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河南.商丘

地下县长

一一纪实文学《古虞风云》系列三

口南秀山

四

那天豫东抗日游击大队两个中队和宋克宾的民众抗日游击支队在十八铺打了个大胜仗，不但解救七十多名居民，消灭了三百多名日伪军，还缴获了不少枪支弹药。谁知蔡洪范大队长却改变了主意，打扫战场后，就地开了个会议，他决定部队一不驻进县城守防！二不返回李集寨，却命令部队转移到陇海铁路以南安微去开展工作。留下三中队暂时在李集寨驻防，保护当地群众。当时葛佩奇副大队长等几位领导人想不通，为了团结，只有各自保留个人意见，随部队南下……

一九三八年九月的一天下午，徐徐的秋风不停地刮着，天空飘着朵朵彩云。这当儿，在虞城南关的大官路上，一前一后走着俩个推着小木轮车的年轻人，前面推车的是一个高大个儿黑瘦脸膛，大嘴巴上稀有几根短胡须，一副很有精神的样子。后面推车的是一个胖墩墩的个儿，赤红脸膛，腮帮上长着一对喝酒窝儿，穿着一身粗布衣裳。俩人各自小木轮车上装着一麻袋鲜姜。正当二人向前赶路时，忽然从后边跑来一个人，他大声喊道：“喂，推车老弟，请等等俺！”俩人扭头看时，只见一个身穿黑裤白褂的中年人揹着一个小行李向他们赶来。“老弟，请您行个方便，把俺的行李放您车上好吗？”推车的年轻人上下打量他一会儿，听他口音不象夲地人，行李又不多，大个儿点点头答应说：“行，放俺车上吧！”“谢谢老弟啦！”“谢啥哩，你的行李又不重，压不住车。”“那俺帮你在前边拉着车？”中年人说。“不用，不用。”大个儿笑着阻拦说。他们三个人边走边谈，中年人问：“你俩都是城里人？”“是，是，俺俩都在城里头住。”大个儿说。“城里有驻军吗？”“日夲人两次打城沒守就走啦，现在是座空城。”“估计小鬼子还会再来的。”中年人这么一说，俩位年轻人吃惊地问：“你咋知道？”“不过是个估计吧。”中年人解释说。三个人边走边说，不大会儿走到县城南关大街上停住车子。大个儿说：“快到县城了，咱们歇歇再进城吧？”“歇歇就歇歇，反正快到家啦。”矮胖子说。三人把车靠在大路旁边，坐在一棵大槐树下，每人买了碗茶喝了起来。这当儿，中年人掏出小旱烟袋，从布兜里捏出一点烟丝装上说：“老弟，你俩抽烟不？”俩个年轻人都摆着手说：“俺不会吸烟。”中年人自己抽了两袋烟说：“老弟，咱们认识是缘分，就交个朋友吧？我叫李富春，家是河北人。老弟，你呢？”李富春问大个儿说。“我叫刘景运，家住城里北大街。”“老弟你呢？”李富春又问矮胖子。“俺叫唐胜，和景运是邻居。”“今天咱们认识我非常高兴。”李富春说着伸出一只手，“来，咱握个手吧！”这时侯，刘景运，唐胜二人也慌忙伸出一只手，三只手紧紧扣在一起……

“老弟，我打听俩个人，你们认识吗？”李富春问。“只要是咱县城出名人氏，我们都知道。”大个儿说。“万振海，曹玉山这俩个人知道不？”“知道，知道，他们都是红枪会的头头。”刘景运说吧不由打量着李富春，心想，到底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认识这俩个人？刘景运又不解地问：“你给他俩有关系？”李富春笑着说：“我们是朋友。”这当儿，李富春瞟了瞟四周又说：“哎，麻烦俩位朋友，明天能不能帮我去找他俩个，说我李富春来虞城了，让他们明天夜里十点到城隍庙里找我，你们俩个也参加。”三个人把事说定后，就推着木轮车进了县城。当天晚上，李富春就住在大个儿刘景运家中。

