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孩提时代系列散文三】
采山果
作者/翟战功 诵读/马景艳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但我的村子却在中条山的山脚下。中条山,在我们这里还比较厚重,山里的植物品种多,野生山果就比较多,除了春季没有山果子之外,夏季有褡裢、山桃、山杏、山樱桃、山小李,秋季有野生猕猴桃、山葡萄、五味子、八月炸、山茅栗、板栗、山核桃、野山楂、秃梨、沙梨、醋溜溜、榛子、橡子,冬天还有熟透了的野棠梨。这些山果多数都是人和动物可以食用的,只有极少数才是牲畜和鸟类的专用。在我们小时候那“瓜菜带”的岁月里,山下的粮食不够吃,水果品种也很单一,小伙伴们三五成群、两两结伴到山里采些山果、摘点野味,打打牙祭、换换口味就是经常的事情了。这样,既可以弥补吃食不足填腹充饥,也可以用作卖钱补贴家用,还是我们干着玩着、玩着吃着、吃着乐着的最喜欢的劳动机会。


山里头的野果只有山杏树、核桃树、野山楂、板栗树、棠梨树大一点,多数需要上树采摘。树身有枝枝丫丫的,我们裤腰带里别一把斧头或苦镰,还有一根长绳,脖子上套一个搭在背后的空布袋子,手攀着树枝,光脚踩着树杈,像一只顽皮的猴子很快就爬到了树顶。树身不高光滑不好攀爬的,我们会让树下的女孩先手撑着树身蹲下来,再用双脚踩着她们的肩膀,她们慢慢撑着树身站起,我们慢慢地向高处攀爬。遇到刺挂身体或挂满果实又够不着的树枝,我们掏出斧头或苦镰把它直接砍下来,一方面扫清爬树的障碍,一方面方便侯在树下的女孩采摘。我们始终明白“食物,扛在肩上是重量,吃在肚里是能量”这个道理,上到树上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拣好的软的熟透的饱餐一通过足嘴瘾,然后才把背在后背的布袋转到胸前,再往里面装进信手摘来的山果。偶然间,还会摘些不能装、不能带的软果,以喊树下的女孩接着吃的名义,做出故意扔在她们身上头上脸上的恶作剧来,我们男孩子又在树上偷偷地捂着嘴巴悄悄地乐着。摘满一布袋,我们会用长绳子套着吊到树下,让女孩子倒进大布袋里,然后把小布袋绑在绳子的一端吊上来继续摘。树上果实不多的,摘完果实,我们再把吊在胸前的布袋转到背后背着,三下五除二就迅速下到了地上。有时在树上,我们抢占了野鸟的地盘,争夺了野鸟的果实,还会引来乌鸦“哇啊!哇啊”和马喜鹊“叽叽喳喳”的抗议声,还有野鸟“扑扑楞楞”在头顶飞来飞去的骚扰行动来。


我们的小时候,山里的柴禾根本没有三、四十年后现在这一棵都能砍一捆、有的一捆还背不走这么高大。山葡萄、五味子、八月炸、猕猴桃等野果都是匍匐在地面的草地上或覆盖在柴禾顶,采摘可要比现在容易方便的多了。常常是我们一群男孩拿着镰刀在柴禾窝里趟着路、开着路,女生们在后面跟着,发现了我们留给女孩摘,我们再去找。藤类山果长在外面的多是叶子,吊在叶子下面的都是果实。因为我们小孩子个头又不高,摘藤类山果只能在藤下面拱着,侧脸一望,一嘟噜一嘟噜的紫蓝色的山葡萄、一串串一串串的晶莹剔透的大红色品红色五味、一架架一架架肤色如薯的炸开的没炸开的八月炸映入眼帘,惹得我们垂涎欲滴,我们一边用右手摘着往挎在左胳膊的篮子里装着,一边用嘴巴吃着吊在嘴边的山果,那个甜啊!那个爽啊!真得无法比喻。有时,一大苗都能摘下几十斤,我们还背不动呢!等到一群小伙伴都摘的够拿了,我们才砍上一根棍子,一头把装满山果的布袋口从棍子的一端折回来用口绳扎起来,一头挑着装满山果的篮子和筐子。这样,山果也不易挤压变烂和污染衣服,也不贴身是身体凉爽又能避免汗流浃背。


家里大人看到我们采回来的山果,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一边津津乐道的夸赞着我们,我们的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现在想来,“懒于登山爬高、懒于踩棘钻深的人,永远是不会采到好果子吃的”这句话也颇有一番哲理。人生,要想走好,就必须努力奋斗。只有努力奋斗,我们才能拥有我们想要的甜蜜生活!

作者简介:翟战功,山西运城人,一生酷爱写作,供职于平陆县交通运输局。多年来,在多家媒体上发表消息、通讯、诗歌、散文等文字千余件,撰写过多部电视专题片脚本,现为运城市作协会员,是台湾爱国媒体《台湾好报》、《两岸好报》聘请的大陆记者。

主播简介:蝴蝶兰,实名马景艳。中学高级英语教师,三晋名师。性格开朗,热爱生活。业余时间喜欢陶醉文字,酷爱诵读。现任人民朗诵点评老师;卓然联盟朗诵协会副秘书长;联盟盐湖朗诵协会副团长。希望在声音的世界里遇见更好的自己,用真情传播正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