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城樱花开
文/邹长森
阳春四月初,凤城的樱花开了,开的那么热烈,开的那么惊艳。
从嘉陵江凤凰湖的仿古廊桥向南走,就是凤城的城南广场。未到广场正中,很远就看见几树樱花盛开,花枝有的已伸展到了马路上。有几位女子正拿着手机,摆出不同的姿势在樱花树下与樱花合影。这几株樱花树已长的很高了,约有10米多高吧。树冠巨大,枝杈横斜,如一把大伞。叶子还没长大,枝上全是花,向四周斜伸出去,密密匝匝,挨挨挤挤。走近一看,那一朵朵粉红的花,花瓣多层,似皱非皱,层层叠叠,比牡丹花小,但却和牡丹花一样显得雍容华贵。我的眼前,忽然感觉樱花蔽日,红云一片,在眼前闪耀。此刻,我站在樱花树下,被樱花包围,阳光照在花树上,感觉春天更加的亮丽明媚。
再往前走,又看到十几树樱花围绕在广场四周,在阳光下怒放。树下有一些老人坐在椅子上聊天、晒太阳。花与树,人与花,互为映衬,和谐自然。这些樱花树,是城南广场的亮点,花开的繁茂,赏花的人众多,如此大的吸引力,非这些樱花莫属。花美,人就爱看,看的恋恋不舍,意犹未尽,心中浮想联翩,不管想的什么,只有一个欢喜了得。
看着眼前美丽的樱花,我想起了以前学过的一篇鲁迅写的文章《藤野先生》中关于樱花的描述:东京也无非是这样。上野的樱花烂漫的时节,望去确也象绯红的轻云,但花下也缺不了成群结队的“清国留学生”的速成班,头顶上盘着大辫子,顶得学生制帽的顶上高高耸起,形成一座富士山......
这一句“象绯红的轻云”简直妙极了,那时我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一派樱花树下享受花海的场景。如今,这绯红的轻云就在我的眼前,而且是在我生活的小城,怎不让人感到惬意。樱花在日本是国花,品种也极其繁多,相传在很久以前,日本有位名叫“木花开耶姬”(意为樱花)的仙女,在某一年的11月,从冲绳出发,途经九州、关西、关东等地,在第二年5月到达北海道。沿途中,她将一种象征爱情与希望的花朵撒遍每一个角落。第二年,便有许多的樱花树长出来,开满了花朵。为了纪念这位仙女,当地人将这种花命名为“樱花”,日本也因此成为“樱花之国”。如今在这北方的小城,樱花也开的这样繁茂,证明这花在这里也很适应,花无国界,赏花也是共通的。
在凤城走走,便可在许多地方看到这盛开的樱花。民乐广场里的樱花树有很多,树高花繁,广场四周是居民小区,早上在广场上锻炼,下午在广场上散步,一抬眼,便可以欣赏这满树繁花,让人忘记了烦恼,忘记了新冠疫情带给我们不便出远门赏春的郁闷,不用东奔西走,家门口也可沐浴满目春光。樱花成景,樱花成诗。 唐代诗人白居易就写到:“小园新种红樱树,闲绕花枝便当游”。周恩来总理在《春日偶成》诗中也写到:樱花红陌上,柳叶绿池边。燕子声声里,相思又一年。日本民歌《樱花》还有这样的歌词:生命中最美丽的海,一簇簇的歌声,一朵朵的期待。花开时来,花落时也要来。因为,有许多故事,开始动人,结局更可爱。

我去行政中心上班,道路边以及“彩虹桥”的下面便会看到几棵高大的樱花树,三月初的时侯,天气还很冷,倒春寒让人不敢脱去厚厚的冬装,我看到这几棵樱花树时时在变化,起初在枝条上出现了芽苞,一天比一天鼓起来,然后在四月初热烈地盛开,引得路过的人们举起手机,象对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唐朝美女一般观赏拍摄。
凡是花,便有花语。樱花是爱情与希望的象征,它高雅、质朴、纯洁,宛如懵懂的少女,安静地在春天开放,满树的白色、粉色的樱花,是对情人诉说爱情的最美语言。
凤城的樱花开了,武汉大学的樱花也开了。虽然我没能去看看,但从网上那一张张照片中,我还是目睹了武大樱花或清纯,或妩媚的身影,阳光下,每一朵樱花看起来都美的让人心动。它们以各种美的姿态,在教学楼、图书馆、学生餐厅、体育场、道路边盛开,装扮了武大的校园,引得游人慕名前去,摩肩接踵也要一睹芳容。今年在这个疫情防控的特殊时期,武大校园的樱花树下没了往日人挤人的盛景,只有满树的樱花开着,有些寂寥。但明年,疫情过后,一定会迎来游人如织的明天。樱花开了,希望会来,心中的盼望会来。
樱花烂漫,明媚了春天,明亮了我心。
作者简介:
邹长森,男,笔名三木,凤县商工局干部,凤县作协会员、秘书长。有散文、评论、新闻等在省、市、县报刊及网站发表。写作坚持贴近实际,贴近生活,反映普通人的生活情感,努力描绘新时代的新生活,新气象,新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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