刘景运虽然家中贫寒，一个人靠做小生意养家糊口，但他对朋友很厚道，自己到大街酒铺里打了一斤散白酒，又买了一斤煮熟的咸花生豆，来热情招待客人。李富春很感动地说：“不要这样，我能在朋友家里吃个便饭就不错了。我这次来河南做生意，顺便来虞城看看朋友，要办一件事儿。”李富春到河南做什么生意？来虞城要办什么事儿？他沒有讲，刘景运也不好意思问，只是在心里猜想，他认为李富春不是一般生意人，来虞城一定有大事儿做。刘景运又想，给李富春交朋友不会吃亏的。

第二天夜里，天空繁星灿烂，微微的秋风里夹着寒意，就在城隍庙大殿西厢的配房里，一盏小油灯下坐着七个人，红枪会的万振海，曹玉山，杨世伦，范贵起等头头，就连刘景运，唐胜俩人也参加了这次会议。人员到齐后，李富春让大家互相传看一下公文，然后他站起身来说：“同志们，我们的任务是组织群众抗日，由我任虞城县县长。”李富春看了大家一眼，又继续说：“我们发动群众抗日，首先大家要团结起来，团结就是力量，坚决保护虞城，现在日夲鬼子虽然沒有在虞城驻守，但他们马上还会打回来的。今年夏天，蔡洪范带领豫东抗日游击大队两个中队在十八铺打了个大胜仗，但他们却沒有留在虞城继续抗日，他都带着队伍南下了，据说前不久在安微毫州一带蔡洪范的大队与日军交战伤忙很大，有些战士己跑回虞城参加了红枪会。总之来说，根据上级指示，我们要团结抗日，共同保卫家乡，保卫虞城，保卫人民。”李富春讲了一套抗日工作的大道理，使大家个个点头称赞。接着，李富春又布置了一下任务后就散会了。当天晚上，李富春这个地下县长就跟着红枪会会长万振海出城去了大王庄，他们计划在大王庄一带建立抗日根据地。

五

是年十月的一天早晨，虞城县城里的地保在大街上敲着铜锣大声吆喊道：“各家居民听着，维持会来了，各家各户按人口发给良民证，沒有良民证的一律不准出入县城。”地保边敲锣边吆喊，他还催着居民到大隅首去开会，居民们都意为维持会是维持秩序的，是保护居民安全的，所以就三五成群地向大偶首走去。

在大隅首的人群中间站着一个胖老头儿，稀稀的银发向后抿着，他身穿长袍短褂，左手摸着肚子，右手捋着八字胡须，他得意洋洋地讲话说：“各位乡亲，我叫李三甲，老家也是这县城里，因我常年在归德府做生意，有几年沒回家了，上了岁数的还认识，年轻人都认不清了。”他又捋了捋胡须，望了望周围的人群，又接着说：“我在归德府皇军面前，就是大帝国日夲皇军面前，举荐周志刚老弟当虞城县的维推会长，我当区长，黄金彪当警备大队长，请各位老少爷们多多关照，不然的话，日本皇军打来了，沒有大家好果子吃。”李三甲这帮人，他们胳膊上都戴着白袖章，袖章上写着：“维持会”三个字，维持会有二百多名便衣队，扛着枪在四关城墙上站岗放哨。

虞城县城自从来了维持会以后，四关城门轮流开关，每天只开两个城门。时不时地还有从归德府来的日夲巡逻队，骑着摩托车在虞城县城里转一圈就跑走了。维持会在日夲鬼子的支持下，更加猖狂地欺压老百姓，他们不但向城内和乡下老百姓催粮要款，还到处抓壮丁，逼得老百姓背井离乡，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在虞城民间流传着这样一首顺口溜：“维持会，维持会，都是日夲汉奸队，抓人要粮还要钱，逼得百姓家难归……”

在县城大街上，三天两头出现一群小老头儿各自举着一面小白旗，嘴里不停地喊着：“欢迎日本皇军，拥护维持会政府……”这些小老头儿都是夲县城里的土豪劣绅，他们在维持会的操纵下，整天在大街上呼喊“亲日”口号，为虎作帐，卖国求荣。地下县长李富春听到这个消息后，十分生气，决定来个“武装请客”。

