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痕的暮春,在俯视万物
驼峰在鼎沸,如烈火催促枯草
枯草疯长,杂木丛生
苍穹之下,万物俱寂
横斜的松木,一头腐朽,一头抽出新芽
似乎忘了烈火焚过的疼痛
一边沉沦,一边鼎新
蛛网膜,把一切尘封进
欲望的围城
让这荆棘,钻进他们体内
惊醒,那些怀揣腐朽,寻找遗失的人
此刻,峰峦上纳入万朵阳光,捕捉到
一列身影,踩着时间,数着岁月,踏着青春
歌之而来,泣之而去
悬挂的红绸带,它是孤单的
风呼啦一吹
仿佛人间,摇晃了一下
2020.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