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是幅画
文/吴德忱 诵/心如止水
如果说,人生是幅画,那么女人就是人生这副画中的极品。天生丽质难自弃。不但女人自我欣赏与陶醉,更令众多男人心驰神往,痴醉陶迷。
女人这幅画,不但女人本身喜欢做,不少男人也津津乐道的给女人画像,勾画出世上许许多多古代与现代不同女人的形象与神韵出来。

在男人眼里,女人这幅画是个什么样子呢?女人永远是男人生活的磁石,闲聊中的话饵,文学里的艳角,生活中的依靠,航船停靠的码头……
梁实秋先生在《雅舍小品》里有一篇“女人”的文章,说“女人善变”,“女人善哭”,“女人胆小”,“女人的嘴,大概是用在说话方面的时候多”,“女人聪明,有许多不可及处,一根棉线,一下子就能穿入针孔”。

把女人这幅画画的最好的要属散文大家朱自清啦!女人在他的笔下,才真正是一副美图、美景。他在《女人》这篇散文里,独具慧眼,道出许多人想不到说不出的美语来——
“女人就是磁石,我就是一块软铁;为了一个虚构的或实际的女人,呆呆的想了一两点钟,乃至想了一两个星期……。在路上走,远远的有女人来了,我的眼睛便象蜜蜂们嗅到花香一样,直攫过去。”

女人喜欢如此的男人,要的就是这样的“回头率”。对女人和男人来说,奉献的欢喜与索取的欢喜,都不是恋爱。朱先生对此谈得极其分明:“恋爱是全般的,欢喜是部分的。恋爱是整个‘自我’与整个‘自我’的融合,故坚深而久长;欢喜是‘自我’间断片的融合,故轻浅而飘忽。”
朱先生如此着迷女人,是他把女人作为艺术来鉴赏。在他看来,“女人是自然手里创造出来的艺术,使人们欢喜赞叹”。我感觉朱先生欢喜赞叹的是“艺术”,女人只是“艺术”的载体。不是“艺术”的女人,他大概是不会欢喜和赞叹的吧。

什么样的女人是艺术的女人呢?朱先生也说出了他的“标准”———
“我以为艺术的女人第一是有她的温柔的空气,使人如听到箫管的悠扬,如嗅到玫瑰花的芬芳,如躺在天鹅绒的厚毯上。她是如水的密,如烟的轻,笼罩着我们。我们怎能不欢喜赞叹呢?这是由她们的动作而来的:她的一举步,一伸腰,一掠鬓,一转眼,一低头,乃至衣袂的微扬,裙幅的轻舞,都如密的流,风的微漾;我们怎能不欢喜赞叹呢?”
是呀,艺术的女人就是一幅画,是画中极品,是绝顶的艺术。无论在梦中或是醒来,谁人不想欣赏到这样的艺术呢?

作者简介:吴德忱,长期从事财政经济工作。在职期间,在全国和地方报刊发表财经济论文(文章)七十余篇。曾受聘吉林大学社会发展研究所客座教授。退休后,与文学结缘。先后出版散文集《秋风絮语》、诗集《甲子放歌》。现已夕阳西下。不图功名,只求快乐。

主播简介:心如止水,辟谷养生导师,喜欢朗读、瑜伽,现居住于山东青岛,希望通过由心而发的真实声音与大家进行心与心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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