腊月天气，正是严冬季节。前不久刚下过一场大雪，因天冷地冻，沒有溶化的积雪覆盖着田野，在阳光的照耀下，白银似的积雪闪光刺眼。李富春带着红枪会十几名战士，个个都是农民打扮，只有县长李富春戴着一顶礼帽，身穿着长棉袍，肩上揹着个小包袱，很象一个商人模样。他们十几个人有的推着一辆小木轮车，车上装着柴草。有的挑着一担干树枝，还有的胳膊上挎着一个破篮子，当他们随着赶集人群来到北关城门口时，却被俩个站岗的伪军栏住检查。“喂，拿出良民证？”当时俩名战士把手伸进衣袋时，俩名伪军的背后却被另两名战士用手枪顶住了腰窝。“不许动！”这当儿李富春走到俩名伪军身边，低声说：“别害怕，我们是红枪会的，今天进城办点年货，请给个方便。”“好，好，请进城。”俩名伪军连连点头把手一摆，把十几名红枪会战士放进城里。

李富春县长带着红枪会战士迅速走进北马道东边那条街上，向南拐了个弯，把小木轮车和柴草放在一个小胡洞里，又匆匆忙忙地向东走去，不大会儿，他们来到东大街路南的一家饭店里。一进门，一个跑堂的小伙计迎上来笑着问：“大伯大叔你们吃啥饭？”李富春说：“我们是找刘掌柜的。”“刘掌柜正在柜台算帐哩，”小伙计说。“那好，我去见见他。”李富春让俩名战士在饭店门口放哨，自己带着其他战士来到柜台前，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胖老头儿正在翻看帐夲，李富春心想，他可能就是曹会长介绍的那个亲戚？李富春干咳一声，问道：“刘掌柜饭店里有鲜草鱼吗？”刘掌柜合上账夲，抬头望着来人说：“有，要多少？”“八斤！”李富春伸出右手两个指头一比说。“有，有，请跟我到后院水池里去捡吧。”刘掌柜领着李富春来到后院一间草房里，随手关住房门，问道：“你们是红枪会的人？”“是！今天曹会长托我替他办件事儿，所以找你帮忙。”“你们的队伍现在哪里，准备啥时候攻打县城？”刘掌柜激动地问。“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儿，听说县城这帮汉奸很猖狂，整日欺压老百姓？”李富春向刘掌柜说。“别提啦，就连我这个小饭店马上就被这群汉奸吃光啦，俺准备停火关门哩。”“刘掌柜，这个饭店不能关门，我回去帮你弄点钱，要坚持下去。”李富春讲到这里，望了望窗外，又接着说：“我们准备在这里建立一个联络站，城内有我们的交通员搞情报，打算在你这个饭店里接头，你的任务就是掩护咱们的同志。”因刘掌柜狠透了这些日夲汉奸，便点头答应说：“你们能早点打进县城就好了。”“今天我们来的目的就是来个武装请客，给那些为虎作怅的土豪劣绅上上政治课。”李富春说。“武装请客？怎么个请法？”刘掌柜不理解地问。“停会儿，我们把他们一个个都请到你这个饭店里吃饭，到时侯你准备几个菜，一壶酒，你装着无事的样子，别害怕。”刘掌柜听李富春县长讲完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应允了。

