,辅导考大学的音乐人才,带各种辅导班,走进老年音乐课堂。
她太美了,她是从外到内的美人,她的着装十分讲究,她的头型十分讲究,每一堂课她都把自己收拾得象一只音箱般的整洁,把自己修整得象一棵迊宾松一样的风雅,把自己打扮得象一架彩虹的绚丽,把自己表情酌酿到一个主持人的高度!她动作优雅,口若悬河,她嘻笑颜开,温文尔雅,她成长在纺织城,我总想,纺织城厉害了,怎能孕育出这么好的女儿这么美的人这么精彩的教育人才呢!
她在三尺讲台上简直跳舞,跳最精美的舞,凭那样一只有棱有角的咀吧,凭满肚子的音乐才华,凭执着的教育理念,她是音乐女神,教育女神,唯美女神,我的女神,老大的女神!絮我忙了,先到这里下篇慢道!
(二)
话说二O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星期一,上午十点是我们灞桥老年大学中级班的课,中级班又叫声乐二班,除了极个别的在外参加活动误课,我是不会误课的。因为喜欢这门课还不如说喜欢课堂的气氛,.喜欢课堂的气氛还不如说喜欢吳应碧老师,吳老师开始在我校任课的前几年我没上,真有些后悔,一开始上,我再也离不开这门课了。吳老师从学校毕业就走上了音乐教学课堂,音乐在教科书上分门别类后就叫声乐。我们老大学员人手一本声乐理论,一本厚厚的歌曲,老师讲课,每节课都离不开12345671这八个阿拉伯数字,上过学的人都知道,它们叫哆来咪发梭拉西哆,但在老大我们就更细致地知道了,它们的音名,唱名,组合,在歌曲里的不同出现,我最惊奇和感动的是,吳老师把这八个阿拉伯数字,用音乐的摩力,把老年课堂打造的生动活泼,一个学期,从节拍高低快慢音程唱法,简直是出神入化,她是个思维神手,她是个教学高手,她是声乐的一本活字典,她的每堂课都新颖别致,每一句讲课内容都与上句不同,我们与其说在听她讲课,还不如说欣赏她讲课的艺术,我给她下的定义是讲课艺朮家。
吳老师讲课声音并不高,但只要教室安静,大大的教室,六十多名学员,坐在最后面的同学也能听得真切,她的语速不快不慢,她的讲义是胸中排队的课语,她的声乐理论与实唱的揉合是那么熟稔,那么完美,那么如流水潺潺,如饮烟凫凫,如白云飘飘,如日光流动,如月意生辉,如孔雀开屏,如大鹏展翅,王淑惠问自已描写吳老师还有词吗!恨自已肚里词太少,无力最完美最尽情地表达!
在二十五日的这堂课中,她与以往一样,初冬的着装更别具一格,内达高领枣红色秋衣,外套紧身黑色毛衣,领口,袖口都有红毛线织下的双条横道,对襟两侧各有三只菱形方格花形,似乎每堂课她的着装都不一样,春夏秋冬她都注意服装的达配,居然她用外形的美服衬托音乐之美。美的服饰衬托着她美的头型,美的脸形,动情的眼神,梭角分明的咀吧,这是怎样口吐莲花的咀巴啊!她微微有胖,但体态均称,有时也用各式丝巾系在脖子上。
讲台上左侧有钢琴,黑板正面和讲桌平行的是电子琴,吳老师酷似讲台上的演员,道具齐全,教科书,粉笔,两架琴在她两只手中不断调换,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她的脚不停地从黑板左到黑板右,再到钢琴和电子琴前,她双手灵巧地一次次把琴撞响,弹出优美的乐曲,她的手打着节拍,指挥:着歌唱,我有时就忘了听课,欣赏着她的美姿多彩,她是一名教育艺朮家,她是一只游艺在音乐教育之池水里的响尾鱼,金鱼,妙鱼,她的每个细胞都浸透了音乐之美,她是用音乐铸造出来的音乐人,虽然她不象曲作者风糜全国全世界,不象词作者那样被人们铭字经典歌词,但她是一位基层音乐的垫基人,因她与我的陈社英老师是同事,社英女儿八级钢琴师是她送到音乐学院的,从我给她的我的作品中,她知道刘晓荣老师最初给我的扶持和资助,她说刘晓荣上音乐学院第一天是她送去的,这样不仅仅是这二位得意门生。从她掌心中上音乐学院的到底有多少呢!有待于我去考证!
