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孩提时代系列散文
一
溜瓜句
作者/翟战功
主播/马景艳
童年是一首歌,把我们带入美丽的旋律;童年是一本书,书里有我们美丽的回忆。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主播蝴蝶兰,从今天开始为您推荐翟战功老师的散文集:我的孩提时代系列散文第一篇。溜瓜句。请欣赏。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嘎嘎嘎嘎/真呀真多呀/数不清到底多少鸭/数不清到底多少鸭/赶鸭老爷爷/胡子白花花/唱呀唱着家乡戏/还会说笑话/小孩小孩/快快上学校/别考个鸭蛋抱回家/别考个鸭蛋抱回家”这是一首读起来琅琅上口、听起来娓娓悦耳的《数鸭子》儿歌,不知道影响和教育了多少代人。我的小时候,可没有现在的孩子这么幸运和幸福,听得最多的,也就是方言土语与普通话结合的溜瓜句,那也许就是那时的最美最流行的儿歌了!


下雨了或冬天的夜晚,父母亲和我们一起围坐在土窑洞中土炕上的煤油灯下,为了我们睡的晚一点,多帮他们剥些玉米、拣点豆子,他们一边手里不停地干着活儿,一边嘴也不停地给我们说着。“红鞋鞋(方言读hai)、绿袜袜,我在河边捞鸭鸭。还没捞够一担来,我么叫我吃饭来。啥(方言读suo)饭?豆豆饭。掀起锅、羊屎蛋,不吃!不吃!吃八碗,稀屎拉了一大院。”这无非是给我们打了兴奋剂和强心针,我们一边听着,一边干着,不时还发出一阵阵欢快地笑声,一会儿就把满蒲篮玉米剥完了,或把满簸箕的豆子拣干净了。

父母亲带我们下地了,把我们放在地头的大树或老槐树下,为了不耽误他们干活,也会给我们说上“蜗(方言读guan)牛蜗牛犁地地,犁到那头看戏戏。啥(方言读suo)戏?米黄戏!噗噗,放两屁。”我们就像打了镇静剂一样,也不会打扰他们干活了,乖乖的在地头玩了起来。晚上下工了,他们也干累了,都害怕抱着我们,也懒得背着我们,又怕我们走不动拖了他们的后腿,就吓唬我们,说起“日(方言读er)头落,狼(方言读luo)出窝,噙(方言读han)着小娃就上(方言读shuo)坡。先吃头(方言读di)脑后吃脚(方言读jue),一下(方言读ha)吃到肚(方言读bu)脐窝,剩下骨头堵(方言读ca)狼窝”这些溜瓜句。因为小的时候我们这里狼真得很多,天刚黑就能听到狼在村北山头上呜哇呜哇的嚎叫声,狼吃小孩的事情也时有发生,听到大人这么一说一吓,我们也不由得加快了回家的脚步,也不在大人屁股后面磨磨蹭蹭了。

我们这里有个叫张店的地方,除了每年的农历三月十五、四月十二、七月初七、十月十二四个古庙会之外,每个月逢三、六、九都是大集呢,一个月就有九个大集。集会来了,我们都渴求到大集上买些菱角、冰糖、芝麻糖等好吃的,家里的大人没钱给我们买,也没想给我们买,也不会给我们买。我们这里和山西夏县搭界,他们就说“针葫芦针、盖葫芦盖,夏县女、卖菠菜,我掏钱、她不卖,拽住小脚(方言读jue)摆(方言读bu)来来来” 他们用这样的溜瓜句打发和搪塞我们,我们一边听着溜瓜句,一边学说着笑着,就把一切的欲望都忘了,大人趁着我们不注意,就来个金蝉脱壳,既没惹下贪吃贪玩的我们,也就把我们哄下了。

小时候的溜瓜句,就像现在的《数鸭子》儿歌一样,还有许许多多我听过没有记住的。溜瓜句这种方言土语的儿歌,它解除大人的许多烦恼、伴随着我们成长、带给了我们不少的快乐。至今,我还对那些溜瓜句记忆犹新,还能随口背得下或说出好几首来!

作者简介:翟战功,山西运城人,一生酷爱写作,供职于平陆县交通运输局。多年来,在多家媒体上发表消息、通讯、诗歌、散文等文字千余件,撰写过多部电视专题片脚本,现为运城市作协会员,是台湾爱国媒体《台湾好报》、《两岸好报》聘请的大陆记者。

主播简介:蝴蝶兰,实名马景艳。中学高级英语教师,三晋名师。性格开朗,热爱生活。业余时间喜欢陶醉文字,酷爱诵读。现任人民朗诵点评老师;卓然联盟朗诵协会副秘书长;联盟盐湖朗诵协会副团长。希望在声音的世界里遇见更好的自己,用真情传播正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