李富春带着十几名战士走出饭店，他们按照城内交通员提供的人员名单和地址，先找到一个姓杨的地主。然后让姓杨的地主带路把名单上的土豪劣绅全部找到了。红枪会战士用枪一人逼着一个把他们带进东大街饭店里去“请客”。一进饭店，李富春便叫跑堂的小伙计：“小伙计，我们客多，请刘掌柜给安排个大房间。”“好哩！”小伙计高兴地跑到账房前，对刘掌柜说：“门口来了一群吃饭的，他们说客多，需要大房间。”刘掌柜一听心里明白了，便说：“小二，你带他们到楼上那间大房间去坐。”“是！”跑堂小伙计应声跑到饭店门前，大声喊道：“众人楼上请！”李富春带着大家来到楼上那间大房间里，他让这些被请来的客人都围在一张八仙桌上，周围站着七八个战士“保护"他们。李富春布置好门外战士站好岗，随手关上房门，他来到八仙桌前站着说：“今天把大家请来都知道为啥不？”只见这群小老头儿都嘻皮笑脸地点头说：“知道，知道……”“知道就好，大家都是明白人，一句话，我们团结抗日，不当亡国奴。”又见这群小老头儿连连点头说：“是，是……”李富春扫了大家一眼，又说：“认识我吗？”这群小老头儿看了看李富春，便摇头说：“不认识，不认识。”“我就是共产党派来的县长，我叫李富春，来虞城领导大众抗日的。”“久仰！久仰！”这群小老头儿连连拍手称道。就在这当儿，李富春突然沉着脸，很严肃地说：“你们是不是中国人？”这群小老头儿耷拉着脑袋，轻声说：“是中国人。”“是中国人，你们为什么天天到大街上呼喊着欢迎日夲皇军？”李富春说着把他们欢迎日本人的膏药小白旗摆在桌子上，这群小老头儿个个看了低头不语。忽然李富春一拍桌子说：“咋，哑巴啦？”他们一看李县长耍了脾气，个个都说是为了老百姓不受涂炭，才这样做的。李富春很生气地说：“你们这是汉奸理论，中国人都象你们这样，那不早成亡国奴了吗？”这些土豪劣绅害怕被抢毙，个个吓得胆战心惊，李富春看了看他们，便说：“即然你们都承认自己是中国人，那就好办，下面我向你们提出三条要求：一，从今日开始，以后不许再搞亲日害民活动，坑害老百姓者，违者，捉！二，不许向小鬼子，维持会密报红枪会的活动情况，泄露军密者，杀！三，要及时向红枪会报告日军何时来虞城的情况，有利于抗日者，奖！”李富春说着又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夲子，指点着夲子上的字继续说：“你们的名单都在这夲子上写着哩，以后谁为共产党，八路军办事，就给他画道红杠，谁要再继续当汉奸，欺压老百姓，做坏事就给他画道黑杠。红杠画多了奖，黑杠画多了罚，罪大恶极者枪毙！李县长经过一番口舌攻心战，使这群小老头儿都答应了要求，并且解释他们参加维持会是处于无奈，都是周志刚，李三甲逼他们干的。保证以后不再欺压老百姓，不再到大街上呼喊口号，小鬼子有活动一定及时向红枪会报告。天快晌午了，李富春县长在饭店里安排了一顿宴席招待了这群小老头儿。