(三)
本周一十点是我的声乐课,早上我在百忙中划屏又看了一下魏博文友写陈社英老师的文章,一看我就难受喉咙哽咽,思泪涌流,走在路上,我想好好的写一篇思念陈老师的文章。
一进声乐教室吳应碧老师强势地打断了我的思维,我马上开始庆幸我怎这么幸福呢,在灞桥老年大学,遇上了最经典最传统最热心的老校长李岚,遇到了最有风度最有魅力最能全面统筹的新校长李清枝,遇到了最渊博最严慬的诗词老师张名宗,还遇到了这么风云音乐游刃有余的音乐教育达人吳应碧老师,我要用我的拙笔写写她,但她是游弋在音乐之天池里的一条响尾鱼,她华丽的外表让人艳羡,她会唱的眼晴让人提神,她满腹的音乐才华让人震撼,她风云叱咤的授课让人入迷,我上课迟到了一分钟,本来是坐在最后一排的,但我写她的念头从一进课堂就转换和固定在脑子里,我便走到第一排坐下,我要记录她当天美的着装,美的每一个动作,美的口吐莲花,回忆着她曾经每一堂课的优美优雅!
我认为她对音乐的烂熟是无人能敌的,所有的乐理她不仅倒背如流,讲起来得心应手,所有的乐曲都象每一个音符在她脑中跳荡翻滚。无论是江西民歌四川民歌东北小调湖南民歌,她抓一首就哼了出来,那简直就象她面前放了一盒糖豆,抓一把就扔给幼儿园的小朋友,就好象她身边满是一蓝蓝晶莹剔透的新鲜葡萄,她两手抓满了欲送就送地毫无保留地分发给我们这些老年人,我猛然想起一个词,什么叫耳提面命,什么叫美育灌输,什么叫哺育,这位音乐教育女神,是用音乐之美浆哺育人类呀,吳老师讲英国德国法国音乐十分发达。在我伟大的中华民族的国度里,吳老师你是不是也要掀起一场音乐风暴,而这一会你首先把老年课堂当作实验室。好一个音乐雄心抱负远大的吳应碧老师呀,天让我们拜倒在您的音乐石榴裙之下。
说着你看她就上来了,所有的调她都要穿插着讲,什么是大调,什么是C大调,音高几度,怎样打开咀吧,如何练声,怎样保护嗓子,再不要说聂耳洗星海史特劳施贝多芬,连那一首歌是严萧谱曲,那一首是郑秋枫谱曲,郑秋枫还谱了什么歌,她的脑子怎就是个音乐百宝箱呢,她的脑子怎就是一部音乐专用电脑呀!我惊叹呀,世界上尽然有这么好使的脑子呀,上帝怎不眷顾我呀,我羡慕的就要嫉妒了!我深感我责任的重大,我忘了我是一个本班的大笨老生,听不准音,唱不了歌,但我要用我粗拙的文笔写吳老师,我后半堂课记录她今天别样的装朿,我想看看她的后书房,看音乐的书籍怎样保卫簇拥着她,看曾经的学生怎样爱戴想念着她,我冲动的大脑迫使我要跟踪吳老师的行动,那么出现文章开头那一幕冒然唐突地要参加吴老师学生的聚会不奇怪吧,我的内心一切与噌饭噌会无关,与显摆我的画和我无关,只与我的音乐女神音乐美神吳应碧有关。
啊!吳应碧,莫不是上帝有意的安排吧,让我遇到了最美声乐教师,使我幸福的一塌糊涂!祝你永远快乐,永远如最最经典的一首歌,风糜音乐世界!
作者简介:

王淑惠,户藉名王惠。现居灞桥。一个追梦的绥德女子,视文学与绘画为梦的双翼,出版有诗集《漏屋水滴》散文集《生命的颜色》长篇小说《凤凰鸟》(已再版),擅长国画写意牡丹。
王淑惠长期坚持创作,先后受到省内外与人民日报三十多次报道。现为陜西省农民诗歌协会会员,西安市群艺馆特聘艺术家。灞桥区作协和诗协会员,洪庆文化学会会员。
微信号:wxid_f4y961wbbyfm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