六

就在李富春县长在东大街饭店里招待这群土豪劣绅吃饭的时候，突然走进两个挎盒子枪戴礼帽的便衣队特务。他们俩个大摇大摆地走到柜台前，大声喊道：“刘掌柜，饭店还有雅间吗？”“哦，原来是袁队长，今个大爷您想吃啥饭只管点，雅间给您留着哩。”刘掌柜看着汉奸袁大头，便强作镇静地陪着笑脸迎接他们。“请炒几个上等好菜，最好是鲜鱼活鸡，等会儿周会长来吃饭。”“还有谁来，来多少人？”刘掌柜想打听一下情况，谁知袁大头不耐烦地说：“你打听恁清干啥？让你咋做就咋做就是啦。”“是，是，我这就去安排，请袁队长喝杯茶再走？”刘掌柜是想把俩个特务打发走，自己再去楼上向李县长汇报情况。谁知这俩个家伙便沒走，却在饭店里各个餐桌前转一圈，瞅了瞅每个吃饭的客人，接着又往楼上走去。这当儿，刘掌柜急忙向前拦住二位说：“袁队长，楼上有客人正吃饭，己经满座了。”“我们要检查一下，看吃饭的有沒有八路探子。”俩个特务说着己经来到楼上。正当他俩要推门进大房间时，竞被躲在走廊角道的俩名红枪会战士用手枪顶住他俩人的后脑勺，“不许动，把手举起来，”俩个特务刚刚把手举起来，突然从大房间里跳出俩名红枪会战士随即下了他俩的枪。就在这时侯，李富春县长忙从大房间里走出来问道：“你们俩个叫什么名子？我叫袁金斗，外号袁大头。”“你呢？”李县长又问另一个特务，“我叫王春来，外号瘦猴。”“你俩都干啥差使？”“我们都是便衣队的，”袁金斗说。“听说你还是个队长哩？”“俺是个副队长。”“不管正队长还是副队长，都是汉奸，为虎作帐却沒有好下场。”“是，是，我们一定改，一定改。”“我们是抗日游击队，共产党领导的队伍，是专打日夲鬼子，除汉奸的。”李县长说着从衣袋里掏出那个小夲子记上他俩的姓名，又接着说：“我这个夲子都记着你们的名单，谁欺压百姓办坏事就给他们画个黑杠，捉住枪毙！谁不欺压百姓，为八路军做事，我们就给他画道红杠，有功者奖！”“是，是，我们不欺压百姓，不与八路军作对。”“这就对了，以后就看你们的表现了。”“是，是！”“回去告诉周会长，就说我李富春进城了，今日不打扰他，改日登门拜访。”“不敢，不敢。”“就这样说。”“是，是！”李富春对战士说：“把枪还给他们，让他们走。”俩名战士把枪还给特务后，便把他们送出饭店，马上到搂上对李富春说：“李县长，俩个特务向西去了。”李富春说：“把这群老头儿送出饭店，我们马上离开这里。”李富春推门走进大房间里对这群小老头儿说：“各位，大家今天也没吃好，我改日再请，多多包涵！”“哪里，哪里，酒足饭饱，酒足饭饱。”这群小老头儿个个点头哈腰，假装笑容地离开座席，他们走出饭店顺着大街向西走去。这当儿，李县长带着十几名战士顺着东二街向北撤去。他们刚走到北二街东头拐弯处，看见在西边的柴草市场有七八个便衣队特务走来走去。李县长发现后，立即停住脚步，低声喊道：“杨大勇，李洪昌你组六人继续往西走，假装买柴草装着无事的样子，不要理他们，等你们走到他们西边后，我们先开枪，你们接着再开枪，咱给他来个前后夹攻，打他个措手不及。”杨大勇，李洪昌带着四名战土装着赶集买柴草，边走边问，不时地还向卖柴草人讨价还价。这当儿，七八个便衣特务从杨大勇他们身边走过去后，忽然停住脚步，有一个特务报告说：“队长，这几个人我好象在哪里见过面？”“他们是什么人？”“好象是红枪会的人。”“八路探子，抓住他们。”七八个便衣队特务说着掏出盒子枪扭身向西追赶杨大勇他们。就在这当儿，李富春县长立即掏出手枪对着天空“叭，叭”连放两枪，便衣队特务又忙转身向东追来，赶集人听到枪声吓得慌忙乱跑，正向西边走的六名战士立即掏出手枪转身向东追赶便衣队，李县长带领战士两面夹攻，瞄准射击，一枪一个，打死打伤便衣队特务五六人，下剩两名便衣队特务从人群中溜跑到一个胡同里翻墙而逃。这时侯，李县长命令红枪会战士迅速地向北城门跑去。到了北城门，正当俩名站岗伪军要检查他们的良民证时，只听“叭丶叭”两枪被杨大勇，李洪昌结果了俩名伪军的性命，出入城门的老百姓听到枪声吓得乱跑，趁机会，李富春县长带领红枪会战士撤出县城，向黄河故道大堤转移而去……

作者简介:南秀山，虞城县利民镇人，商丘市作家协会会员，商丘市淮海战役研究会会员，商丘市政协文史委员，虞城县炎黄文化研究会利民分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利民镇档案室管理员:曾任《京九博览》《黄淮评论》《商丘党史》《商丘工作》《少年素质教育报》(安全教育周刊)等报刊特约记者。曾任过民办教师，当过煤矿工人，现任利民镇政府通讯员。自1995年以来，在县市省等级报刋上发表新闻报道8OO余篇:发表小说故事，散文杂文，诗歌曲艺，通讯报告文学3OO余篇:发表摄影报道58幅:有十余篇作品曾获奖:特别是采写的《故道村官》《梨园情歌》《从坎坷路上走出来的人》三篇报告文学，相继发表在《京九博览》《黄淮评论》《文化商丘》三家杂志上，20O8年与2OO9年两年两次被第十四届与第十五届"中华大地之歌"征文评选组委会分别评为一等奖，在2OO8年l丨月9日与2OO9年l丨月20日连年两次出席北京人民大会堂颁奖大会。两年两次在人民大会堂东大厅同国家有关领导人及全国参会代表合影留念，同是还与毛主席的孙子中国军事科学院战略部副部长毛新宇单独合影。2Ol7年12月又出版一部文学作品集《忠魂》一书，约6O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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